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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直感超直感,五次去問那個男人,有三次會用超直感搪塞回來,早年那個稚嫩的家族首領早就變得圓滑起來。會對著被守護者打壞的城堡哭窮的Giotto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和善微笑送他們去過冬的Giotto。
“可這次,是真的超直感啊?”Giotto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臉上的表情非常無辜,他試著讓自己的態度誠懇點,讓阿諾德相信他,“在那條小街上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有預感他會幫到我們的家族,你看他不是救下艾琳娜了嗎?”
“哼。”
阿諾德冷哼一聲,沒有輕易相信Giotto這句說辭,僅僅是這一點的話,把人安排在其他基地就行了,何必帶回大本營來呢。
“大概因為......我的內心仍隱隱感到不安吧。”筆在紙上留下一個深重的墨點,一點點氤氳開來,這張紙算是寫廢了,Giotto把它揉成一團丟到火盆里,“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帶他回來,在帶他回來后,我的不安是消除了不少。”
如此玄幻的話,放在別人身上阿諾德聽都不會聽,但Giotto藍色的眼中滿是認真,當他盯著阿諾德的眼睛說話時,任誰都會被包容住。
“有關那個男人,我會通過自己的渠道去調查的。”
Giotto轉著筆,目送阿諾德離開自己的辦公室,拖著下巴無聊地思考著,如果阿諾德發現什么都查不到,會不會跑回來把他的辦公室掀了?
*
被喊作團扇君的男人幾日來也習慣了這個稱呼,反正他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團扇用日文讀起來還有幾分耳熟,加之他的武器的確是一面團扇,他對于這樣的稱謂也就默認了。
整天在他面前團扇來團扇去的,也只有那個綠頭發的孩子了,外貌也就是三四十的黑發男人把二十多的藍寶當成小孩子對待。
“團扇君,你的武器呢?”藍寶這幾日才城堡里搜尋,就連這位團扇君的屋子都找過了,也沒見到那柄武器,他本來還想在研究研究的呢。
“收起來了。”言簡意賅的幾個音節,黑發的男人依靠在沙發背上,一頭長長的炸毛被壓平,他手中捏著一本語言類的書籍,閑來無事他正在學習意大利文,簡單的問候他已經學會了,日常交流拿著字典還是能行的。
見對方沒有說明白的意思,藍寶也只好焉焉地趴在沙發上,拿了盤子里一塊和果子吃,然后被甜得臉皺成一團。藍寶知道有酸掉牙齒這句話,但他從沒有想過甜過頭的甜味,有這么得膩人。
沖到水池邊上灌了幾口水,藍寶才把滿口的甜味給沖掉,但他仍覺得有點變扭。
回到大廳邊上一看,黑發的男人捏起一塊點心,送進嘴里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一副很滿意的模樣。
藍寶不信那個邪,只以為是自己中了獎,便又摸到盤子邊上,挑了個雪兔子樣子的點心塞進嘴里,還是之前那副口感,沒有洗凈的甜膩一瞬間又充斥了口腔,藍寶第一時間把東西吐了出來。
“藍寶?”這次漱口出來,藍寶碰上了送下午茶的雨月,“這么氣勢洶洶地去哪里?”
“去把廚師辭掉!這是把糖罐子打翻了嗎?甜死我了。”氣急敗壞的藍寶少爺脾氣一下子上來了,苦著臉往嘴里倒水,一邊控訴他剛剛的遭遇。
“哦,那個啊。”雨月笑著攔住藍寶,這個城堡里就屬他和黑發男人聊的最多了,“這是他自己的口味而已,我特別囑咐廚師做得甜一點的。”
這哪里是有點甜,這是甜死人。
被雨月告知了事實,藍寶消了少爺脾氣,哼哼唧唧地又轉回了大廳,這一次他看到本來他坐的位置上坐了其他人。
“Sivnora......Sivnora怎么會在這里!”藍寶抓緊了雨月的袖子,小聲地問他。
“我也不清楚。”按住藍寶的肩往后一推,雨月示意藍寶趕緊去Giotto那邊匯報一下,他總覺得這位Giotto的弟弟有點來者不善。
*
大眼瞪小眼的局面已經持續了快五分鐘了,Sivnora有點不耐煩了,他手掌心不斷冒出火星子,想用憤怒之炎搓個火球丟對面的腦袋上,他說的就是非常簡單的詞語,以對方的水平應該能聽懂,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