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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還在府中美酒佳肴,美人在懷的彭侍郎可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某人給惦記上了!等著他的,很快就是一連串的打擊了!
“依依,乖,別哭了!我心里只有你一個,真的再也裝不下旁的人了!你別再哭了,好不好?”元熙邊哄著邊拿帕子給她拭了淚。
靜依不再哭了,兩只眼睛紅紅的,又輕吸了吸鼻子,“元熙,我知道其實皇上有這種想法也不為過!畢竟咱們成婚這么長時間了,你一直是沒有子嗣!而且又沒有旁的女人!元熙,你可怪我嗎?”
“怪你什么?怪你不想要孩子?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可是真的不想要孩子!人家都說這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這注意力就都會放在孩子身上,再也不愿多看自家夫君一眼了!依依,我可不愿意你天天抱著孩子,卻是不理我!”
靜依聽了撲哧一笑,“你就會哄我開心!”
元熙一扯嘴角,“我可不是哄你的!我是真的沒打算要孩子!就像現(xiàn)在這樣,就咱們兩個人,多好!若是有了孩子,定是會麻煩許多!而且想著上哪兒去,還得考慮著孩子行不行?習(xí)不習(xí)慣?”
“好了,你快起來!讓下人們看見像什么樣子?”靜依嗔了他一眼,一手便去扶他。
元熙哪里用她扶,不過既然美人自己送上來要扶他,他自然不會拒絕,而且還就勢往她那兒一靠,順勢在她的臉上香了一口,這才笑嘻嘻道:“真香!”
靜依臉一紅,白了他一眼,“快吃吧。你不是說后晌母親她們可能會來?”
元熙點了點頭,又哄著靜依用了一些菜,才抱了她到后花園里坐了一會兒,賞了一會兒花。
元熙知道靜依愛花,所以在后花園兒的涼亭里備了一張搖椅,就讓靜依坐在上面,他自己坐了凳子在一旁輕扶著搖椅,慢慢地晃著,沒一會兒,靜依便睡著了!
元熙看著靜依睡熟的臉龐,手指輕輕地滑過她的臉頰,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fā)著溫柔、親和的氣息!元熙輕輕地將靜依抱起,自己也知道昨晚將她累壞了!所以才想了法子將她哄睡著,讓她好好休息。元熙動作極為輕柔,生怕會弄醒了她!甚至是在將她抱起后,走路都是極慢的!而且步子也是放地極輕,生怕有一絲響動,會將她驚醒!甚至還對著守在園子門邊兒的司畫等人使了個小心的眼色!
這讓在遠(yuǎn)處候著的司畫和司語二人皆是有些難以置信!她們伺候王妃多年,特別是司畫,自然知道王爺對王妃寵溺異常!可是讓她們親眼看到王爺對王妃如此細(xì)致溫柔的呵護(hù),還真是頭一遭!她們親眼看著,王爺用比平時要慢上一倍不止的速度慢慢行走時,便張大了嘴巴,不過卻因為王爺掃過來的凌厲的眼神而緊忙用手捂住了嘴巴,生怕會吵醒王妃!
下午平南候府一家果然前來探視了。沒錯!一家人!上至老太爺,下至大寶兒,竟然是全都來了!每個人有臉上都寫滿了關(guān)切,當(dāng)靜依醒來后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滿屋子關(guān)切的眼神,入耳的第一句話竟是齊齊地一聲,“你醒了?”
靜依頓時有些懵了!這是什么狀況?自己不就是小憩了一覺嗎?怎么就感覺到整個屋子里都是緊張的氣氛?再一看顧氏和崔茜茜和彭惠,三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靜依這才明白過來,想來是她們是擔(dān)心自己中盅之事!心里暗暗叫糟,事實上她并沒且中盅,可是這種事情怎么能跟她們說?萬一走露了消息,豈不是用壞了大事?靜依的心情一時有些差,但更多的,是著急!是看著自己的親人為了自己流淚,而自己卻無可奈何!這種無力感讓自己感覺到很糟糕!可是一想到若是因為自己的一時情急而壞了大事,甚至有可能將他們也牽連進(jìn)危險之中,靜依的頭腦便瞬間冷卻了下來!
“母親,我沒事。大王子只是說要我好好靜養(yǎng),過兩日,他配好了藥引會將我體內(nèi)的盅早引出來的。你們放心吧。”
“也不知是哪個天殺的!竟然如此狠心,給你下盅!”顧氏邊哭邊道。
而一旁的崔茜茜也是紅了眼眶,“依依,你沒事就好!昨晚上母親擔(dān)心的一夜沒睡。可是嚇壞了!”
靜依只好有些不自在地笑道:“母親,我沒事,真的。大王子說有了解藥,他會盡快幫我解盅的。”
一直沒有作聲的蘇偉道:“依依,你好好想想,最近幾日有沒有在外面吃過什么?或者是與什么陌生人接觸過沒有?若是沒有,那便只能是你身邊兒的人做的手腳了!”
顧氏一聽,立刻止了哭聲,“對!一定要好好兒查查!如果真是你身邊兒的人做了手腳,一定不能原諒!這種謀害主子的下人,留不得的!依依你向來心軟,這種事情,可是心善不得!”
“母親放心吧。昨晚上回來,元熙便派人開始徹查府上了。中午時,我聽說,已是查出了幾句有嫌疑的,都被初一給關(guān)押起來了。現(xiàn)在元熙似乎是正在審問呢。”
“那就好!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不然這些人能害你一次,定然還會再害你第二次!”
蘇清突然出聲道:“依依,如果在大王子沒有配出藥引以前,你體內(nèi)的盅會不會被人催動?”
靜依聞言看向了大哥,心中暗喜,看來大哥是個心細(xì)如發(fā)的,也是個頭腦清明的!想來,他昨晚定是翻查了不少有關(guān)盅毒的書籍吧!“大哥,沒事。昨晚上大王子在我的房間里似是放置了什么東西,說是有這個在,只要我不出這屋子,那人便無法催動盅毒。”
蘇清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那你就聽大王子的話,千萬別出這屋子!”
“知道了。是我不好,讓你們擔(dān)心了。”靜依說著,看到自進(jìn)來后一直上下打量著她看,卻沒有說話的老太爺,“讓祖父也跟著掛心了!是依依的不是了!”說著,眼圈兒便是一紅。想到祖父這么大年紀(jì)了,還為自己擔(dān)驚受怕,這心里便不好受!
老太爺?shù)难劬σ彩怯行駶櫫耍檬州p擦了一下,嘆道:“依依呀,人人都只是看到你在人前如何的富貴,有多少人真正知道做皇家媳婦兒的不易!特別是你還一直是得到皇上的夸贊!這更是讓人眼紅妒嫉呀!以后行事,更是要小心謹(jǐn)慎,一來莫讓人捉了錯處,告你一狀,二來,也莫要再被人給算計了!”
“是,孫女兒謹(jǐn)遵祖父教誨!”
“好了,你的身體要緊。咱們也去外面坐坐吧,咱們總在這里待著也是不合規(guī)矩的。”老太爺說完,便起了身,蘇偉和蘇清都跟了出去,蘇明走在最后,有些擔(dān)憂地看了她一眼,輕道:“好好養(yǎng)著,缺什么東西,跟你嫂嫂說,我回頭再來看你。”
靜依笑著點了點頭,“快去吧,二哥,別讓他們等著。”
蘇明又囑咐彭惠一定要好好照顧靜依,這才出了屋子。
平王府,外書房。
“王爺,可有什么收獲?”蘇偉一臉凝重的問道。
元熙卻是苦笑了一聲,“查到了又如何?這種事情,難道真的拿到父皇面前去說嗎?即便是說了,人家不承認(rèn),再仗著身后的勢力,在御前反咬一口,說一切都是我在使苦肉計!難保皇上不會大怒,怪罪于我!”
蘇偉的眸子一緊,轉(zhuǎn)頭道:“清兒、明兒,你們先去外頭坐坐。”
蘇清猶豫了一下,看了元熙一眼,明顯是有什么話想說,可是看到父親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下了!拉了蘇明出了書房!
“王爺,您到底查出了什么?”
一旁的老太爺也是急問道:“王爺,你倒是說呀!到底查出什么來了?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依依?”
元熙嘆了一口氣道:“昨日查出前院兒有一名小廝是明王府的人派來的,不過他只說派他來的是明王府的一位管事的,具體叫什么,是做什么的,他一概不知!而后院兒的膳房里,也查出來有一名嬤嬤和一名丫環(huán)都說是明王府的嬤嬤派來的,同樣是說不出對方的名諱!”
蘇偉一愣,目光有如利劍一般射向元熙,蘇偉想的可是比顧氏她們要多的多!這靜依是平南候府的女兒沒錯,可更是他平王的王妃!靜依出事,極有可能就是皇室內(nèi)部人的爭斗!而眼前的平王,也不見得就是干凈的!
元熙毫不畏懼的將目光與蘇偉的對上!剎那間,似是有電光火石在激烈碰撞!又似是平如鏡面的湖泊,表面無事,卻是深不見底!
蘇偉自元熙的眸子里看到了一股堅定、坦然!卻又帶了一分深深地自責(zé)!似是在責(zé)怪自己沒有將靜依保護(hù)好!其它的,蘇偉端詳了半天也再看不出其它的!
老太爺自然是明白蘇偉的顧慮,“王爺,您的意思是說,他們的證詞都指向了明王府,卻又拿不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
“正是!這也正是讓我頭疼的地方!若是不上報,他日,若是再有這種事情,如何應(yīng)對?若是上報于皇上,可是我卻拿不出什么真憑實據(jù),豈不是說我是在栽臟?”
“此事,依依可知道了?”蘇偉皺眉問道。
“知道了!今兒中午用午膳時,我便告訴她了。她的意思是,先按兵不動。皇上是一國之君,日理萬機,能有心思關(guān)心她的身體,已是當(dāng)萬分感恩了!哪里還能再給父皇添麻煩?再說了,此事萬一弄不好,再被人反咬一口,反倒不妙!所以,她的意思是將這些下人們都秘密處置了就是。別再讓父皇憂心了。”
蘇偉和老太爺對視一眼,都輕輕地點了點頭,這倒是像是靜依的行事風(fēng)格!
蘇偉沉思了片刻,問道:“那依王爺之見呢?”
元熙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我不能護(hù)她周全!此事原也該按著她的意思辦。可是我卻是有些不甘心的,總是要想法子將那幕后之人揪出來才好!今兒早上,我便得到消息,說是晉王府也在徹查此事。所以,我便想著先將這些下人都關(guān)押起來,若是等晉王府那邊兒能找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我再將這些也上報于父皇,到時端看父皇的態(tài)度和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