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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江瑾瑜消息時,馮嘯正跟謝三好在一起。他們的項目正在進行數據遷移,正好上次馮嘯找他要來了之前的原始數據,謝三好特意過來,跟馮嘯說這件事。不過,讓他怎也沒想過,短短幾天,天都變了。馮嘯寥寥幾句跟謝三好說了他跟江瑾瑜最近發生的,分手倒沒什么,讓謝三好震驚的是馮嘯竟然是被甩的那個。謝三好把手里的資料卷了卷,當成話筒,遞到馮嘯跟前:“能否采訪一下,被甩是什么感覺?”手機屏亮著,馮嘯看了眼江瑾瑜發來的消息,他面色冷淡,謝三好眼瞧著,知道有戲,也探頭來看。馮嘯把手撤開,關了屏幕,說:“沒什么感覺。”謝三好看著馮嘯,眼睛像是掃描儀似的在他臉上看了一圈。而后咂了下嘴,陰陽怪氣著:“哥哥的嘴好硬啊。”馮嘯被他給氣笑了,謝三好也跟著笑,不過他是幸災樂禍的。謝三好把手上的資料重新攤平,看著是要談公事,實際還是放不下剛剛那茬:“人家消息,不回啊?怎么了,還舍不得呢?”馮嘯點了根煙,他視線掃過房內,這房子里大多都是江瑾瑜喜歡的東西,他們倆一起去辦的:“不是舍不得。”他頓了頓,吸了口煙,繼續說,“是有點可惜了。”功虧一簣,是可惜了。不過失敗就是失敗,差了1跟差了50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謝三好搞不懂:“可惜什么?”馮嘯彈了彈煙灰:“平時怎么沒見你這么八卦。”謝三好說:“那要看是誰的八卦了。”馮嘯輕笑。謝三好說:“別人有心事,還知道找個女人發泄一下,芙蓉醉溫柔鄉聽過沒有?睡一覺什么都好了。你倒是好,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怕憋出毛病嗎?”馮嘯說:“我哪有心事。”謝三好擺手,馮嘯油鹽不進,算他認輸。他沒再纏著,反正也說不出個什么結果:“算了,那你還要數據不?”馮嘯沉吟,他視線落在手機上:“先給我留著吧。”——江瑾瑜上午發過去的短信,等到下午日落時,也沒有回音。平日,就算馮嘯再忙,也不會這么久沒有消息。她原本心情平平,可一個白天過去后,再平靜的湖面也不禁生出些漣漪。這才是他們分手后的第二天。都說時間會治愈一切,道理她都懂,但這治愈的過程也太要人折磨了。昨夜,她跟陶雨鬼混了一晚上,本來是提著性致去的,可到了中間兒,興致又莫名的消失了。就像是到了中老年的男人,有心無力,關鍵時候,那東西卻不好用了。以至于后來,兩個人的項目成了她單純的發泄,原本想著是用性,事實用的卻是痛。
可盡管是此,在那過程里她還是會時不時的出神。對這些,她其實并不熟練。多是模仿,按著江風禾,按著馮嘯,學著他們的,再到陶雨身上。陶雨面色隱忍煎熬,當他身體顫抖,啞著嗓子叫她「姐姐」時,她不禁想起自己在那兩個男人身下,叫「哥哥」,叫「爸爸」的時候。江瑾瑜閉上眼,她強迫自己不再去想。等過緩神,她從客廳里起身,到了廚房拆了包泡面。等她端著碗回來時,短信那欄還是不見新的消息提醒。不回算了。她想著。——晚上,江風禾應酬結束后,開車到了江瑾瑜樓下。上次,他就約在這個時間在樓底下抓到她的。他知道江瑾瑜跟馮嘯分開了,雖過程有些曲折,但結局還是一如往常,跟之前她所經歷過的前任一樣。江風禾不著急,他關了引擎,拉下車窗,在車內點了根煙。從他的角度向上看去,他隱約能看到那樓上的身影,他記得江瑾瑜的房子租在哪一層。他記性很好,尤其是在各種細節上。更何況是關于她的。那房間里拉著窗簾,客廳里有光,人的影子就映在那薄薄的白紗上。她就在靠窗的這邊,影子忽遠忽近,有時也會徹底消失在他眼里。一根煙抽完,他拿出手機,給江瑾瑜撥過去個電話。就在要跳轉到語音信箱前,電話被接通了。江瑾瑜:“喂。”江風禾問:“吃過晚飯沒?”江瑾瑜說:“吃了,煮了包面。”“哦?今天這么早?”他說著,視線停在樓上透亮的陽臺。女人就站在窗戶邊,暖暖的光線勾勒出她的曲線,光是一眼,人影仿佛就在他眼前。她似沒心情跟他在這玩笑,只是問道:“什么事啊。”江風禾說:“我在你家附近,隨便問問。”附近,不是樓下。江瑾瑜沒回話。江風禾問:“出來喝杯茶?”——評論我都看了,我這兩天也想了很多,確實我不能保證這本書的結局能否做到讓大家都滿意。不過,無論如何,我還是想給江瑾瑜一個結局,做不到讓大家滿意,就只能先做到讓自己滿意了。對這本書負責,對讀者負責,對自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