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贏政垂眸看她,眼底映著燭火,像是暗夜里的星子,低笑道:「我們還未喝過交杯酒?!?
沐曦耳尖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交杯酒……那是民間夫妻合巹之禮,他竟要這樣與她喝?
她手指微顫,卻被他穩穩握住,兩人的手臂交纏,酒杯近在唇邊。贏政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喝?!?
酒液入喉,冰涼沁甜,葡萄的馥鬱混著蜂蜜的溫潤,舌尖還纏著一絲梅子的微酸,讓她忍不住又啜了一口。
贏政看著她瞇起眼的滿足模樣,唇角微勾:「好喝?」
「嗯!」沐曦點頭,臉頰因酒意浮起淺淺緋色,像是雪地里綻了朵紅梅。
甜而不膩,酸而不澀,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果香回甘,讓她忍不住又仰頭飲盡。
贏政低笑:「慢點,這酒后勁足。」
沐曦卻已伸手去夠酒壺,自己又倒了兩杯,一飲而盡。叁杯下肚,她的臉頰漸漸染上緋紅,眼神也變得迷濛,像是蒙了一層水霧,連說話都帶了點嬌憨的尾音:「……再來一杯嘛?!?
贏政眸色漸深,伸手按住她想去拿酒壺的手:「夠了。」
「不夠!」沐曦難得任性,皺著鼻子抗議,「王上說罰我喝酒,怎么才叁杯就不給了?」
她伸手去搶,卻被贏政一把扣住手腕,輕輕一帶,整個人便跌進他懷里。
「……!」沐曦還未反應過來,贏政已仰頭含了一口酒,隨即俯身,薄唇直接覆上她的。
冰涼甜潤的酒液緩緩渡入她口中,他的舌尖輕輕抵著她的唇齒,不讓她逃開,直到確認她咽下最后一滴,才稍稍退開,低啞道:
「這樣喝,夠不夠?」
沐曦整個人暈乎乎的,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她下意識舔了舔唇,小聲道:「……再、再一口?」
贏政低笑,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貪心。」
話雖如此,他卻又含了一口酒,再度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吻得很慢,酒液在兩人唇齒間交融,甜得發膩。沐曦被他摟在懷里,渾身發軟,
連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力氣,只能無力地揪著他的衣襟,任由他一點點將她吻得氣息紊亂。
直到酒壺見底,贏政才終于放過她,指腹輕輕擦去她唇邊的水漬,低聲道:
「往后再亂吃醋,孤便這樣罰你?!?
沐曦臉頰滾燙,酒意微醺,膽子也大了起來,攥起粉拳輕輕捶了下贏政的胸膛,小聲嘟囔:「……不公平?!?
贏政挑眉:「嗯?」
她鼓起勇氣,仰頭看他,眸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嬌嗔:「王上都欺負人!」
贏政低笑,忽然伸手將她一把抱起,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沐曦輕呼一聲,下意識揪住他的衣襟,整個人幾乎陷進他懷里。
「孤只欺負你?!顾讣鈸徇^她泛紅的耳垂,嗓音低沉帶笑,「可不是誰都能被孤欺負的。」
沐曦被他圈在臂彎里,鼻尖全是贏政身上凜冽的松墨香,混著淡淡的酒氣,熏得她心跳更快。酒意上涌,她忽然仰起臉,不服氣地嘟囔:「那我也要欺負王上!」
贏政眸色一暗,喉結微滾,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嗓音沙啞:「喚孤『夫君』,就讓你欺負。」
沐曦眨了眨眼,長睫輕顫,酒意讓她的思緒變得遲緩,卻也讓羞怯褪去了幾分。她微微湊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軟軟喚了聲:「……夫君~」
尾音輕揚,帶著幾分撒嬌的甜膩。
贏政呼吸一滯,還未反應,沐曦已經仰頭,在他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的一吻,卻像是點燃了燎原的火。
贏政眸色驟深,扣住她的后腦,直接加深了這個吻。他的氣息灼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肆意掠奪她口中殘馀的酒香。沐曦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攥緊他的衣襟,喉間溢出小小的嗚咽。
良久,贏政才稍稍退開,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嗓音低啞得不像話:「就這樣欺負孤?」
沐曦暈乎乎的,酒意和親吻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卻仍不服輸地嘟囔:「……不夠?!?
贏政低笑,忽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殿的床榻。
---
(欺君之罪)
燭火半熄,只馀一縷幽光斜斜映在龍榻之上,沐曦跨坐在贏政腰間,指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胸膛,眸底漾著狡黠的水光。
「夫君總是欺負我……」她嗓音軟糯,尾音卻勾著一絲媚意,「今夜我也要欺負夫君?!?
贏政喉結滾動,玄色龍袍早已被她扯得凌亂,露出大片蜜色肌膚。他從未被這般大膽對待,掌心扣住她的腰,嗓音沙?。骸戈?,你——」
話未說完,沐曦已俯身,柔軟的唇貼上他的耳垂。
「嗯……!」
濕熱的舌尖輕輕舐過那敏感的薄肉,貝齒若有似無地啃咬,贏政渾身一顫,指節猛然攥緊床褥。耳垂向來是他的禁地,從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可沐曦卻像是發現了寶藏,舌尖輾轉逗弄,甚至惡劣地往耳孔里吹了一口氣——
「沐、曦!」他呼吸驟亂,胸膛劇烈起伏。
她輕笑,唇瓣順著他的頸線下滑,在喉結上不輕不重地一吮。贏政悶哼一聲,頸側青筋浮現,肌膚被她舔吻得發燙,像是被火苗一寸寸燎過。
「這里……王上每次吻我時,都會先咬這兒……」
她呢喃著,舌尖模仿他平日的動作,在喉結上打轉,而后忽然用力一吸——
「呃!」
贏政腰腹猛地彈起,卻被她順勢推倒。她跨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指尖從他鎖骨緩緩滑至胸前,最終停在左側那抹深蜜色的凸起上。
「還有這里……」她眸色深暗,忽然低頭,張唇含住。
「——!」
贏政瞳孔驟縮,從未想過這般脆弱之處竟能掀起驚濤駭浪。她的舌又濕又軟,先是輕輕掃過頂端,而后忽然用力一吮,齒尖還壞心眼地磨了磨——
「曦……哈啊——!」他嗓音啞得不成調,手指插入她的發絲,卻不知該推開還是按得更深。
贏政眸色深得駭人。
「……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沐曦沒有回答,主動吻上他的唇。
不同于贏政以往的強勢掠奪,她的吻很輕,很軟,像羽毛拂過,卻足以點燃他體內蟄伏的欲火。
他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
他是王,是天下最尊貴的男人,從來只有他掌控別人的份,何曾有人敢這樣……撩撥他?
贏政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嗯!」
沐曦抬眸看他,眼底帶著醉意的迷蒙和一絲得逞的黠意:「夫君平日……就是這樣欺負我的。」
說罷,她竟一路往下舔吻,舌尖在他緊實的腹肌上劃過濕漉漉的痕跡。贏政呼吸粗重,腰腹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肌膚被她唇舌熨得發燙,每一寸神經都在瘋狂叫囂——
而當她吻至他下腹時,他終于失控地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喘息。
「……沐曦!」
視覺衝擊讓他的昂揚早已硬得發疼,此刻就貼在她臉頰旁,熾熱的脈動甚至能透過肌膚傳遞。沐曦卻不疾不徐,側臉輕輕蹭了蹭那灼熱的慾望,甚至惡劣地呵了一口氣——
「呃——!」
贏政渾身劇顫,腹肌繃出凌厲的線條,指尖深深陷入錦被。燭光下,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頜滑落,沒入鎖骨凹陷處。
沐曦抬眸看他,唇瓣幾乎貼上他的頂端,卻又不真正觸碰,只是輕聲細語:&ot;夫君好燙&ot;她故意又吹了口氣,&ot;我幫你吹涼~呼呼~&ot;
贏政眼底慾火翻涌,猛地扣住她的后腦,嗓音沙啞得近乎危險——
「準備受罰。」
——今夜,他要讓她知道,到底是誰欺負誰。
失控的邊緣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熾熱的軀體緊密相貼。沐曦能清晰感受到他勃發的欲望抵著自己,那熱度幾乎要將人灼傷。贏政的吻落下來,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肆意掠奪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ot;唔夫君你…&ot;沐曦的抗議被吞沒在交纏的唇舌間。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輕易扯開那礙事的衣帶。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隨即又被更灼熱的體溫覆蓋。
&ot;方才不是很大膽?&ot;
贏政咬著她耳垂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頸側,&ot;現在知道怕?&ot;
沐曦眼尾泛紅,長睫輕顫,卻仍不服輸地回望他:&ot;誰、誰怕了&ot;
話未說完,贏政的手指已經探入那隱秘的溫暖。她猛地弓起背脊,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ot;夫君等&ot;
贏政低笑,動作卻越發肆無忌憚:&ot;今晚你別想下床!&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