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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你切成碎塊,和這糖果一樣!”
生氣之下,包丁看準G的要害,就打算給他來個會心一擊,可他的刀才剛刮傷對面的皮膚,他的衣領就被人一勾,拎上了一旁的矮墻。
“哇!放手啊!”
用長長的器物勾住包丁領子的那人把頭包裹在兜帽里,背著光的情況下,G沒辦法看清他的臉,只能判斷出這是一個體型健壯的成年人,他的武器末端金白相間,有些晃眼。
厚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發現來者是認識的穿著同款斗篷的人后,他也逐漸退出了了戰場,體型比成人瘦小很多的他輕而易舉地翻上了屋頂,在來者的幫助下帶著他的同伴離開了。
“G!你沒事吧?”G腰部的襯衫被血染成了紅色,其實也就是看著駭人,包丁的那一刀并沒有刺太少,沒有傷及要害。
G對著雨月搖了搖頭,他還在回憶剛剛那一幕,突然加速的孩子爆發出了比之前快了近4倍的速度,他一時之間沒辦法反應過來。
G捂著腰部的傷口,左手伸到雨月面前攤開,上面放著一個紐扣狀的圓形物體,就算被血跡污染了一角,還是能看出那是一個家紋一類的飾物。
“先回去吧,今天多少有點收獲。”G說道。
突然的遭遇戰在對方的撤退中劃上了句號。
*
Giotto沒跟藍寶聊幾句斯佩多和團扇君的問題,下屬突然敲門進來附耳說了幾句,Giotto留給藍寶一個眼神,讓他跟著他走。
一路從自己的辦公室走到了醫務室里,推開半掩著的門,G赤|裸著上半身,雨月半傾著身子,正在把G包扎傷口,從Giotto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G背部布滿陳年的舊傷痕。
“傷勢怎么樣?”
“沒什么,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Giotto也拉了個椅子在G的對面坐下,等雨月替他包扎完退到一邊后,他下巴抵在交叉的手背上,等待G給他匯報情況。
G如實給Giotto描述了一下他們的遭遇,也描述了那兩個孩子的樣貌以及身手,說道被刺傷的時候,他默默唾棄了一下反應遲鈍的自己。
“其實我覺得,以孩子來說,他們的刀術太過精湛了。”在雨月看來,就算是從能動時苦練,要達到那種高度也是天方夜譚,可以說......完全就是把成年人的水平加在了孩子身上。
除非有某種可以返老還童的秘術。
Giotto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沉思的藍眸在想些什么沒人知道。
“對了。”雨月伸手從柜子上夠過一枚飾物,遞到Giotto面前,紋飾上的血跡已經被擦干凈了,雖然有點沁進去但不妨礙看清楚圖案,“這個是從其中一個孩子身上掉下來的,我覺得......德川家的三葉葵和鶴紋的結合。”
但到底為什么這樣的飾物會出現在那個孩子身上呢?
種種謎團都等待著他們去尋找答案,Giotto在想到這幾日發生的事件后,覺得日本這個詞出現的頻率略高了。
他遇到的那個團扇君是來自日本的,今天G他們碰上的孩子還是來自日本的,他......在半個小時候被阿諾德甩了一臉有關薩皮爾家族的報告時,點著紙張的一面陷入思考。
薩皮爾家族背后的事情是奧尼爾家族在搞鬼,但有暗哨表示......奧尼爾家族最近似乎來了新的大人物,被奉為了座上賓,具體的就不清楚了,他們埋進去的棋子夠不到更高的位置了。
這位座上賓黑發赤瞳,是亞洲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