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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風亭見他不說,也不敢多問,但心中越發惴惴不安,他并不十分擔心阮酥的死活,讓他不安的,是這名勞動了玄洛的犯人的身份,萬一牽連到阮家該怎么辦?
與他同來的阮琦顯然沒想那么多,心中反而幸災樂禍,一個閨閣千金,被來路不明的男人深夜帶走,即便尋回來,還有什么清白可言?到時候,那個臭丫頭阮酥,便會變得一文不值,地位一落千丈,任他母子踐踏。
“大小姐找到了!”
只聽樓下有人來報,阮家祖孫三人連忙趕下樓,玄洛悠悠然行在后頭,院子里,阮酥披著一件斗篷,由冬桃攙扶著,看著道觀里攢動的火光人影,滿臉迷茫之色。
“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父親、大哥為何都沒有就寢,怎么師兄也在?”
玄洛尚未發話,阮琦便按耐不住跳了出來。
“大妹妹,你不是被逃犯劫持了嗎?犯人如今在何處?他可對你如何了?不必害怕,我們都會給你做主!”
梁太君蹙眉,如果阮酥真的被逃犯劫持,清白不保,那么她不僅沒有了成為太子妃的可能,就連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都有困難了。
阮酥哪里會不知道阮琦打得什么主意,她心中暗笑,萬氏母子還真是一丘之貉,他急著往她頭上扣屎盆子,難道她就沒有對策?
阮酥做出很驚訝的樣子,以袖掩口。
“逃犯?怎么三清祠里進了逃犯嗎?可抓住了?”
見她一幅不知情的模樣,阮琦非常不悅,咬牙切齒道。
“大妹妹,所有人都知道你被逃犯劫持的事,你裝什么傻?要知道,九卿大人在這里,你若有意隱瞞,可是有共犯嫌疑的!”
阮酥微笑道。
“大哥這是什么話,我不過是白日積了食難以入睡,故而讓冬桃陪我到后園的水池邊看看上次放生的錦鯉,怎么就成了共犯?大哥認為我被逃犯劫持,還能毫發無損地站在這里嗎?”
“這……”
阮琦一時啞口無言,他確實不能解釋為什么被劫持的阮酥會從容歸來,他甚至也不太肯定阮酥被劫持一事,畢竟這都是玄洛所說……
他于是看向玄洛,希望他能給眾人一個肯定的答案,不料玄洛卻在凝視阮酥半晌后,輕輕笑了。
“師妹好雅興,趁夜賞鯉,不知可看得清楚?”
阮酥亦微笑。
“月光尚好,看得足夠清楚。”
就在此時,繡衣使皓芳前來,在玄洛耳邊低語幾句,玄洛于是點點頭。
“原來那逃犯往城南逃了,伯父,老夫人,今夜多有叨擾,告辭!”
聽說逃犯已經不在三清祠,阮家祖孫三人都松了一口氣,不免與玄洛又是一番客道。
“我送師兄一程。”
阮酥難得主動地對玄洛一福,跟在他身后,一路行至無人處,她方道。
“九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