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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是背后議論別人不大好。”
“議論何歡不算。”賀行給陳述做心理建設。
“我要說的不是歡哥。是我們許隊和第三中隊的周隊。”
“哦,周洪那老東西背后說什么了?”賀行來了興致。
“嗯……”陳述搖了搖頭,還是堅定“不在背后說人是非”的原則。
“那成,我直接去找許沖。他要是不說,我就跟他上搏擊室里比一場,看誰先頭破血流。”
賀行一臉“說到做到”的表情,陳述以為他真的要去找許沖干架,趕緊拽住了他。
“我說,我說!”
“那你快說啊。”賀行笑瞇瞇地蹲了回來。
“就是,許隊和周隊在一起吃飯聊天,他們說起了歡哥。許隊就抱怨了兩句,說歡哥看到別人有火控手,就要上前去撩騷,不挖別人墻角他就內分泌失調。”
這句“內分泌失調”一出來,賀行就忍不住笑開了花。
“然后呢,周洪說啥了?”
“周隊就說……再騷還不是個老處男……”
陳述的臉已經紅到快滴血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嗡。
“你說什么?再騷還不是個什么?”賀行把耳朵湊了過去,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要(老)出(處)那(男)……”陳述額頭上的冷汗都要掉下來了,一把抓住賀行的手說,“行哥,你真的不要去找許隊火拼。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
賀行都快樂開了花,捂著肚子笑到直不起背。
他還真以為何歡那神神叨叨的樣子有多么經驗豐富啊,原來也是門啞炮啊!
“行哥?行哥你怎么了?”
“不不不,我沒事,我好得很。走,我們出去。”
“行哥,你不上廁所了?”陳述問。
“不上了。笑的尿都給憋回去了。”
周洪和許沖都是最了解何歡的人了,他們吐槽的,絕對真實。
等到陳述回來的時候,許沖擔心的要命,趕緊把他拉過來問:“怎么了?沒事吧?”
“沒事。”陳述的腦袋搖得就像撥浪鼓,他根本不敢讓許沖知道自己把他和周洪給賣了。
賀行笑著走到了何歡面前,手指勾住了他的衣領,直接一拽,就像牽著自己養的阿貓阿狗一樣,在眾人的矚目之下,走了出去。
何歡也不掙扎,一邊走一邊說:“我是清白的。”
“你當然是清白的。啞炮嘛。”賀行的最后三個字還刻意拉長了音調。
雖然知道何歡清清白白的,賀行心里又有點不是滋味了。
在琉璃天堂的洗手間里,賀行因為那幾杯“深水炸彈”而失控的時候,何歡這狗東西表現得太純熟太老道了。
這家伙未免也太“天賦異稟”了吧?他打哪兒學來的?
“所以,你沒生我的氣。”何歡垂下眼,那模樣還挺溫婉的,真有欺騙性。
“你還想著修羅場不成?”賀行反問。
“當然不想要修羅……”
何歡話還沒有說完,賀行忽然轉身一個過肩摔,只聽見“砰——”地一聲,何歡被摔在了地上。
后面的人都震驚了。
何歡也愣住了,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就連燈光好像也有無數重影。
“這一摔,是警告你以后不要吃著自家鍋里的,還看著別人碗里的。”賀行蹲在旁邊,冷冷地說。
“好——”許沖看到這一幕,立刻鼓掌。
陳述都驚呆了:“天啊,歡哥可是能把周隊都秒殺的高手啊,竟然被行哥給過肩摔了!”
數據庫的阿若抬了抬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這就叫做‘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何歡側過臉,看著賀行,不緊不慢地說:“我鍋里的還沒嘗過味道呢。”
緊接著,賀行扣住了何歡的手腕,一個翻轉,何歡狼狽地臉被壓在了地上,胳膊都快被擰脫臼了。
“這一擰,是警告你要是再想著撬別人家的墻角,我讓你骨頭分家!”
所有人都嚇呆了。
只有許沖再次鼓掌:“好——”
陳述拽了拽許沖,小聲說:“要是歡哥出事了怎么辦?我們趕緊把賀行拉開吧!”
“何歡的骨頭硬著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