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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卻匝緊了胳膊,帶著她往前走,“告訴你個進去的方法!”
“不用!”
顧冬凝用力掙脫開他,走過去看一眼自己車尾巴上被劃傷的地方,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他今天開了那輛蘭博基尼,居然就這么不管不顧。本文由 。。 首發(fā)
“你自己開進去的,你自己開出來!”
墨成鈞顯然不干,一副痞子無賴樣。
這地方到底人來人往的,顧冬凝也懶得再跟他計較這些,只好從副駕駛上爬過,把車開出來。
男人揚著嘴角,看她小心翼翼的倒車,突然覺得今兒陽光格外燦爛!
顧冬凝真心覺得太陽穴抽痛的厲害,她的車劃傷,這輛蘭博基尼自然不在話下,女人或許沒有男人那么愛車,可這么漂亮一輛新車就這么給折騰的就醫(yī),真的是——肉疼!
墨成鈞早就定好了地方,是承安市有名的珠寶行。
到了地方,顧冬凝抬眼看到珠寶行的名字,握著方向盤的手禁不住用力,她停下車看向墨成鈞,“你隨便選一款就好了,我不過去了。”
“你不過去怎么行,不說好了戒指你來買?”墨成鈞嗤了聲,下車走到駕駛座那邊把她拖出來。
顧冬凝不甘不愿的下來車,抽回自己的手,抬頭看看那牌子上燙金的字,“你把我賣了吧!”
這里面的東西她有數(shù),那價格不是蓋的。
男人只瞅了她一眼,“我墨成鈞的媳婦兒,誰敢買?”
媳婦兒三個字打著轉(zhuǎn)的從他嘴里冒出來,顧冬凝卻覺得自己舌尖都要麻了,她微紅了臉偏了偏頭,無論怎樣還是覺得好怪異。
兩人一進去自然得到熱情款待,墨成鈞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子騷包勁兒,所以推薦的款式自然也是價格不菲,還是非常不菲的那種。
顧冬凝自進來就有點兒心神不寧,精神完全沒放到面前的這些戒指身上。
墨成鈞瞇著眼看過去,手輕拍在她腿上,“發(fā)什么愣呢,看看你能買起哪種?”
顧冬凝恍然回神,她狠狠瞪了墨成鈞一眼,看看玻璃桌面上擺的這幾款戒指,她翻了翻白眼,直接跟店員說,“我這里面就還有一萬元,你看有沒有對戒恰好這價位的。”
“呃——女士,我們這里沒有——”
“那是搞活動用的吧!”顧冬凝打斷她的話,伸手指著旁邊玻璃壁櫥里貼著的贈品兩字旁邊的一對戒指,白金的指環(huán),簡單的刻花,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店員愣了愣,有些遲疑看向一側的男人,好似十分懷疑這樣的事實。
墨成鈞卻壓根不搭話,只漫不經(jīng)心看著她,顧冬凝很反感這樣,她拿出卡往桌面上一放,“我的錢只夠買那個,就那個吧。”
店員無奈,以為終于來了個大客戶,卻原來是虛的。
“很抱歉,那是我們的贈品,是非賣品。”
顧冬凝接著就站起身來,“那就沒我買的起的了,走吧。”
看出她一身的坐立不安,巴不得立馬就走,墨成鈞是愈發(fā)懷疑,他瞇著眼看她,伸手從她手里抽過銀行卡,手臂繞過去攬住她腰身,“你要不選,我可選了,你要錢不夠,我給你補上。”
顧冬凝正懷疑他又打什么主意,她現(xiàn)在是怕透了他嘴角隱隱掛著笑意的模樣。
以前或許覺得氣場痞痞的,熟悉了就知道他這種笑容擺出來的時候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顧冬凝剛想開口拒絕,就聽男人說,“我頂多收點利息。”
“放高利貸是犯法的!”顧冬凝瞪他一眼,壓根不想在這里耗下去,“去別的地方買。”
男人卻偏偏不走,揚了眉梢極其曖昧的說,“我利息可不高,你晚上主動點,我就抵了你的利息。”
“……”
顧冬凝只覺得自己臉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下,如果手邊有東西肯定會控制不住丟過去!他說這話時候并沒避諱,就這么大喇喇的講出來,聲音刻意放的那么曖昧,連著旁邊的店員都紅了臉。
她氣的咬牙切齒,偏偏又無奈的很,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顧冬凝直接惱了,“你要選你自己選。”
轉(zhuǎn)身欲走,卻與剛進門的人碰了個正著,
“顧小姐,是來取婚戒的嗎?”聲音里掩飾不住的熱情。
顧冬凝抬起眼見到面前穿著優(yōu)雅的女士,她的唇線抿得極緊,眼前的這個三十余歲的女人是這里的店長。
“江先生當初就已經(jīng)把款付完了,只說還要等你試試大小,前段時間給江先生打電話,他也只說再等等,等你忙完了就過來試試。其實我們無所謂了,就是幫忙保管一下,你可算是來了。”女人笑嘻嘻說完,扭頭便吩咐店員取來那款戒指。
“造型是完全按照您當初的要求設計的,你試下大小怎么樣!”
“不,不用——”
顧冬凝慌忙拒絕,可誰能想對方動作這么快。
戒指取過來時候,顧冬凝一眼看去卻差點甭不住淚水。
她本身是學設計的,雖說是工業(yè)建筑設計,可到底是懂一點的,當初要結婚時候,她說他們的戒指她要親自設計,他同意了,后來她把想要的戒指樣子畫出來,然后江赫琛又找了專業(yè)的設計師在她的基礎上予以修改,最后成型。
四葉草的白金花瓣設計,中間裹著碩大的鉆石。
男士的戒指簡潔大方,只在一側簡單雕了一個造型,看上去像極了一條簡單直線,只在尾端有四個線條極淺的弧度。
要把兩個戒指放在一起,就可看出那四條極淺的弧度剛好銜接上女士戒指上的四葉草的圓邊,相接的天衣無縫。
手指蜷緊了,顧冬凝突然覺得心臟疼的厲害,快要爆炸了一樣。
她對四葉草有著莫名的情愫。
傳說找到四片葉子的三葉草才能找到幸福。
他一直都是她的幸福。
可后來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屬性幸福的四葉草。
“顧小姐——”店長輕聲喚她,總覺得她的表情很怪異,看著戒指好似要流下眼淚來。
店長自認自己不會認錯人,因為加工這樣一款戒指,他們費勁了心思,卻在最后一遍定型成功后一直等不到戒指的女主人來試戴。
“我不試。”
顧冬凝說完轉(zhuǎn)身要走,卻被男人拉住了手臂,墨成鈞把她扯到自己身邊,嘴角上翹著,“試試啊,干嘛不試?”
他總算知道從進來她便一副定不住心的樣子,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我說不試就不試,你干什么呀!”眼看他抓著自己手指湊過去,顧冬凝煩躁得不行,那雙晶透得眸子幾乎要溢出淚來。
墨成鈞冷眼看著她,心里一團無名火噼里啪啦燒,陰陽怪氣詢問,“怎么,到現(xiàn)在也沒退,江赫琛是想著舊情復燃?!不知道他要知道你跟我結婚會是什么表情?!”
她心里難受,說不出的那種傷心。
他為什么要在這時候添油加醋?
“我跟他之間的事,跟你沒有關系!墨成鈞你夠了吧!”顧冬凝抿著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可她一句話,卻激起了男人的不悅。
墨成鈞瞪著她,她還真敢說跟他沒關系,這么直截了當句把他排除在外。
“跟我沒關系,跟誰有關系?結婚證上寫的可是你跟我的名字!”男人冷哼,面色不郁!
可那是假的!
顧冬凝真的想吼出這句話,可話到嘴邊還是生生給逼回去,她咬著唇站在那里,突然覺得各種委屈,偏偏自己好像是最沒有理的那個。
這會兒店長好似終于恍悟,原來——
她方才看到這個男人,以為是另一個顧客,斷然沒想到這兩人是一起的,聽這話里的意思,這對才是真正夫妻?
當初江赫琛和顧冬凝這一對來的時候,她們當時私下里還議論,真是讓人羨慕的未婚夫妻,那種眼神相望間的幸福感讓人心生嫉妒,哪怕這戒指放在這里近兩年,她都不曾想過他們之間已經(jīng)斷了。
而且江赫琛這兩年間一直不定時過來,雖然只是看看。
當初店長還說,不如讓他拿回去,反正款也已經(jīng)交了,還是放在自己那里保管比較方便。
可江赫琛卻什么也不解釋,只說還是放在這里吧。
坦白說,江赫琛并不想拿回去,讓這對戒指空虛寂寞的躺在他的空間里,他更希望有一天,他牽著她的手來到這里,告訴她哪怕時隔再久,他都未曾遠離她一步。
她一回頭,他就在她身邊。他會把過去所有失去的時光截掉,他會告訴她,他一直都在。
可惜,物是人非。
時間從來不等人。
墨成鈞冷冷的哼,他伸手拿過那枚戒指翻看,當看到內(nèi)側刻的兩個英文字母,男人眼角抽搐著隨手就把戒指丟在玻璃面上,啪的一聲清脆的抨擊音。
戒指在玻璃面上滾了會兒才停下。
店員看得是一陣心驚肉跳,慌忙將戒指收了起來。
墨成鈞是直接沒了耐心,他手指敲著玻璃面,聲音寡淡,“把這里最貴的戒指拿出來!”
像是暴發(fā)戶一樣的口吻。
顧冬凝站在原地不說話,一時氣憤僵的厲害。
店員正猶豫間,店長卻發(fā)了話,“這里新上了一款戒指,雖說不是最貴的,但是款式新穎,非常適合顧小姐的氣質(zhì),一并拿出來你們試試。”
墨成鈞沒說話,店長就催促人趕緊去取。
店長推薦的那款倒是真的漂亮,精細的指環(huán),花苞的層層設計,耀眼的大尺寸鉆戒,好一個不是最貴,可價格也著實可觀。
墨成鈞看了眼,直接把抓了她的手往上戴。
顧冬凝下意識的想往后抽手,男人嘶深吸了口氣,抬眼瞪她,“你他媽再往后抽試試。”
“……”店長默了,怎么有種逼良為娼的感覺……
到底是要帶的,顧冬凝也就沒再動,任著他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涼涼的一圈,她不自在彎曲了下手指,怎么有種上了枷鎖的錯覺。
她的手細長白皙,帶著真的好看。
墨成鈞哼了聲收回手,他拉她到男戒那邊讓她選,顧冬凝一心想著趕緊離開,就沒再跟他矯情。
男士戒指款式都簡單,墨成鈞這人本就顯得特別騷包,她看了看還是選了款非常單一的男士指環(huán),簡單到幾乎連一點花紋都看不到。
拿出來后,她推到他眼前問他,“這個?”
墨成鈞眉梢輕輕挑了挑,眼光還可以,說出口時卻是,“勉勉強強。”
手伸到她面前,一副大爺樣子。
顧冬凝撇了下嘴,還是乖乖取了給他戴上去。
帶戒指,這種事情,總是特別虔誠和神圣,顧冬凝卻該死的看著他的手指紅了臉。
他的手指很長,中指尤其長……
墨成鈞本來讓之前江赫琛定的那戒指鬧得滿心的不痛快,這會兒他帶好了戒指舉起手看時,一個眼神掃到她臉上,看到那一片紅暈,男人心情莫名就好起來。
他手指故意伸到她眼前晃晃,“戴個戒指,你紅什么臉?”
“我為什么要紅臉?”顧冬凝伸手拍開他的手,“你不快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