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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小辮
聽了燕牧霖的現(xiàn)場表白,邵諾煜又再次不可抑制地沖動了,他兩輩子的沖動都用在同一個人身上,而這份沖動,他覺得百般值得,一個人用自己最重要一生下堵注,而且那個堵注是自己,如此感情,邵諾煜也沒有理由不沖動,沒理由不再生情,只有將那原以為深厚的情變得更加深厚,越發(fā)濃情。
沖動的結(jié)果是他再次跑到國家電視臺門口接燕牧霖去了,而此次卻不如以往出來得順利,在接到燕牧霖的那一刻,有無數(shù)記者和閃光燈朝他們的方向撲來。
訪談節(jié)目結(jié)束后,燕牧霖已經(jīng)晚兩個小時才出門,盡量與記者和粉絲們錯開,沒想到這一次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們成了那只螳螂,被逮著身影。
邵諾煜和燕牧霖經(jīng)常遇到類似事件,躲身的技巧肯定有,不過這次邵諾煜來得著急,并沒有做足準備,帶來的保鏢只到平日的一半。
剛剛握住燕牧霖的手,邵諾煜又感覺到刺眼的閃光燈光芒如數(shù)刺過來,燕牧霖與他眼神對視,兩人瞬間明白對方的想法。
燕牧霖說道:“確定就這么辦?”
邵諾煜回答:“確定。”
燕牧霖笑容和煦:“那待會可是要面對眾多記者。”
邵諾煜說道:“我們只給他們五分鐘,然后驅(qū)車離開。”
燕牧霖道:“五分鐘絕對夠了。”
隨后,一位面容肅然,一位面色和煦的兩位被受大眾關(guān)注的名人站在眾多記者面前,還有些是網(wǎng)絡現(xiàn)在直播的攝像記者,今天蹲守在這里絕對是值得,不枉他們浪費一個晚上,被蚊子咬的滿腿滿臉都是包。
雖說邵諾煜和燕牧霖愿意接受短暫的受訪,但并不代表他們愿意跟眾人擠成一團,燕牧霖帶來的工作人員和邵諾煜帶來的人雙方加起來倒形成一個圈圈,將他們兩人團團圍住,攝像師想要拍攝還得將手中的攝像機舉過頭頂才能越過身形高大的保鏢。
助理阿亞用盡全力擋在燕牧霖和邵諾煜面前,好不容易在保鏢后面找到個不擁擠的位置,舉起不知哪位記者遞過來的話筒,說道:“大家請盡量不要擁護,燕先生和邵先生愿意給眾位五分鐘的提問時間,請大家按照秩序一一舉手提問,我點到的記者您可以發(fā)問,煩請大家安靜,謝謝!”
跟在燕牧霖身邊時間長了,阿亞也自我鍛煉出一套他的行事準則,特別是在應急突發(fā)事件下的行事方式,當然,這也少不了周文靜和燕牧霖的指導和點化。
現(xiàn)場記者也不傻,知道自己再吵吵鬧鬧,自己說自己的必然不會被聽取,索性都安靜下來,阿亞回頭向燕牧霖尋求指示,燕牧霖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阿亞神情嚴肅,他掃了一眼手表,說道:“還剩下四分三十秒,第一個問題,現(xiàn)在可以請記者同志們舉手提問。”他眼神一掃,發(fā)現(xiàn)一個眼熟的記者,向來都會說燕牧霖好話,便指向那邊,道:“右手邊第一位記者,第一個問題的提問權(quán)給你,請?zhí)釂枺堊⒁庹莆諘r間。”
沒想到自己被燕牧霖助理瞧上的男子一秒鐘反應過來,立馬舉起話筒,問道:“燕先生,邵先生,你們好,首先祝二位訂婚快樂,我想問的問題是,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小孩?”
眾記者絕倒!
特么如此著關(guān)鍵的機會給了你就問這個破問題,真是浪費機會,還不如將機會給他們呢。
然而,一些記者不知道的是這個問題是記者故意問的,他又不想得罪邵王子,工作多年,本能驅(qū)使他避重就輕,顯然,燕牧霖和邵諾煜對這位懂事上道的記者很滿意,將他記了下來。
問題簡單,燕牧霖與邵諾煜對視一眼,含情脈脈,兩人站在一塊兒真的是天造地設一對,好一對壁人,在場的記者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忍住不吵他們。
回答問題的是邵諾煜,他接過話筒,說道:“對于孩子的問題,因為牧霖年紀還小,而我也經(jīng)常忙碌,時間不夠充裕,會晚兩年再考慮,希望多積攢一些當父親的經(jīng)驗再考慮要小孩的問題。為人父要對孩子負責,不能生而不養(yǎng)。”
邵諾煜此次并沒有像之前那樣話語簡練,還說出些道理,其實就是配合阿亞拖時間,盡快從這里離開,記者們問的問題越多,對他們也沒有什么好處,只能在回答的時候盡其所能去敷衍忽悠。
記者們難得逮到和燕牧霖一起的邵諾煜,不過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本來是燕牧霖,沒想到逮兔子的同時還遇到一頭大獅子,都不知該慶幸還是該有別的想法。
邵諾煜的說法還挺中規(guī)中矩,也就是有答跟沒有答是差不多的,畢竟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提孩子一事還是有些早。
兩人的婚事沒有家長阻礙,已經(jīng)是非常幸運,因為在貴族中他們更看中孩子伴侶的出身家庭,不同的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心性都不同,心性心態(tài)等方面都是他們看中的,更重要的其實是自身的修養(yǎng)底蘊,連最基本的修養(yǎng)都達不到,談何入貴族之門。
燕牧霖的自身修養(yǎng)和眼界自是不必說,就是他能夠吃苦耐勞的品性也極得長輩們的喜歡,才幾年的時間他就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隨后又有幾個記者提問,都是阿亞挑選出來的,還有兩個記者是他們的工作人員假扮,真正問問題的也就三人,時間一到,兩人就快速鉆進車內(nèi),在他們回答記者的五分鐘里,余下的保鏢們早就撥開一條道讓車子快速離開,更何況燕牧霖和邵諾煜兩人本來就計劃著脫身。
眼見兩位剛剛站在他們面前被采訪的人物絕塵而去,記者們均暗道他們太狡猾,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然后悄悄為離開做準備,一眨眼便不見蹤影,想追都來不及,因為他們還沉浸在‘沒準我會被點到名提問他們兩呢?’,誰知他們真的是時間一到就跑路,連個背影也沒有留給他們,真是氣死了!
即便僅有短短的五分鐘,可是能錄到兩人影像的記者們也是松了口氣,多么的不容易啊。
又說到燕牧霖和邵諾煜離開后,兩人均有種逃脫的爽快之感,緊握住的兩只手又緊了幾分,飽含雙方濃濃情意,深深愛意。邵諾煜更甚,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燕牧霖鉗在自己身上,片刻不得離身,時時跟他進行魚水之歡,橫穿他的身體,霸道的占有欲越來越是強烈。
燕牧霖哪里不知道邵諾煜看他時的熾熱眼神,幾乎要將自己吞噬入他的神魂中,淡淡一笑,心想自己晚上肯定不得好過,又不知道會被折騰什么樣子。
燕牧霖的驚喜,邵諾煜收到了。
當晚,情意綿綿兩人一到家便纏綿在床上,燕牧霖被弄得雙腿也軟,腰部也軟,就連喘息聲都軟了好幾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