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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驚遲心里有數,換了個姿勢將她摟在胸前,放輕了語氣,聲音低低的:“讓你不開心的事我都不做。不想說也沒關系。”
阮枝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
邢驚遲這么一說她就不太好意思鬧小性子了,她的側臉貼著他熱乎乎的胸膛,手指也扒拉著他的掌心,好一會兒才別扭道:“秦律讓我問問你,問你周末有沒有時間,說蔣敏這周來豐城。正好你們能湊在一起吃個飯。先說好,我不去。”
阮枝想來想去,總覺得他們敘舊她非得跟去,其實還挺尷尬的,畢竟人姑娘也不認識她。既然都是敘舊了,說的肯定也是以前的事,她還是不去摻和了。
邢驚遲聽到“蔣敏”兩個字的時候就明白了。
他輕挑了挑眉,以為在滇城那會兒阮枝都忘了,沒想到還記著呢。他沒忍住笑起來:“就因為這個不開心?我沒空,我也不去。”
阮枝氣悶,他笑什么呢,這有什么好笑的。
她又瞪他:“不是才問我周末想去干什么嗎?怎么又沒空了?你要去干什么?”
邢驚遲長臂一展,把床頭燈關了,把阮枝塞進被子里摟好,下巴抵在她的額間,懶散道:“好不容易過周末,我得陪我老婆。你說呢,嗯?”
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有些低啞,偏偏里面又帶著散漫的笑意,那一聲尾音顯得格外勾人。聽得阮枝臉紅心跳,偏偏她的手還放在男人勁瘦的腰上。
阮枝覺得自己有那么一點兒想辦事。
她糾結了一會兒,在睡懶覺和睡到中午之間猶豫徘徊,結果想來想去她居然發現這兩個選擇最后的結果是一樣的,那就是她起不來床。
其實阮枝在東想西想的時候指尖并不安分,有一搭沒一搭地劃著底下堅硬的腹肌。絲毫沒考慮這么點小動作給邢驚遲帶來了多大的困擾。
邢驚遲在暗中皺起眉,伸手按住她的手,啞聲道:“枝枝,別動。”
阮枝想了半天,還是決定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
她悄悄地攀著邢驚遲的肩膀在他的耳邊用氣音道:“邢驚遲,長夜漫漫,你想不想做點什么?”
邢驚遲:?
阮枝話音剛落就被邢驚遲壓在身/下了,兩人在黑暗中對視兩秒,細密溫熱的呼吸絲絲縷縷地繞在一起,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阮枝隨著邢驚遲的動作仰起頭,如水一般柔軟的手臂纏上他的頸。唇上的肆虐又重了一點,明明房間里開著冷氣,阮枝卻覺得熱。
難得阮枝這樣熱情。
邢驚遲身體力行地讓她感受到了什么叫長夜漫漫。
...
第二天阮枝又是被邢驚遲從被子里撈起來吃飯的,那會兒她還昏昏沉沉的,邢驚遲喂一口她就吃一口,宛如一個廢人。
阮枝心想這也不比廢人好到哪兒去。
吃完飯她才徹底清醒過來,她還得給秦律回個信息告訴他邢驚遲不去的事。阮枝也沒想解釋太多,就直接和秦律說了邢驚遲說有事。
信息發過去沒一會兒邢驚遲的電話就響了。
阮枝假裝自己是個聾子,什么都聽不到。
邢驚遲一手給阮枝捏著腰一手接起電話,語氣不溫不火——
“阿律?”
“嗯,隊里忙。”
“下次我請你們吃飯。”
“掛了。”
阮枝瞅了一眼邢驚遲,這個男人對別人說起謊來真是面不改色,在她面前也一樣。他唯一對她說過的謊,就是有關于雀兒的事。
細細想來,也是自那天之后他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阮枝動了動腳丫子,問邢驚遲:“邢驚遲,明天我們去外公那兒吧。說了好幾次了,都沒機會去,其實他心里還是想見見你的。”
畢竟是他孫女的丈夫呢。
邢驚遲應下:“好。”
.
九月的白日里還帶著熱意,太陽大大咧咧地掛著,也不知道休息一會兒。
阮枝磨蹭到了四點才準備出門,還是被邢驚遲硬拉著出門的。畢竟夏日里沒有什么比捧個西瓜吹著冷氣更快樂的了,尤其是還有人在一邊伺候你。
阮枝深覺結婚之后她的睡眠質量雖然有所下降,但生活質量顯而易見地上升了。
這次他們去阮梅琛家里,阮枝還是沒提前說,以免那老頭子又鬧小孩脾氣。
當邢驚遲和阮枝手牽手進門的時候李嬸還嚇一跳:“枝兒,你們怎么來了?老先生剛剛還提起你呢,院兒里有客人在,就上回來過的那個謝先生。”
謝先生?
阮枝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分鐘后。
阮枝站在后院和阮梅琛大眼瞪小眼,邢驚遲和謝昭兩人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里遇見。一時間場面看起來還怪尷尬的,唯一自在的只有阮梅琛了。
阮梅琛搖著一把扇子,瞅瞅邢驚遲又瞅瞅謝昭,心想這邢家兩個孫子看著還都挺帥,只不過這性格可是天差地別。當時要是讓他選,他也選邢驚遲。
謝昭這個小子的心思實在讓人捉摸不透,累得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