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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門就有個秘術(shù), 可以讓人附在鬼身上。并且只要修為不高過那個人, 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這聽起來似乎很厲害, 但是畢竟不是楚思那樣的開掛金手指,這個秘術(shù)是有局限性的。比如附在什么鬼身上,那個鬼是什么修為,那修士的修為就會降到這個層次。還有那個鬼有什么天性,那修士也會控制不住天性。
玄難一開始沒有多想,隨便就附在了一個鬼身上。哪知道那是一個色鬼,剛附身他就感覺自己有一種沖動,等回過神來,人已經(jīng)走到了八大胡同門口。
玄難驚懼莫名,自己堅守了這么多年的童子之身可千萬不能破在了女鬼身上。于是他冒著危險脫離了那個鬼,重新附在了一個鬼身上。此鬼是個小氣鬼,他剛開始還覺得沒什么,小氣就小氣嘛,反正他也不會一直當(dāng)鬼。
直到他被幾個仇鬼堵在了家門口,他才知道這個鬼因為小氣得罪了多少鬼。
差點被打死之后,玄難痛定思痛,下一次附身絕不能太隨便。于是他千挑萬選,就選了這個傷心鬼。
傷心雖然難過,但至少不會得罪人。于是玄難就附在了傷心鬼身上,整日憂傷不已以淚洗面。再一想到潛入地獄的難度有多么大,他就更傷心了。
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消息,陰間開了一家旅行社,主打地獄一日游活動。他當(dāng)時就行動了,但是還不敢輕舉妄動,害怕這是有鬼給他設(shè)下的全套。
一直等到這個活動開始了好多天,不少鬼都去過之后,他才放了心。這才忍著傷心出了門,來到這里報名。
只是沒想到報了名還要等七天,七天時間實在的太長了,萬一被那個判官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然后他就被鬼差攔住了,此刻玄難嚴肅的看著那個鬼差。他不過元嬰修為,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
那鬼差卻很不耐煩道:“你走不走?我們大人等著你呢。”
大人?莫不是判官?他在這里?玄難出了一頭冷汗,開始思考這個時候突然發(fā)難逃跑的幾率有多大。
但是他因為連日傷心,此刻已經(jīng)得了抑郁癥。一想到自己又要過那種提心吊膽四處逃竄的日子,他就感覺心灰意懶,不如死了算了。
而且他想,他來陰間也不是要做什么壞事。大家都是成道修士,沒必要拼死拼活的。說不定和判官好好說說,會有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呢?
“阿彌陀佛。”玄難悲嘆一聲,“施主,帶路吧。”
那鬼差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見他腦袋上全是頭發(fā),怎么學(xué)人家和尚,還施主?不過這是大人要見的鬼,有病就有病吧,反正不關(guān)自己的事兒。
“跟我走吧。”
玄難聽話的跟在他身后上了樓,來到了一個房間前。
那鬼差并不進去,只是站在門口道:“進去吧,大人就在里頭。”
玄難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后就呆滯在了原地。
楚思和冬易并排坐在一起,一個正在剝堅果,一個正在吃堅果。
玄難懷疑了片刻人生,不確定的道:“那個鬼差說的大人是哪位?”
“是我。”楚思指著身上的官服道:“這還不夠明顯嗎?”
“……”玄難呆滯的看了她一會兒,難以理解的道:“這些天我一直在被追殺,幾次險些命喪于此,我原本還以為你們同我差不多。卻沒想到你不僅沒有被追殺,還成了大人,在這里混的風(fēng)生水起。”
楚思笑瞇瞇道:“過獎了過獎了。”
“我夸你了嗎?”玄難悲憤的流下了眼淚,“只是嫉妒你的運氣而已。”
“怎么還哭了呢?這么大哥人了。”楚思丟給他一張手絹道:“而且這跟運氣沒什么關(guān)系,你應(yīng)該嫉妒我的智慧。當(dāng)然這是嫉妒不來的,對于一些無腦人來說,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這世上為什么有些人不管在哪里都能過得很不錯。”
玄難:“……”他感覺自己被狠狠的扎了一箭。
他決定不再聊這個自取其辱的話題,玄難在兩人面前坐下,用小手絹擦了擦眼淚道:“我不是想哭,我是忍不住,我現(xiàn)在傷心鬼。”
“哦,原來如此。”楚思點了點頭。
玄難抽了抽鼻子,道:“你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冬易聞言嘲諷一笑,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們當(dāng)然知道,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等你好多天了。”楚思指著樓下道:“這個地獄一日游活動就是我專門為你辦的,就是為了把你給引出來,可你的膽子也太小了,讓我們等了這么多天你才出來。”
玄難一聽立刻后悔的腸子鐵青,他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我哪兒知道啊,我不得謹慎一點嘛?早知道是你做的,我早就來了,也不至于吃這么多天的苦。”
一個大和尚哭成這樣,楚思心里不落忍,遞給他幾粒松子仁,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呢。”
冬易盯著玄難手里的松子仁,那是他一粒一粒親手給楚思剝出來的,這個禿驢竟然敢吃?
玄難將松子仁送進嘴里,咀嚼道:“還挺香的。”
忽然他感受到了一陣殺氣,玄難朝冬易望過去,只見冬易正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自己。玄難的眼里都快在桌子上積成一小洼了,他指著冬易抽噎道:“你……你你,我都這樣了你還瞪我,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楚思連忙責(zé)怪冬易,“真是的,你瞪人家干嘛?”
冬易一扭頭滿臉委屈,“你兇我?”
“啊?”楚思心里咯噔一聲,“我沒有啊。”
冬易:“你為了他兇我?”
楚思:“我沒有!”
“他對你來說那么重要嗎?”冬易眼眶也濕潤了,“是了,你還將我辛辛苦苦剝出來的松子給他吃。”
楚思感覺自己頭要炸,她扭頭瞪著玄難,“你干嘛吃他的松子?!”
玄難:“???”不是你親手給我的嗎?
楚思也兇過玄難之后,冬易才滿意了一點。玄難卻覺得,自己在也不想和他們兩個待在一起了。
他對楚思道:“既然地獄一日游是你做的,那么我是不是真的能通過這個活動去地獄?”
“能的。”楚思真心誠意的道:“不過我不建議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