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沐曦抱著新摘的花跑回來,發間沾了花瓣,臉頰因跑動染上薄紅,氣息卻絲毫不亂——她的體能也從未衰退。
「王上,你看這枝海棠,開得多好!」
她將花遞到他眼前,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純粹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陽光穿透層疊的花瓣,在她指尖投下柔和的光暈。
嬴政伸手接過,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的手腕內側。
——噗
通、噗通。
脈搏平穩有力,節奏與十年前一般無二。
他忽然收攏掌心,用力握緊那枝海棠,連同她微涼的手指一併攥住。花瓣被捏得變形,汁液染紅了他的指尖。
沐曦吃痛,訝異地抬眼看他:「王上?」
「曦。」他聲音低沉,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緊繃。
「嗯?」
「這花,孤收下了。」他拇指用力摩挲過她腕間——那里,肌膚細膩,卻隱約透出一道非自然的藍色紋路,是她「來處」的烙印。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但你得答應孤一件事。」
沐曦眨了眨眼,似乎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卻還是順從地問:「什么事?」
嬴政俯身,玄色的朝服幾乎將她整個籠罩。他逼近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唇幾乎貼上她敏感的耳垂,一字一句:
「從今往后——」
「你每折一枝花,就得陪孤看一場落日。」
——直到我看不見落日的那天為止。?后半句,他咽了回去。
沐曦怔住了。
春風驟起,捲起無數海棠花瓣,紛紛揚揚落下,彷彿一場絢爛的花雨。太凰在一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露出尖利的獠牙,金瞳里寫滿了對人類復雜情感的無法理解,那條鋼鞭似的尾巴卻無意識地抬起,悄悄纏上沐曦的裙角,彷彿一種無聲的羈絆。
嬴政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情緒波動。
他在賭。賭她聽得懂他的未盡之言,賭她會心疼他的恐懼,賭她愿意用無數個日落,來安撫一個帝王對時間無能的憤怒。
沐曦沉默了良久,忽然反手握住他沾滿花汁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好呀。」她仰起臉,笑容依舊明媚,眼底卻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東西,「不過王上,咸陽的落日看膩了怎么辦?我還想去東海看、去崑崙看、去長城最高的烽火臺看……王上國事繁忙,陪得起嗎?」
她語氣輕快,甚至帶著挑釁,卻像一隻無形的手,驟然撫平了他心底翻涌的暴戾。
——原來她懂。
嬴政猛地將她拉進懷里,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海棠花枝跌落在地,被玄色靴履無情踩過。
「孤當然陪得起。」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聲音喑啞,「你要看到地老天荒,孤都奉陪。」
沐曦在他懷里輕笑出聲,沒有掙扎。
太凰甩了甩尾巴,無聊地趴了下來,巨大的腦袋擱在爪子上,金瞳半瞇,望著相擁的兩人。
——咸陽宮的春天,或許就是這樣,在一個人的恐懼和另一個人的承諾里,一年年地延續了下去。
---
《春夜撫痕》
夜漏滴盡,燭影搖紅。
嬴政將沐曦抵在龍紋錦褥間,玄色寢衣半敞,露出緊實的胸膛。他指尖撫過她微顫的眼睫,聲音低沉如浸寒潭:「白日里躲著嚇孤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沐曦心尖一顫,卻迎著他深不見底的目光,忽然想起御花園中他捏碎海棠時猩紅的眼——那里面翻涌的,何止是帝王之怒?分明是窺見永恆鴻溝的恐懼。
她什么都明白。
「我…知錯……」她仰頭吻上他緊蹙的眉間,唇瓣柔軟如初綻的花瓣,「夫君罰便是。」
這是一個開始。
她的吻細碎而虔誠,從飽含威儀的額頭,到曾映照萬里江山的眼瞼,再到已染霜色的鬢角。每落下一吻,便是一聲繾綣的低喚:
「夫君…」吻過挺直的鼻樑,那里曾為六國烽煙皺起。
「夫君…」吻過微涼的耳垂,那里聽過萬千臣民的山呼。
「夫君…」吻過削薄的唇角,那里吐出過定鼎天下的詔令。
「沐曦……」嬴政喉結滾動,想推開這過于溫柔的刑罰,卻被她握住手腕。
燭火劈啪作響,她的眼眶漸漸盈滿水霧。那些吻里藏著她無法宣之于口的誓言——縱你鬢染秋霜,我容顏暫駐;縱你骸骨成塵,我獨守輪回。這皮囊老或不老,何曾礙過我愛你?
唇瓣順著緊繃的脖頸一路向下,在起伏的胸膛停留。舌尖舔過心口那道箭疤時,他渾身劇震——那是滅楚時因她留下的傷。
「唔…」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頸,像困獸般喘息,「曦,你……」
馀音被她吞進口中。
她以吻封緘,任由寢衣滑落肩頭,用溫熱的肌膚貼緊他心口那道疤。指尖在他背脊舊傷上反復描畫,仿佛要透過猙獰的疤痕,觸摸他當年為她浴血的溫度。
燭淚滾落,嬴政突然發出聲似哭似笑的喟嘆,狠狠噙住她的唇。她長發鋪滿枕席,承吻時卻望進他眼底——那里有黃河怒濤般的恐懼,正被她一點點吻成溫柔春水。
——不說也罷。
——橫豎要用一輩子證明,何必急于今夜?
沐曦的唇如蝶棲,沿著緊繃的腹肌紋路向下游移,舌尖掃過溝壑分明的輪廓,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嬴政喉間溢
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指節攥緊身下錦褥,玄色絲綢被抓出深痕。
「曦——」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調。
她的唇瓣貼上一道橫亙側腰的舊疤——那是少年時在趙國為質留下的鞭痕。舌尖如靈蛇般舔舐凹凸的痕跡,感受到他腰腹猛地繃緊,她竟低笑出聲,故意在那處多流連片刻,直到他小腿無意識地踢蹬了下錦被。
——這里,他怕癢。
燭火倏地爆了個燈花,映得嬴政的腰腹線條如弓弦震顫。沐曦的發絲掃過他腿根,像最輕軟的羽毛搔刮著最敏感的神經。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額角青筋暴起。
沐曦卻恍若未聞。
鼻尖先是輕蹭過那片濃密的黑色叢林,感受著每一根發絲都如觸電般立起。
她故意放緩呼吸,讓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早已濕潤的頂端,引得那巨物又是一陣跳動,滲出晶瑩的露珠。她歪頭,用臉頰眷戀地摩挲著滾燙的柱身,肌膚相貼處,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血脈僨張的搏動,如同掌心握住了一顆咆哮的心臟。
「沐…曦!」他猛地仰頭,頸項拉出脆弱而性感的弧線,喉結劇烈滾動,試圖喝止這太過分的折磨,「等等——!」
命令被截斷成破碎的喘息——
只因她忽然張唇,如接納神諭般,將那紫紅色的頂端緩緩納入口中!
“嗯……”?一聲模糊的嚶嚀從她喉間溢出。
太燙了。
幾乎要燙傷她的舌尖。
咸澀的預涌液味道在口腔里彌漫開,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龍涎香與汗意,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雄性氣息。
她試探性地用舌面舔舐過頂端的鈴口,模仿著令人羞澀的節奏輕輕吮吸,如同品嘗一顆熟透到迸裂的漿果,汁液豐沛。
“咕…啾…”
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里無限放大,淫靡得讓嬴政腳趾蜷縮。他腰肢失控地向上彈動,想退出那濕熱緊致的包裹,卻被她一雙纖手更用力地按住髖骨,指甲恰掐進他腰側一道陳年墜馬留下的凹陷疤痕——那是他戰場上唯一的失態,此刻卻成了她掌控他的韁繩。
視覺的衝擊遠超觸覺。
嬴政垂眸,眼底赤紅一片——
他所珍視的、如冰雪般潔凈的人兒,此刻烏發凌亂地鋪陳在他欲望最猙獰的所在。那張平日里清澈得不染塵埃的臉龐,此刻被情欲染上胭脂色,腮幫因容納他的巨大而微微鼓起,唇角甚至來不及吞咽而溢出一縷銀絲,蜿蜒滑落,滴在他緊繃的小腹上。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她竟抬眸望他!
長睫濕漉漉地黏在眼瞼上,眸子里氤氳著純粹的水汽,像林間迷途的小鹿,仿佛正在承受莫大委屈和欺凌的是她——而非她正主動地、近乎貪婪地吞吐著他!
這種純真與放浪的極致反差,逼得他幾乎瘋狂。
「呃啊…!松、松口…!」
當她的貝齒不經意地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壑時,一股滅頂的酸麻直沖尾椎!他腳背猛地繃直,足弓彎出痙攣的弧度,腳趾死死摳住床褥,理智的弦應聲而斷。所有的恐懼、不安,都在這一刻被炸成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將她徹底撕碎吞噬的衝動。
他猛地伸手插入她如瀑的青絲間,指節因極致的快感而泛白,卻并非推拒,而是失控地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灼熱的根源。每一次用力的引導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迫使她柔軟的唇舌承受他全部的渴望與焦灼。
「哈…曦……!」
他喉間滾出破碎的呻吟,那聲音沙啞得彷彿被砂石磨過,混雜著痛苦與極樂,再也不復平日的沉穩冷厲。緊繃的腰腹劇烈顫動,隨著她吞吐的節奏而失控地向上頂送,如同一頭瀕臨絕境卻又沉醉于致命歡愉的困獸。
他的另一隻手死死攥緊錦褥,手背青筋虯結,彷彿唯有如此才能抓住一絲虛無的憑藉,不致于徹底被這洶涌的情潮滅頂。每一次深入喉嚨的觸碰都引發他更劇烈的戰慄與壓抑不住的悶哼,所有的理智、算計、帝王威儀,此刻全然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他,在她唇舌構筑的這片濕熱煉獄里瘋狂追逐著毀滅性的巔峰。
嬴政終于徹底崩潰。他猛地翻身將她壓進錦褥,赤紅著眼扯開她最后屏障,咬著她耳垂嘶聲喘道:
「你這哪里是認罰…」
「分明是要孤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