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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堵在胸口,讓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帶的刀口愈發(fā)的疼痛。
顧冬凝慌忙放下手里的碟子,手臂繞到他背后想要扶他一把,可她這姿勢……
墨成鈞一眼看過去差點兒噴鼻血,她靠過來,一手伸到他背下,另一手繞過去從他脖子下面伸到背后想要拉起她,胸前幾乎貼上他的臉,可尼瑪這病號服她穿著本就寬大,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印入眼底,男人突然重重嘶了聲。
似痛苦,似難耐。
顧冬凝以為碰到他的傷口了,慌張收回一只手看他,“怎么了?傷口疼嗎?”
墨成鈞咬牙切齒的瞪著她,疼,太疼了,尼瑪快漲爆了!
因著手術一直禁欲的男人哪里經得起撩撥,要不是太知道這女人臉皮子薄的跟紙一樣,墨成鈞都要懷疑這個女人是故意的誘惑他!
“挑逗病人這特么太不道德了!你故意的吧!”
要不是身體確實不允許他胡來,墨成鈞真是想把她狠狠壓在身下折磨。可他行動上沒有胡來,可這嘴皮子卻不饒人,眼睛也興味的看向她胸前。
顧冬凝恍然明白他話里意思,一張俏臉漲的通紅,伸手猛的抽回壓在他背后的手臂,氣哼哼的瞪過去一眼。
她這副模樣,當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墨成鈞低喘,右手抓住她手腕往下扯,“它想你了!”
嘶——
狠抽了口涼氣,顧冬凝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郁悶的吼,“墨成鈞,你流氓!”
“男人不流氓,那還叫男人嗎!”墨成鈞哼,低頭看下去,他黑了臉想,這會兒虧了蓋著被子!
可這會兒他還真是有心無力,男人重重將頭壓回病床上,努力平復呼吸。
顧冬凝聽他說話這樣沒羞沒恥的就來氣,可還不等的罵他,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老爺子他們就這會兒進來,朱敏英一看墨成鈞躺在病床上,伸手就想去掀他被子看看傷口情況,卻被墨成鈞拽住了被角,男人臉色略顯尷尬,“我沒什么事兒,奶奶你不是說禍害一千年,我這才二十來年,早著呢!”
他哪怕臉色不好,可這說話倒也利落,還能跟她開玩笑,朱敏英這心里到底是松了口氣,這人一松懈下來竟是覺得疲累,好似站都站不住。
顧冬凝慌忙拿了椅子過來讓朱敏英坐下,老太太看她一眼,卻到底什么都沒說,只轉了臉看向墨成鈞,“成鈞,我這輩子沒什么大的愿望了,就指望著我跟你爺爺老了的時候,你能幫我們清清靜靜的安置送走。”
她這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墨震淵對她那自是疼著愛著,可朱敏英這輩子的遺憾卻也再彌補不了,這輩子,再不要有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機會,她也就只有這么一個要求。
墨成鈞伸手撓了下自己的頭發(fā),看朱敏英這樣平靜說話的模樣竟是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寬慰。
陸川喊了方譯馳過來,早在墨成鈞醒過來的當天就已經轉院到這邊。
方譯馳進了病房跟爺爺奶奶仔細說了墨成鈞的情況,關于內臟的損傷倒是只字未提,只說肋骨骨折,要躺在床上養(yǎng)個十天半個月的就能下床行動。
墨成鈞到底年輕身字骨強壯,恢復起來也會快很多,讓二位老人別擔心。
朱敏英看他這樣心里也約莫是放了下來,該追究的事兒也等著他好的差不多了再說,她抬起頭來看向方譯馳,“這是你們方家的地盤,譯馳,還用奶奶再跟你爸爸打個招呼嗎?”
“不用,奶奶,你也說了,這是方家的地盤,有什么事兒你說。”方譯馳恭敬回了句,老太太這正兒八經說起話來他這心里還真有點兒滲的慌。
朱敏英也不跟他客氣,“最近里這流言風語的多的是,成鈞這住在你這里治療我自然是放心,可那些不著調的人就別來喳喳著插一杠子。”
換句話說就是讓墨成鈞好生的休息,閑雜人等你們醫(yī)院里把把關,該屏蔽的就提前屏蔽掉。
這工作確實有點兒難度,不過既然老太太提了,方譯馳還是誠懇的應下來。
朱敏英點點頭,扭頭就看向墨成鈞,聲音嚴厲,“你自己的媳婦兒自己看好,這會兒新聞上四面八方的報導,我們墨家的臉面沒那么廉價!”
“得,奶奶,這事兒我自己處理,誤會而已,鐵定處理的妥妥的,你就放心好了。”墨成鈞接了話下來,生恐老太太越說越傷人。
“誤會?”朱敏英冷哼,“是不是誤會你自己清楚,我不清楚。這婚前本就已經不清白了,結了婚也不見得就能定了性。”
“奶奶!”
朱敏英這話確實是半點面子都沒給顧冬凝留著,墨成鈞也難得沉了臉,聲音沉重的喊了聲,雖未直接說,可那話音的力度也在告訴朱敏英這話可以打住了。
老太太冷冷哼了聲,到底停下來。
顧冬凝站在旁邊,從進來到現(xiàn)在,朱敏英就沒正眼瞧過她一眼,這會兒聽到奶奶這么說話,她心里更是委屈,可她其實也能夠理解,畢竟對于朱敏英而言她這個孫媳婦兒真的是做的不合格。
手指互相交扣著用力,顧冬凝勉力讓自己微笑,想要看的云淡風輕一點,可發(fā)現(xiàn)還真有些難度。
墨震淵倒是沒說什么話,只囑咐要注意身體的事兒就離開了。
墨成鈞使了個眼色,陸川就迅速的跟過去。
老爺子邊往外走邊吩咐,“川小子,成鈞這一時半刻的恢復不了,里面運作的事情還是讓他姑父搭把手吧!這些新聞帶來的負面影響可不小。”無論是緋聞還是事故。
這將引起股價不小的波動。墨震淵想了想,“回頭我找允罡談談。”
“爺爺,沒你想的那么復雜。”陸川嬉笑著插了嘴,“成鈞這會兒傷著骨頭了又沒傷著腦子,有些決策上的事兒我們商量著來,這內部的事兒不是還有我嗎!要是遇到這么點兒事情就把姑父這救兵給搬出來,這以后再遇上更大的事兒,你讓成鈞搬誰去?”
往前走的腳步頓了頓,墨震淵回頭盯著陸川看了許久,“你這意思是,你們玩的轉?!”
“必須的。”
墨震淵看他一眼,也沒再說別的就往外走。
上車時候,朱敏英嘆口氣,看向墨震淵,“到底是凌霜更合適,我就說這丫頭不行。昨天凌霜媽媽還給我打電話,說是凌霜再過陣子要回來了,哎……”
朱敏英這一聲嘆息,也不知是為了誰在惋惜。
陸川拍上車門的手頓了頓,心里卻忍不住的想,凌霜這真是要回來,這他媽可真夠亂的。
病房里,顧冬凝等所有人都走開了,才吶吶的看向墨成鈞,“你要覺得我違反協(xié)議規(guī)則,提前離婚也行,我沒意見。”
墨成鈞卻冷冷看她一眼,“這會兒離婚?你他媽是想把我這頂綠帽子給我坐實了是吧?”
“……”
“我告訴你,不可能!”
男人黑著臉,一字字甩給顧冬凝這句話。
雖然他說話真的不好聽,可女人心底卻矯情的樂開了花,忍不住眼角就微微彎起笑意。她知道這個男人不頂好,毛病一大堆,說起話來氣死人不償命。
可是顧冬凝想,如果只是愛了,那就再愛一次吧。哪怕到了最后殊途同歸,她也就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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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需要一點時間過渡。我最近寫的是不是很差勁兒啊。艾瑪……
容我緩緩處理一下賤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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