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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嘶了聲,“你是咬定了我外面有女人?”
“不然呢?我明明自己沒事的,每次,每次,都是跟你——然后我就不舒服!”顧冬凝眼瞅著他,緊抿的唇線透著委屈,心里也說不出的悶痛感,她一方面厭惡他既然在外面有女人為什么還要跟她這樣!一方面又覺得難堪的厲害,心上慌里慌張的撕扯的難受。% し
這種感覺極度怪異,怪異到她忍不住想要掉眼淚,不只是身體難受,還有,還有——她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只覺得渾身都泛著冷意。
“反正,肯定是你的問題。”
顧冬凝抿著唇怨恨的,墨成鈞哼了哼,他腳步往前走一步,女人就迅速后退一步,那副子小模樣兒擺明了把他當(dāng)垃圾來看。
男人額角狠狠抽搐,手指用力點著她,“過來,我陪你去醫(yī)院!”
顧冬凝是被墨成鈞拖出臥室的,他手腕拽著她從二樓下來就直接往外走,他把她拽疼了,她就用力的掙扎,嘴里忿忿的喊,“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墨震淵已經(jīng)坐在餐廳,見到他們這樣拉拉扯扯的,胡子唰就抖起來,洪亮聲音吼出去,“大清早的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折騰什么?”
顧冬凝順勢抽回自己的手,手腕地方被拽出一圈紅,她用力甩了甩,眼神還是狠狠瞪過去。
墨震淵起身走過去站在兩人面前,銳利眸光自他們兩人身上掃過去,“怎么回事?”
“她有毛病,我?guī)メt(yī)院!”墨成鈞嘖了聲,沒好氣的說。
“你才有毛病!”顧冬凝反駁了句,嘴巴扁起來。
“到底誰有毛病?說清楚!”老爺子怒了。
墨成鈞挑了挑眉梢,眼睛戲虐落在顧冬凝臉上,他嘴角緩緩扯出個笑意,嘴巴張開,刻意放慢了速度,“她說跟我——”
恍然明白他這樣子代表什么,顧冬凝是又氣又急,她跳起來去拍他的嘴巴,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隔開。
“你,你,閉嘴!”
這個男人什么話不敢說,他可以不要臉,她不行!
顧冬凝著急忙慌的,“爺爺,什么病都沒有,什么都沒有!”
老爺子眉梢挑著擺明了不信,“那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顧冬凝急的不得了,這可要找個什么理由才好,整琢磨著,就聽男人氣死人不償命的,“爺爺你別問了,女人的問題給你說了你也不懂!”
“……”
“……”
瞬間,現(xiàn)場沉默了。
顧冬凝尷尬的要死,老爺子也被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
墨成鈞說完后就懶得再解釋,一把抓過她手腕拉著人往外走。
他開車出去,拿手機(jī)打了個電話,聽那口氣是找了個熟悉的人。
顧冬凝本想說上次她去醫(yī)院看的醫(yī)生那里,他卻涼涼瞟過去一眼,“竟然誤導(dǎo)你我有病,這種獸醫(yī)不看也罷!”
“……!”
到了地方,是承安市三院,倒是婦幼方面的權(quán)威醫(yī)院,兩人一起往里走,他一路上拉著她手腕就沒有松開過,顧冬凝試圖掙開,被他瞪了一眼也就乖乖的了。
這次有他陪著,她竟然覺得心里踏實了幾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跟醫(yī)生打了招呼,墨成鈞就開門見山直接說了,“她說跟我做完之后就難受!她這是什么毛病?”
到底是女醫(yī)生,聽他這么說話嗆了下,“怎么不說是你的毛病?”
男人臉色唰就沉下來。
醫(yī)生也不管他,拿過之前的病例看了看,就問,“洗液管用嗎?”
“嗯。很管用。”顧冬凝輕應(yīng),“本來好了的,可是現(xiàn)在又難受了。”
醫(yī)生沉吟了下,聲音平靜問,“你們避孕嗎?什么避孕措施?”
看墨成鈞眉心都鎖起來了,顧冬凝趕緊回答,要等他開口,她這張臉都真的不用要了。
帶著她進(jìn)去檢查過,醫(yī)生看著病例擰了眉頭,半響問了句,“你平時有過敏反應(yīng)嗎?”
顧冬凝眨了眨眼,不知道為什么問她過敏,只答,“有,對貝殼類海鮮過敏。”
醫(yī)生看她一眼,嗯了聲,然后在病例上唰唰寫著,“洗液既然管用你就繼續(xù)用,以后夫妻生活不要再用避孕套,有可能是橡膠過敏引起的,如果不用之后還不好……”
說著,她抬起頭看了眼墨成鈞,“那就是你的問題了,好好找找原因。”
“……”
聽到這話,墨成鈞額角抽了抽,臉黑的厲害。
他想了想,突然扭頭看向她,“在你家里的時候你難受嗎?”
顧冬凝臉唰就紅了,她明白他問這話的意思,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把,本不想回答,看醫(yī)生也抬起頭來詢問似的看她,顧冬凝抿了唇,“倒是沒這樣。”
“行了,回去試試吧。”醫(yī)生輕易下了結(jié)論,照這樣的描述,指定了是橡膠過敏引起的,“孩子是上天賜給的禮物,要有了就留下來,順其自然也別避孕了。”
顧冬凝也沉默了,她從來沒想到竟然結(jié)果是這樣。
從醫(yī)院里出來,墨成鈞看她眼,突然罵了句,“操,我他媽這什么運氣!”
顧冬凝抿著唇不說話,這結(jié)果讓她心里忍不住舒了口氣,不是她的問題,也不是他的問題。原來他外面真的沒有別的女人。
她都分不清楚自己這樣突然輕松下來的心情是因為了什么。
一路回去,車子停在紅綠燈前,墨成鈞扭頭看她,心有余悸的,“你這到底什么身體?虧了不對我兄弟過敏!”
顧冬凝一個眼神掃過去,惡狠狠的,“我對你整個人都過敏,離我遠(yuǎn)點!”
男人忍不住就笑了,手伸過去就掐在她臉上,“回家試試,看哪里還過敏?”
“滾!”
恰好綠燈,車子伴著她一聲滾唰的就駛出去。
顧冬凝氣的胸腔起伏,她伸手輕托自己臉頰,突然覺得自己被這男人氣的脾氣見長了,以前她可不這樣。
墨成鈞送她回去就離開了,本來預(yù)計近期要出去的蜜月旅行因為陸川受傷被擱置了,顧冬凝也沒什么異議,所謂的蜜月旅游不過是搪塞家里人而已,況且她在墨家的日子其實沒有那么難過。
墨家老爺子除了常常拉著她下棋外,倒是沒有為難她。
墨海怡不見得天天過來呆著,偶爾來看一趟,對她態(tài)度雖說冷淡可也沒有直接的拿喬。
下午時候唐小菀電話又打過來,“你結(jié)婚了就不理我了啊?說好了的大餐呢?說好了的單身瘋狂呢?說好了的伴娘呢?顧冬凝我恨你!”
額角忍不住抽搐,自從她結(jié)婚,這丫三番四次的打過來,那些承諾都是上學(xué)時候的幻想,想著未來如果有一天她們各自結(jié)婚時候要怎么做。
唐小菀和蘭溪是那指定了要是她的伴娘,可惜了,她沒有婚禮。
她們說要血洗她的婚宴,吃的肚子圓圓的,好吧,她婚宴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