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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凌晨一點,燕牧霖腹部咕嚕嚕的叫個不停,昨晚在電視臺里吃了點便餐,回到家后被猴急的邵王子拖上床,片刻沒離開過,大戰n場之后現在腹部空得不行。
燕牧霖踢了踢正想抓著他的腳腕再來的一次的邵諾煜:“打住,我餓了,很餓,很餓。”
得到滿足的邵諾煜只好爬起來,不再折騰下去:“你想吃點什么?我讓人做了端上來。”
燕牧霖坐起來,揉揉腰部:“不用端上來,我先洗個澡,待會下去吃,你陪我吃點?”
邵諾煜自然是同意的:“嗯。”他直接撥了個內線讓人準備點夜宵,光/裸的身上全是兩人在歡欲過程中流下的痕跡。
剛站起來的燕牧霖感覺到后面一陣空虛,而后溫熱的液體從他的大腿根流了下來,入目極為淫靡,見此狀,邵小二迅速直立起,燕牧霖一陣無語,直接沖進浴室,再不跑,待會就被壓下再來一場,還知不知道節制了。
邵諾煜一想到自己還想繼續荒淫無度,還挺樂意的,只可惜剛才還在身下喘息的人不太樂意,多作幾個深呼吸,將心中燃起的□□壓了下去,然后擠進浴室,與燕牧霖共同沐浴,這次是真的純沐浴,沒干別的,真的。
兩人平時不太吃夜宵,偶爾沒羞沒臊□□做的事時,會吃上一兩次,吃夜宵不易消食,不過不吃又肚子餓,叉叉哦哦真是件體力活。
在屋子內消了消食,兩人才睡下。
而此時,網絡上再次風云變幻,天翻地覆。
只因燕牧霖和邵諾煜被堵在國家電視臺門口接受了短暫的五分鐘采訪,雖說采訪的內容不多,可是能逮到兩人攜手出現在鏡頭前,也是不容易。而那些質疑他倆人沒有感情結合的網友們,紛紛被打臉,臉都打腫了,沒看人家還沒結婚,但是以后生小孩的事情都已經考慮妥當么,還有什么可質疑的。
另一方,得知他們真正在一起的粉絲們,一些是黯然下來,默默哭泣,我的男神都結婚了,我可怎么辦,他是我的信仰,我的目標,我的方向,我的神……
不管粉絲們的表現如何,事件中的兩位男主角的新聞被傳播到全世界各個角落,就連對燕牧霖仍舊抱著幾分愛慕的他國吉米都看到了,用他蹩腳的華夏話跑去燕牧霖的微博下面回了一句恭賀的話,可惜被粉絲大軍直接刷過去,一點兒浪花都沒有掀起來。
燕牧霖和邵諾煜的訂婚晚宴是在各大媒體報道之前,相比訂婚前再報道反而更多增添幾分色彩,木已成舟,沒有別的辦法,你們不接受也不行,人家今年訂婚,明年就結婚。
燕牧霖明智看穿事實的粉絲們還自發組織小團隊制作他明年的新婚禮物,既然角雕先生給他們如此大的驚喜,他們不給更大的禮物似乎說不過去,說做就做,想必明年他們就能送出去了,既然訂婚被說出去,也公開他們即將結婚的消息,那么他們結婚的日子必然會被公開,到時候按照時機送過去,準沒問題。
因訂婚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燕牧霖一時間不能去公司,也不能去學校,又跑到莊園里開始度假,當然,他的度假是帶任務的,為考研做準備,再過兩個月他就要考試,不僅如此,還要面試。
邵諾煜不可能日日陪著燕牧霖,不過在莊園里待著他也放心不少,只好隨他去,再說了不還有公主在么。
在莊園的日子里,燕牧霖除去看書的時間,其余時間就帶公主到后山里逛,跟種植園里的工人聊聊天,或者是跟邵武品茶,到山澗的湖里釣魚,生活別提多有趣味。他能夠休閑的時間也就是考研之前的這段時間,后面他將會將精力投入到更強大的工作中去。
如今,周文靜的辦公室里都已經積滿了要他挑選的劇本,郵箱里的邀約郵件一封接著一封,她還沒發一封郵件就提示郵箱容量已滿,真的是好煩,燕牧霖這孩子,實在是無話可說,只好繼續幫他打工吧。周文靜已經默默地想著自己這輩子的時間就耗在他母子身上,離不得了。當然,燕牧霖是不是這么想她卻是不知道的。
諾亞方舟的老板也過問過燕牧霖接下來的工作計劃,有沒有別的想法,國內的獎項拿完,是不是去沖擊一下世界獎項,燕牧霖在電話里笑瞇瞇地跟他說他正有此意,只不過不是現在。
“元叔,你有沒有聽過厚積薄發?得到國際大獎為國家效力是美事,不過我現在的作品還少,雖說去跟其他前輩競爭位置也是可以,但是那些前輩必然是不服氣,我希望多一些作品拿出來再提這事。”而他所提及的作品自然不僅僅只流傳于國內,必然是要流傳至國外,至于之前考研之后的事情,那些都只是未來在他各項時機都成熟后想做的,現在么,先打個基礎。
那一頭的房一元說道:“知道你有想法,讓周文靜給你多多把關,工作的內容也盡量往大方向走,以你的名氣要積累下來也很快的。”燕牧霖現在有名氣,但是他因作品太少,所謂的底蘊并不足以顯示出更多,而且,他能夠同時拿到那么多獎項,也有部分原因是新人配音銜接不上的緣故。
房一元決定幫他一把。說來也慚愧,燕牧霖從出道到現在公司給他的幫助并沒有他所賺的多,反而是他一直在拉升公司的地位,現在資源都必須隨便他去挑去選,而且,房一元也有意將公司做大,既然是靠配音支撐,日后他也要將配音這條線上的演員拉拔起來。
房一元說道:“對了,我聽說你要考研,是對未來有了什么想法嗎?”
燕牧霖頓了下,他在考慮要不要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不過他還是決定保密:“想法是有,但都不成熟,等真正確定了我再跟元叔你說。”
房一元笑道:“那自然沒有問題,我還希望以后你能在公司里,現在你也是老板,在公司的決策會議上也可以過來聽聽。”他知道燕牧霖肯定不會一直都處于表演的狀態,是男人都有野心,他肯定也不例外,從他見到這孩子開始就看到他眼里的隱瞞的欲望,一個人能夠隱忍多年,心性又怎么能跟普通相比,他已然走在許多同齡人面前多年。
燕牧霖笑了笑,說道:“我會的,元叔,謝謝你。”其實房一元覺得沒怎么幫過燕牧霖,其實他給燕牧霖自由發揮其實就已經幫他很多忙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才掛電話。
此時還是大白天,燕牧霖也不想繼續窩在書房里看資料,找到公主拉著它到暖房里洗澡,給寵物洗澡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是啊。
當邵諾煜周末下班回來時,便看到燕牧霖將額頭發扎成沖天小辮,公主頭頂上有數條沖天小辮,站在不遠處的女傭們一臉笑意。
燕牧霖發現邵諾煜回來,朝他看一眼,說道:“回來啦!”隨后低頭繼續用橡皮筋給公主扎小辮,玩得不亦樂乎,還唆使邵諾煜一起來玩,“你要一起嗎?”
公主嗚嗚兩聲,好不可憐,不過邵諾煜沒打算救它,笑著對燕牧霖說道:“好啊。”
可憐的公主真的成“小辮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