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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蘺做東,跟田甜和馬松吃了一頓遲到的散伙飯。
兩人言談之間都是對江蘺離開星宇的惋惜,可是說歸說,誰都清楚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
酒喝到中途,話鋒轉到了節(jié)目上。
其他可以不在意,但田甜對love line的第二季始終耿耿于懷。
“好好一個節(jié)目被蔣晗糟蹋成什么樣了!評分低到沒眼看,她竟然還好意思夾帶私貨往我們節(jié)目里塞人!”田甜極為不屑地撇了撇嘴,“蔣總肯定是看出了她的廢物本質,才削弱她的勢力。不說蔣氏,小小一個星宇落到她手上估計都要玩完。”
馬松其實挺同意田甜的話。但他不像她那么口無遮攔,還是比較警惕:“行了行了,豪門圈的事哪是我們能搞明白的。這話你當我門面說說就算了,可別逮誰都胡來。蔣晗再不濟也姓蔣,你真以為誰隨便塞人都能塞的進來?”
田甜不服氣:“我說她怎么了,她就是個辣雞……”
“好了。”江蘺笑著打斷,“難得一起吃飯,說點開心的吧。”
……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回到酒店的時候剛好八點。
明天要早起,江蘺洗完澡就準備睡覺。睡前習慣地刷了刷微博,發(fā)現(xiàn)#趙星澤受傷#的話題已經上了熱搜。
江蘺思來想去,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趙星澤并沒有大礙,受了點輕傷已經處理好了。只是出了這種事難免會耽誤拍攝計劃。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得知江蘺在臨市錄制節(jié)目,趙星澤輕輕笑了一聲:“我們離得不遠。有時間我去看看你。”
“別了,我就留兩天。等回榕城見吧。”
自從那天意外遇到后他們就沒再見過面。聽說江蘺跟蔣鹿銜離婚之后趙星澤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蠢蠢欲動,邪念四起。
但現(xiàn)實里太多雜亂的因素,讓他不得不暫時把這些念頭放下。他隱隱有預感,如果吐露心聲,朋友的身份估計也沒辦法維持了。
趙星澤聲音低沉:“再說,你先睡吧。”
暗下去的屏幕映出江蘺的倒影,靜了幾秒,她伸手關燈。
一夜好眠。
六點鐘的鬧鈴一響,江蘺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收拾妥當下樓吃完早餐,便去了拍攝場地。
制作組加上嘉賓和一些隨行人員,浩浩蕩蕩幾十人。嘉賓都換上了古裝服飾,在一旁等著錄制開場。
統(tǒng)籌拿著大喇叭問了幾句人都到齊了沒,田甜抬起頭,目光從人員名單上收回,沒好氣地回了句:“陳冉還沒到!”
室外場地,陽光十分充足。這里面哪個嘉賓不比她咖位大,讓所有人頂著大太陽等她,真是拿著放大鏡都找不到她心里的13數。
馬松一聽眉頭緊緊一擰:“不等了,一會兒讓她補錄。”
統(tǒng)籌一聽導演放話,粗獷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了出來:“道具組把道具準備好,開始了!”
白焰塵是第三個錄制的。他眉目清朗,一身飄飄白衣,身高腿長,吊著威亞飛下來的時候帶著一股仙氣。
出道至今白焰塵還沒拍過古裝劇,江蘺心頭微動,沒想到他會這么合適。
這一身如果放出去,那些火把估計要燒成燎原大火。
太陽漸漸爬了上來,氣溫也隨之慢慢攀升。直到第四位嘉賓拍完,陳冉和經紀人終于姍姍來遲。
陳冉已經換好了衣服,打眼看上去扮相不錯,只是臉色臭得像誰欠了她幾個億。
他們身后跟著兩個隨行人員,一來就把奶茶送到了每個人的手里。
有些人心里的不滿因為這一個小小的舉動消散了不少。馬松在工作上從來不打馬虎眼,錯了就是錯了。他看了陳冉一眼,沒接奶茶,冷冷開口:“準備一下,你是最后一個。”
陳冉有舞蹈功底,所以給她安排的內容是舞劍。提前幾天就有老師在指導,再加上動作不難,應該很快就會錄完。
在統(tǒng)籌的要求之下,率先錄完的其他嘉賓都先去下一個景點做準備。江蘺本來打算也跟著走,被田甜勸下了。
“江策你去了也是等著,一會兒跟我們一起過去吧。”她悄聲在江蘺耳邊說,“累了可以蹭馬松的平衡車。”
江蘺笑了一聲:“我跟你一起走,平衡車就算了。”
馬松是導演,導演可以有特權。她一個跟組兩天的策劃搞這些不知道得怎么受編排。
說話間,陳冉的錄制已經開始。
不得不說她舞起劍來還是有模有樣的,可以看出舞蹈功底很扎實。
她連續(xù)做了三個旋轉,只要后面再擺出一個收劍的動作就可以收尾。
意外就是這個時候發(fā)生的。
停下來的時候陳冉好像有些收不住,劍脫手飛了出去。順著慣性直直飛到了江蘺身側。
道具劍的邊緣劃過江蘺手背,瞬間血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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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陳冉本人。江蘺手背上那條口子不大,但是出了不少血。她似乎沒預料到會失手并且還傷到人,頓時一臉擔心地小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