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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徹夜》
嬴政猛地沉腰闖入她最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濕熱緊致的包裹如春潮般絞緊,方才被唇舌撩撥到極致的雄根尚未適應這般溫暖,便覺脊骨竄起一陣滅頂的麻癢——
“呃——!”
他喉間迸出半聲驚喘,腰眼劇烈酸麻,尚未來得及開始馳騁,便覺尾椎竄起一道白光,灼熱的精關竟失守崩潰!濃濁的白濁洶涌噴發,盡數澆灌在她顫慄的花心上,燙得沐曦足尖猛地繃直,腳趾蜷縮如貝。
寢殿內霎時寂靜,唯聞燭火劈啪作響。
嬴政僵在原地,額間汗珠滴落在她雪脯上。
他從未如此失態——縱是少年初試云雨,亦不曾這般…這般一觸即潰。方才她那濕紅唇瓣的觸感纏在頂端,碩大的龍首仍在她體內脈動,殘馀的快感猶如細密電流竄過脊柱,逼得他尾椎仍在陣陣發麻。
沐曦睫羽輕顫,眸中水霧未散,卻怯生生垂眼不敢看他。染著胭脂色的臉頰蹭著錦褥,連呼吸都放輕了,彷佛連吸氣聲都會驚擾他身上彌漫開的黑沉氣壓。她那雙總是盛著春水的眼,此刻像受驚的小鹿般濕潤,卻又偷偷掀起眼簾,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很好?!?他突然掐住她下巴,嗓音沙啞得駭人,”曦今日,倒是讓孤見識到了溫柔刀!”
不等她回應,他已抽身而起。黏膩銀絲牽連在二人腿間,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沐曦輕哼一聲,下意識併攏雙膝,卻被他粗暴地掰開——
“躲什么?”?他俯身咬住她耳珠,掌心重重揉捏雪乳,留下緋紅指痕,”方才吞咬孤的膽子呢?”
她嗚咽著搖頭,卻被他托著腰臀猛地翻轉。跪伏的姿勢讓方才泄出的濁液順著腿根滑落,滴在玄色錦褥上暈開深痕。他就著這片濕滑再度抵入,這次動作又兇又慢,龍首碾過每一處敏感褶皺,逼出她斷斷續續的哭吟。
“記清楚了——”
他掐著她腰肢深深撞進最脆弱的宮口,聽著她拔高的尖叫低笑,”明日便是天塌下來,孤也要讓你叁日內合不攏腿!”
這一次,他再不給自己失態的機會。大掌握住她纖腰,每一次進出都帶著近乎兇狠的力道,沐曦很快被頂得神智昏沉,先前的高潮馀韻未散,新的快感又鋪天蓋地襲來,花徑不住收縮絞緊,泌出的花蜜將二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他被她失神嗚咽刺激得愈發兇狠,嬌嫩花唇被磨得艷紅發腫,每次頂弄都帶出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黏膩響動,在空曠殿內反復回響。她臀瓣被他撞出緋色紅印,隨著動作如浪般晃動,連足尖都蜷縮著痙攣。
“第…第四次了…夫君…饒了……”
她反手想推他緊繃的小腹,卻被就勢咬住指尖。他舔舐著她腕間微亮的藍紋,身下進攻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濕淋淋的腿心,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響。
“方才咬孤時,怎不見求饒?”
他拇指惡劣地揉按前端腫脹的珠核,感受著她體內驟然緊縮的絞顫,”既敢點火,便受著!”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當他第六次將她送上巔峰時,沐曦已軟得如一灘春水。嬴政卻仍不滿足,將人撈起面對面抱在懷中,托著她臀瓣上下套弄。這個姿勢讓結合處親密無間,每次起伏都能感受到那巨物如何在體內進出,頂端甚至擦過敏感宮口。
“自己動?!彼е姑?,大掌在她臀瓣上留下曖昧紅痕,”將孤方才給的…都吞乾凈。”
沐曦羞得渾身泛粉,卻在他灼熱的目光下顫巍巍地擺動腰肢。快感層層堆疊,她很快失了力氣,軟倒在他胸膛前細細嗚咽,”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她癱軟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啜泣,嗓音全啞。
。嬴政低吼著將人壓進錦褥,發起最后的衝鋒——
當晨曦微露時,沐曦早已暈厥過去。嬴政的指尖撫過那紅腫不堪的花瓣,聽著她在夢中猶帶哭腔的囈語,終于饜足地將人攬入懷中。
殿外值守的內侍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將早朝時辰又往后延了一個時辰。
《朝露承歡》
晨光熹微,透過鮫綃帳幔,柔柔地灑在沐曦臉上。她是在一陣細密輕癢的觸感中醒來的——嬴政正以指腹,極輕極緩地描摹她的唇形。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在鑑賞絕世美玉,又似在回味某種極致甘美的滋味。
沐曦睫羽輕顫,緩緩睜開眼,瞬間便跌入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那眸中燃著的暗火,她再熟悉不過,是昨夜他被她壓在身下,吞吐他那……時,他凝視她的眼神。意猶未盡,貪得無厭。
臉頰瞬間燒透,她羞怯地想要別開臉,卻被他指尖輕輕定住下頜。
“醒了?”
他的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性感到令人心悸。不等她回應,他那描摹她唇瓣的食指,便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緩慢地探入她微啟的檀口之中。
指尖觸及軟熱的內壁,沐曦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她無措地含著那根帶著他氣息的手指,舌尖無意識地輕抵,像是最稚嫩無辜的抗拒,卻
更像是一種變相的引誘。
嬴政眸色驟然轉深,指節微微彎曲,逗弄著她濕軟的舌尖,感受著那份致命的溫熱緊緻,聲音低沉帶笑:”若非孤尚需勤政,只怕真要成了曦的裙下昏君了。”
沐曦羞窘地別開臉,他的指尖順勢滑出,帶出一縷銀絲。她強作鎮定:“既如此…為免王上清譽有損,昨夜之事便當從未…”
說罷,她強撐著痠軟不堪的身子,作勢便要起身逃離這令人臉紅心跳的窘境。然而雙腿甫一用力,便是一陣劇烈的酸軟顫抖,整個人輕呼一聲,眼看就要軟倒下去。
嬴政長臂一撈,輕易將她重新攬回懷中,胸膛震動,發出低沉的悶笑。他目光灼灼,嘴角噙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的笑:”孤不準。”
“大秦律法由孤而定?!?
他俯身,鼻尖幾乎抵著她的,溫熱的呼吸交纏,”昨夜之事,非但要發生,還要日日發生,夜夜發生。這便是孤的旨意,曦,準備接旨便是?!?
沐曦羞得無以復加,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胸膛,細弱地搖頭:”不接……”
“不接?”
嬴政挑眉,指尖曖昧地滑過她的脊線,落在那微微泛紅的臀尖,語帶威脅,”現在不接旨,孤便讓曦在甘泉大殿上,于眾卿面前……接這道『口諭』。”
“甘泉大殿”四字一出,沐曦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睜得圓圓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真正的驚惶。
她想像著那畫面——莊嚴的朝堂,文武百官的目光,而他卻……她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像隻被獵鷹盯住、無處可逃的白兔,軟軟地跌回他懷里,彷彿連最后一絲力氣都被抽走了。
她的手指輕輕攥住他胸前的一小片衣襟,不是推拒,而是一種全然依賴和無助求助的姿態。聲音變得更輕、更軟,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每個字都像羽毛般軟軟地敲在嬴政心上:
“我…我…王上……”她眼尾沁出羞恥的淚珠,”別…別讓外人知道……好不好?”
那模樣,可憐又可愛,徹底取悅了身上的帝王。
嬴政輕笑出聲,心中的滿足與愛憐幾乎滿溢。他收緊手臂,將這具溫香軟玉的身子牢牢鎖在懷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好?,F在先放過你。”
他作勢要起身,卻又忽然頓住,側首在她耳畔留下一句話,溫熱的氣息伴隨著低啞的壞笑,鑽入她敏感到極致的耳蝸:
“晚上…曦可要好好『履行』孤的旨意。”
那”履行”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充滿了無盡的曖昧與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