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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nèi)的燈火搖曳生輝,溫暖可人,而此刻的屋外,不知何時落起了片片雪花,悄然無聲,卻很快覆蓋了青灰色的屋檐。
17.第十七章佳偶天成17
lt;/stronggt;第二日,太子長琴在充滿熱意的懷抱中醒了過來,他側(cè)身望著身邊的人,發(fā)現(xiàn)對方正睡得沉,眉眼一片沉靜。
自陸明琛受傷以來,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睡得這么安穩(wěn)了。
太子長琴不想驚擾對方難得的好夢,輕輕拉開對方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坐起身,穿鞋下床,彎下.身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腰都已經(jīng)變成了別人的,酸疼得他只緊蹙著眉頭,抿唇不語。
太子長琴雖是盡力放輕了手腳,但他混身酸軟乏力,動作之間難免弄出了些聲響。
陸明琛身為習(xí)武之人,又兼近幾年征戰(zhàn)在外,絲毫不敢鬆懈,警惕心本就是不同常人,聽見細(xì)細(xì)碎碎的聲音,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
太子長琴正坐在床邊穿著中衣,外衣尚未套上,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頭髮。
他低著頭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裳,垂眸淡淡,眉目如畫,唇若朱涂。在微光下本就白皙的肌膚更顯瑩潤如玉,只是大片的肌膚上還留著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乍一看如同被人狠狠欺凌了一般,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愛。
陸明琛的目光滑落至對方青絲下半遮半掩的肩頭上,那裡似乎被他所偏愛,留下了格外明顯的痕跡。
陸明琛閉了閉眼,頭疼欲裂,即便對昨夜的事情不清楚,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哪裡還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混賬。他扶住額頭,面色變了幾變,不知是在罵昨夜的事,還是在唾棄自己的行徑,亦或者兩者都有。
太子長琴抬起眸,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醒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陸明琛望著他,喉頭滾動一下,最終只吐出一句,……我去叫水,你先歇著。
他目光滑落散亂一地的衣物,眼神微變,唿吸微微滯了一滯,俊美蒼白的面孔漸漸浮上一層淡淡的紅色。
他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將面上的異色壓了下去,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彎腰撿起散落的衣服,陸明琛利落的穿上鞋子,整理好衣服,抓起床邊的黑色外衣,往門邊走去。
他的步履與平日并無不同,只是看他邁過門檻時,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就知道他的內(nèi)心并不如他面上的神色一般平靜。
太子長琴看得愣了一下,到最后,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自那夜過后,陸明琛能感覺太子長琴對自己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變化,然而讓他具體說出是哪裡變了,他卻也說不清楚。
一日,陸明琛與太子長琴兩人坐于湖中心的亭子對弈。
陸明琛落下一子,抬目去看太子長琴,只見他右手撐著腦袋,垂著眼眸,視線落在棋局上,左手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晶瑩剔透的棋子。
感受到陸明琛看了過來,太子長琴抬起眼,眼眸中眼波流轉(zhuǎn),顧盼生輝,如同冰雪初融后脈脈流動的溪水,明朗而動人。
陸明琛看得不由一愣,旋即微微蹙眉,不斷地推敲自己那晚究竟說了什么。
長琴……長琴!腦中忽然閃過幾個字眼,緊接著是一段零碎的畫面。
他不由自主撫住了額頭,這個身體,是真的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