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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許早就對他時不時扔這么一下習以為常,淡定地用手揩了一下嘴巴,“就當我被豬啃了。”
江逸蘇起身走到他面前,沉下臉來厲聲道:“你為何離本尊那么近。”
“你是不是喝醉了酒就跟我鬧失憶?”季如許聽到他竟然先興師問罪,滿腔的火氣無處發泄,氣得咬牙切齒,臉紅脖子粗。
江逸蘇繃著臉說:“再問你一次,你為什么離本尊這么近?”
季如許冷冷道:“我有一句臟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逸蘇見他不說話,又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給了眼前這個人,怒睜著眼,額頭上的青筋隨著呼吸一鼓一脹,踢了他一腳,隨之拂袖離開。
“你大爺!”季如許被踢得栽在地上,加上昨日染上的風寒,爬都爬不起來。
“江逸蘇,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后悔的!”季如許抹了一把眼睛,不讓自己的委屈全部流出來。
這是今天第二次見齊席了,江逸蘇看著水晶棺中的人,悲傷的情緒又染上眉頭。
“席兒,你再等等為師,只要再過一段時間,等齊盼成功住到內院,你就天天都有血喝,這樣......我們就能盡快見面了。”江逸蘇用手指描著齊席的五官。
江逸蘇望著那散發著寒氣的棺材,自言自語道:“水檀劍為師暫時給你弟弟用了,你別生氣。”
“沈、潛......”江逸蘇莫名被噤聲,眼睛閃了閃,他低頭注視著齊席,只要你知道水檀劍是我們的信物就好。
想到自己竟然親了那個囂張的家伙,江逸蘇望著沉睡之人就覺得有些愧疚。
他頭靠在棺材上面,越想越覺得對不起齊席,跑去水邊洗嘴巴,洗了整整一夜。
季如許在地上坐了一盞茶的時間,旋即才去山下打水。
洗完澡后,季如許靜靜地繞著屋內看了一圈,他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到櫥子里拿碗時,發現連碗底都刻著席字,自嘲地笑笑,把碗放回了原處。
季如許看著菜園里的蔬菜,忍住餓意,抱著棉被堵著肚子,仿佛這樣就不會那么餓,他低頭一看,發現被子上面又繡了一個“席”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