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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以彤見狀,立刻緊張地拽了她一下,“喂喂喂你干嘛去?千萬別跟他硬來啊!”
江蘺安撫性地拍拍她手背,淡聲說:“放心,沒事的?!?
輕柔的風混著一絲熱意迎面撲來。天色漆黑,而這一處只有噴泉發出來的微弱燈光。
江蘺抬手攏了一下被風帶起的發絲,而后款款走邁巴赫。駕駛座的玻璃已經降了下去,可以看見蔣鹿銜線條優美的側臉。她停下腳步,淡淡問到:“有什么事?”
白色長裙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線,突出了玲瓏有致的身段。蔣鹿銜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定在江蘺臉上。眼神透著說不出的侵略性,像帶著鉤子。
短暫的沉默后,他利落說了兩個字:“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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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蘺一時沒動,就這樣隔著一扇窗跟蔣鹿銜對望。僵持了大概一分鐘左右,蔣鹿銜的耐心到了臨界點。他熄火拔掉了車鑰匙,大有她不上車就耗到底的意思。
江蘺心里有些著急,“你先把車挪開。”
蔣鹿銜不為所動,目光筆直地落在她臉上,強硬到:“上車?!?
急促的喇叭聲突然響了起來。磨蹭太久代駕等得不耐煩了,無奈蔣鹿銜仍舊沒有一絲松動的意思。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江蘺咬了咬唇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微微擰眉。
蔣鹿銜看了她一眼,長臂扯過安全帶幫她系上。江蘺不從:“你要去哪?”
“你省點力氣等下說?!彼麚荛_她的手把安全帶系好,下一秒車子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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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榕城依舊燈火通明,邁巴赫在寬闊的街道上風馳電掣。疾風涌進來,大力的拍在臉上。江蘺心驚膽戰地抓著把手,口中的驚呼聲險些控制不住叫出來。
車子速度太快導致她頭暈腦脹,胃里翻江倒海。
“怕了?”耳邊響起悠悠的男聲。
“怕了你會停車嗎?”
蔣鹿銜冷哼:“你說呢?”
江蘺嘴唇抿緊,不再吭聲。
她是真的害怕,怕一條小命今晚就交代在荒涼地。她頭暈腦脹,只能緊閉著眼睛來緩解。一張小臉兒紅暈盡褪,只剩慘白。
辛以彤經常形容她:面上穩如山,實則慌成狗。
但有些時候不是她不慌,而是慌了也沒用。只會淪為笑柄罷了。
車內安靜下來,只有時輕時重的呼吸聲擾著蔣鹿銜的神經。他轉過頭,瞥見江蘺顫動的睫毛還有緊緊抿著的嘴唇,心中驀地一揪。胸腔里憋的那股氣好像漸漸煙消云散了。
他換了檔,慢慢降下車速。又安靜地行駛了一段路后停下車子。
“到了。”
江蘺靠著椅背像是睡著了,幾秒后察覺到車子已經停下,才敢慢慢睜眼。
窗外是榕城公園的廣場。這個時間已經看不到什么人,只有幾盞矗立的路燈在盡職盡責地工作。這個地方上學的時候上學時候經常過來,這幾年倒是沒怎么想起過。
“你大晚上飆車就是想來這里喂蚊子?”
她眼中泛著淡淡的水氣,望著蔣鹿銜的時候好像有兩束火苗在眼底升騰。只是還未等他回應,她的胃里忽然涌上一股惡心感。
江蘺臉色一變,開門下車。夜風輕拂,接觸到流通的空氣,窒悶的感覺稍稍得到緩解。她深深呼出一口氣。
蔣鹿銜知道她酒力不行,經過這一番的折騰也差不多了。他打開小冰箱拿起一瓶水跟著下了車。
夜色漆黑,三兩顆星點綴著空曠的天際。路燈下,蔣鹿銜把水擰開遞了過去,“不會喝就別喝。”
江蘺氣悶地揮開水瓶,瞪著他反唇相譏:“哪比得上你。不僅會喝還會酒駕!你想尋死別拉著我,我沒興趣跟你死一塊兒?!?
“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合葬。”蔣鹿銜忽然傾下身,俊逸的臉在離她很近的距離停了下來。江蘺眼睛發紅還漾著一層水霧,像一只懵懂的小兔子。感覺到她呼吸一促,他極淡地抬了下嘴角,“聞到了?我沒喝酒?!?
這樣近在咫尺的距離,江蘺很難聞不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股清淡的檀木香沉淀安穩,無形之中柔和了他身上的棱角。除此之外,確實沒有一點酒味。
江蘺眨了眨眼,下意識想要退后。卻不想蔣鹿銜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男人指尖溫熱,還帶著粗糲的繭,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引起一片刺麻。江蘺蹙眉要說話,口中立刻被灌了一小口清水。
“咽下去。”
唇上濕潤,江蘺自然而然地抿了抿唇。蔣鹿銜將這細小的動作盡收眼底,眼色微微一沉,“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江蘺嘴角一抽。這句話讓她想起古早狗血小說里腦殘鳥堅的智障總裁。她撇開臉,小聲吐槽:“有病?!?
蔣鹿銜沒聽清,“你說什么”
江蘺自然不會再重復一遍。搶過他手里的水瓶又喝了幾口,然后塞回他手中,“我說,先攔車再飆車請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酒醒了?”
她沒好氣道:“被你這么折騰,我敢不醒嗎?”
蔣鹿銜“嗯”了一聲,聲音里透著幾分涼意:“醒了好,省得借著酒勁兒說胡話。”
“我說什么胡話了?”
“知道江南皮革廠是怎么倒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