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大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何歡嘆了口氣,額邊的發絲輕輕晃悠了一下,慢悠悠起身,還真有點我見猶憐了。
緊接著賀行又是一個肘擊,直接命中何歡的胸口,何歡一個踉蹌,向后跌坐下去,咳嗽了起來。
林工坐著輪椅趕過來了,看到這場面給嚇壞了:“你們在做什么?在做什么啊?剛才在戰艦里不是還好好的嗎?有什么誤會不能好好說?”
其他的工程師過來,又是給林工順氣,又是把何歡扶起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林工看向賀行,臉上倒是沒有任何的責備,而是用看待孩子的表情說:“人和人之間的問題,為什么不能通過溝通解決,一定要用拳頭呢?他是你的朋友,將來也可能是你的戰友,他不是你的敵人啊……”
賀行知道,林工是戰艦的設計師,【狂瀾21】上許多讓人嘆為觀止的設計都是出自林工,賀行沒辦法跟他打哈哈,只能一臉乖巧懂事的樣子聽林工的教誨。
許沖在一旁看著,都快憋笑憋出眼淚來了。
何歡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了林工的身邊,一邊推著他的輪椅一邊說:“林工,您誤會了。我跟賀行沒有鬧矛盾。年輕男孩子就是這樣的,喜歡動手,鬧著玩的。”
“真的是鬧著玩嗎?”林工露出了懷疑的表情,“我怎么看他摔你的架勢就像要把你摔得粉身碎骨啊?擰你胳膊也像是要把你肩膀都給卸下來!還有那胳膊肘一撞,你可不得骨折啊?你有沒有事?還是去看看醫生吧?”
何歡聲音平穩地說:“林工,那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您想啊,這要是來真的,我還能不反抗?論格斗您聽說過誰是我的對手?”
“哦……”林工略微放心了一點。
“還有啊,您看我走路也順利,胳膊也沒事兒,說明賀行沒有真的傷到我嘛。”
林工抬起頭來,看著何歡和顏悅色的表情,不像是裝的。
“所以,你們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何歡很肯定地說。
“那就好。你跟賀行……能匹配度到達百分之八十七,簡直太難得了。這對我來說就像奇跡發生了一樣。你們要多多溝通和交流,如果有一天匹配度能到達百分之九十,我就死而無憾了!”
林工一邊說,眼睛里還泛起了淚光。
看得跟在一旁的賀行就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趕緊低下頭。
終于把林工送走了,何歡的手指冷不丁在賀行的下巴上刮了一下。
“讓你又摔又折又撞的,爽了沒?不生氣了吧?”
賀行把何歡的手拿開,冷冷地說:“我就不明白了,什么正經事情到了你嘴里被說出來的時候,都能那么不正經?”
“那好,我說一件正經的事情。”何歡看著賀行,不緊不慢地說,“我在餐廳里訂了一個位置。”
“餐廳里訂什么鬼位置啊,又胡亂燒錢了。”賀行不以為意。
“我以少校的名義,請了你的父親來吃飯。”
何歡一說完,賀行立刻抬起了頭,“你……你請了我父親?可不要啊,我爸再降級就要去圖書館做管理員了!”
“放心,蘇震還不至于這么不給面子。你爸才剛被聯邦艦隊的人邀請吃了個飯,就被降級了,那不是擺明了蘇震對聯邦艦隊有意見?這樣的事他不會做。”何歡抬起手,摸了一下賀行的腦袋,“我們一起,讓爸爸做他想做的事情。”
賀行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是我爸爸。你不要‘爸爸’、‘爸爸’的叫得那么順口。”
“哦……”何歡的聲音里有點委屈。
賀行忽然想到何歡在六歲的時候父母就沒了,自己至少還有爸爸,心里一下子就軟了。
“你要叫也行啦。我就覺得我爸有你這么大的兒子,他會被嚇到。”賀行悶悶地說。
何歡笑了,手指在賀行的鼻尖上點了一下:“你看你,又心軟了吧?晚上好好跟你爸爸說說話。”
“你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嗎?”賀行瞇起了眼睛問。
“當然不啊。你們父子倆多少年沒正兒八經的見面。我要是在場,你爸肯定很多話都說不出口了。
你也很多話沒法兒說了,對吧?”何歡低下頭,靠在賀行的耳邊說,“就是晚上,記得回來睡覺。”
“滾你的。”賀行抬起腿就要踹他,但是何歡一側身就輕松避開了。
當天晚上,賀行來到了何歡給他們訂的位置。
整個基地里有三個餐廳,薪水比較多的高級軍官或者工作人員會選擇三號餐廳聚餐。
何歡給他們訂的就是三號餐廳最好的位置,那里是一個懸空的平臺,可以看到大片月球的景色。
雖然賀行一點都不覺得月球實景浪漫,到處都是荒漠還有隕石坑,什么小花兒小草的都沒有。
賀修文真的以為是跟何歡吃飯,他不僅僅穿了一套嚴謹到不行的西裝,連發型都修剪過了,還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達訂的位置,坐在那里的表情嚴肅認真得就像參加面試。
反倒是賀行,穿著t恤和運動褲,腳踩著球鞋就進入了餐廳。
賀修文看到他的那一刻,目光顫動,手足無措地站了起來:“阿……阿行!”
賀行趕緊把賀修文又摁回到了椅子上,輕聲說:“爸,我是你兒子。哪有當老爸的起身迎接兒子的道理?”
賀修文的臉都紅了。
賀行沒有坐在賀修文的對面,而是搬了椅子,坐到了賀修文的身邊。
“今天那個駕駛戰艦飛過去,還順帶瞄準了蘇震的人,就是你吧?”賀修文問。
“怎么?老爸你還要教育我‘退一步海闊天空’,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賀行好笑地問。
賀修文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沒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只是看見你重新回到戰艦里,我覺得很自豪。雖然以前你在月球開運輸機的時候我總膽戰心驚,希望把你從最危險的地方換下來……現在想想,我這些事兒辦的,就像個懦夫一樣。”
“爸,你不是懦夫。你只是在自己能力范圍內,給我你能給的保護而已。”賀行握住了賀修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