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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依一出來便看到司語仍是在門口守著,只是額上一層汗漬,再細看,發現她的前額的劉海兒,竟是全都濕了,緊緊地貼在了額前,怎么看,怎么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靜依一撫額,有些無奈道:“你就不能有點兒骨氣?這么怕他做什么?你是我的丫環,自然是應該聽我的!”
司語干笑了兩聲道:“殿下說的對!奴婢是伺候殿下的,自然是應該聽您的!王爺就是拿刀架在奴婢的脖子上,殺了奴婢,奴婢也是不敢違抗您的命令的!”
靜依一聽,目光頓時便柔和了許多!“你能這樣想便好!”靜依想想自己身邊的人雖然不少,可是每當自己和元熙發生了沖突,個個兒都是向著他的!不,應該說個個兒都是懼于他的淫威,不敢不偏向他的!可是這個司語卻是不同!不錯!看來,自己這次挑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真正忠心的,她的心情著實不錯!
靜依又夸了司語兩句,打了個哈欠,徑直朝著自己的寢室走去了。
可是洋洋自得的靜依不知道,這司語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只要王爺殺不死奴婢,奴婢就只能是順著王爺的意思了。
靜依一臉怡然自得地進了寢室,剛進寢室,便覺得自己的身子騰空而起,嚇得她本能地便將胳膊纏上了來了人的脖頸上!事實上,對方再熟悉不過的氣息,還有那身上傳來的淡淡地梅花香味兒,讓她早已是卸下了防備,只是被他這突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你做什么?快放開我!我如今中了盅,怎么可能再與你同床共枕?快放我下來,你快去外書房睡吧!”
元熙卻是壞笑道:“娘子,你又不是真的中了盅,再說了便是真的又如何?為夫不怕!”說著,便已經是到了床邊兒,元熙將靜依輕輕地放在了床上,靜依剛要伸手去扯床上的薄被,便被元熙給攔了!
元熙一個伏身,便壓在了靜依的身上,邪笑道:“娘子,你很冷么?”
靜依翻了個白眼!冷?誰家三伏天會說冷?“我不冷!我很熱,你快下去!”
誰料元熙聽了,竟是呵呵一笑,“原本娘子很熱呀!為夫也很熱呢!不如,咱們彼此幫忙,消消火吧!”
靜依聽著這明顯讓人生出歧義的話,恨不得踢他兩腳,可惜自己現在身上壓著一只色狼,別說是踢他了,就是想著撓他一下都費勁!
靜依的臉色玫紅,像極了那六月的紅色月季,看的元熙是心癢癢的,心里如同是有小兔亂撞一般,真不明白,成婚這么長時間了,自己對依依竟然仍是如同剛剛成婚時那般,怎么看都看不夠!
元熙輕輕貼了上來,靜依有連忙用手擋了他的嘴道:“你還留在這里過夜?不擔心府中會有人走露出消息?還有,萬一這事兒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咱們就要倒大霉了!”
元熙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到唇前親了一口,笑道:“不怕!這文華院里里外外都是咱們的人。誰會泄露出一個字?再說了,你中了盅又如何?不知道的人,怎么也不會想到你是裝的!而知道的人,怎么遮掩,他們也是知道的!”
靜依還欲再說,便被元熙的嘴給堵了個嚴嚴實實,靜依只能發出一陣細微的呻吟聲,而元熙此時早已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大手,直接自衣內探入,直接就攀上了那團溫柔美好!
胸前突然一緊,靜依忍不住呻吟一聲,身子跟著便是一陣輕顫!元熙的面上輕笑著,吻向了她的脖頸,沒有啃咬,沒有吸吮,只是輕輕地吻著,不落一絲痕跡地輕吻著!
靜依只覺得被吻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癢癢的,身子不由得便是有些扭動,這一動,便將元熙的獸欲徹底給激起了!
靜依覺得胸前一涼,睜眼一瞧,自己早已是不著寸縷!不由得有些羞怯地不敢再正眼瞧向元熙,微微閉了眼,臉色微紅,“你,蠟燭!”
靜依的意思簡單明白,就是要讓元熙將燈燭給熄了!可是元熙哪里肯放過眼前的美景?燭火搖曳!將原本就羞的通紅的靜依的通體更映得美侖美奐!
元熙貪戀地自她的眉眼處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動著視線,靜依雖是閉著眼,可是仍能感受到元熙那如火的視線,不由得心里更是緊張羞怯,身體也因此更是蒙上了一層淡淡地粉色!再加上一旁的燭火映襯,使她整個人的身上像是籠上了一層金粉色的柔光一般!讓人只一眼,便欲罷不能!
元熙從頭到腳細細地看了一遍,不放過一寸肌膚!直看得靜依實在是羞愧不已,忍不住動了動身體,想要將整個人綣縮起來!
“別動!乖,讓我看看,好好看看!這是我的妻子!我李赫此生何其有幸,能娶你為妻!依依!”說著,元熙的大手輕撫上了她的腰間,慢慢地揉搓著,頭也是低了下來,直接吻上了她的胸前,靜依忍不住再次輕吟出聲,“啊!元熙!”
元熙不語,只是在她的身上輕吻著,讓靜依感受到他火熱的身體。
一室風光旖旎,一夜無眠!
日上三竿,靜依才悠悠轉醒,“什么時辰了?”
剛掀簾進來的司畫進來了,笑道:“回王妃,現在是巳時了。王爺在前院兒和初一練劍呢!”
靜依看了司畫一眼,眼睛一瞇,“司語呢?”
司畫聽了,感覺到自己的后背有些發涼,訕笑道:“司語說怕您責怪她,所以不敢近前侍候了。”
“哼!還以為終于是找到了一個和我貼心的,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罷了。你幫我把衣服找好吧。”
“是!屬下服侍您梳洗。”
“不用了。我餓了,備早膳!”靜依頓了一下道:“還是備午膳吧!”
“是!”
靜依剛剛凈了臉,坐到了妝臺前,元熙便掀了簾子進來了。“起來了?我估摸著這會兒你也該醒了!”
靜依一歪頭,看見他一身清爽,只是頭發上似是還有水滴掛著,想來是剛沐浴完,換了衣裳。靜依沒好氣道:“你回來做什么?”
元熙輕輕一笑,上前拿了梳子開始給靜依輕輕地梳著發,“我算好了你現在起身,自然是來服侍娘子梳頭的。”
“油嘴滑舌!”
“怎么?娘子不滿意為夫的手藝?”
靜依撇嘴道:“你欺負我!不止如此,你還聯合府上的下人們一起欺負我!你就是個黑心黑肺的黑狐貍!”
元熙眉眼間全是笑意,手上的動作輕柔,似是擔心稍稍一重,便會傷了她的秀發,“依依,即便我是一只狐貍,我也絕不會算計你!”
“哼!你敢說昨晚上你沒有算計我?”
“那不一樣!那是咱們夫妻間的情趣!怎能相提并論?”
靜依一聽,臉便是一紅,嗔怪道:“什么話你也敢說!司畫還在這兒呢!”
說完,便見司畫笑著低了頭,“屬下命人去備午膳,要備在文華院嗎?”
“備在花廳吧!那里四方透風,適合用膳。”元熙輕道。
“是!”
元熙給靜依梳了一個簡單的隨云髻,插了一只玉釵,一只藍白相間的花鈿,又配上了一支赤金珍珠步搖,幫她整理好了裙衫,便將嘴湊到了她的耳邊道:“娘子,現在能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