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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楞了半晌,臉轟地變紅,嗔罵道,"下流胚子。"
看著那嫣紅的小臉,江少卿下腹的火燒得更旺,"明天要早起"他問。“嗯。”宋楚答。
"看來,只能做一次。"他遺憾地宣布,接著不給她反對的機會,手已探進裙下,撥開微濕的內褲,準確找到兩片貝肉間的嫩芽慢慢拈磨。直弄得她發出難耐的吟-哦,他才抬高她的臀,一舉挺入緊致銷-魂的蜜-穴。
當然,事實證明,江少對某些事,特別是次數的承諾是絕對不可信的。
半夜,當戰場從客廳轉到浴室,最后終于轉回臥室大床時,宋楚毫無力氣的趴在床上,被他托高的嬌臀承受著一下快過一下的撞擊,在房間里清晰得淫-靡的拍打聲中,宋楚前所未有地慶幸自己沒做全職太太,否則別說伺候一家老小,單是滿足他家男人的獸欲就得讓她蛻層皮。
還是上班好啊!
第64章
看宋博彥信心滿滿,宋楚雖將信將疑,但她更清楚如果不努力,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他們之間就是真的就完了。
下定決心,她當夜便打電話向領導請假。這些日子,宋江兩家的事在政界鬧得沸沸揚揚,處長深知作為當事人,她的壓力不言而喻,其實就算她不請假,他也想勸她休息幾天,避避風頭,“小宋啊,你就放心去吧,單位的事情你不用掛心,我們都會安排好的。”
第二天,宋楚起早趕去菜場。昨晚老四告訴她,手術后喝點鴿子湯有利于傷口愈合,雖然猜到江家應該也會燉,可她就是想做點什么來安撫糟亂的心。
宋楚平時幾乎不做飯,來菜場更是少之又少,在里面轉悠一圈都沒找著賣鴿子的,打聽下才知道原來活禽不在棚內賣,而是在菜場后專門的活禽交易市場。
她踮著腳,踩過臟濕的水泥地,總算找到賣鴿子的地方,可還沒走到攤前就被刺鼻的腥臭熏得作嘔,壓了又壓好歹沒當場吐出來。
“老板,給我一只鴿子。”她左手擋住鼻子,右指了指籠子里撲騰的白鴿。
胖胖的老板麻利地打開鴿籠,逮出一只叫得最厲害的,嘴一咧,露出滿口黃牙,“就這只吧,要殺嗎?”
宋楚用力點頭,把鼻子捂得更緊。
老板看她那樣,寬容地笑了笑,把鴿子扔給里面的小工,再打趣道,“聞不慣味兒吧?我們可是都習慣了,還覺得香呢。”
宋楚難為情地扯扯嘴唇,“沒有,只是我有鼻炎,對毛發過敏。”
“這樣啊!那你站那邊等吧,好了我叫你。”老板好心地說。
宋楚遞給他一記感激的眼神,往邊上退開了幾步,不過再怎么退,周圍仍有各式各樣的禽類發出的叫聲,活禽溫熱的膻味和宰殺帶來的濃重血腥一陣陣飄來,襲擊著她的胃。
好不容易熬到老板叫她,她趕緊付錢,飛一般逃離。一路上,她大開著車窗,吹了滿腦袋的風,胃才消停一些。
回到家,她把殺好的鴿子拎到廚房,正準備清洗,刺目的猩紅液體瞬間讓她記起江少卿胸口的血,心倏地被扼住,連同胃里也開始抽搐,不過,在吐出來之前,她還記得把鴿子拎開。
昨晚到現在她一直沒吃東西,吐到最后連黃疸水都吐了出來。接了水簌簌口,確定嘴巴的苦味淡去,她才強大精神,照著昨晚下載的菜譜,將鴿子焯水、去油,下鍋,燉湯。看到燉鍋煲湯指示燈亮起,宋楚又去房間里收拾了一些江少卿的東西,準備一并帶到醫院。
等一切弄妥,宋楚開車前往醫院,一路上她給自己打了許多預防針,提醒自己不管待會兒奶奶和婆婆的話多難聽,不管江少卿的態度多惡劣都不要放在心上,哪料到,人家壓根不給她看冷臉的機會。
宋楚捧著湯,站在人去房空的病房門前傻了眼。正在打掃房間的護工抬頭見到她,熱心提醒,“小姐,你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宋楚退后一步,再次確認房間號,623,沒錯啊,昨天江少卿的確是住在這里啊。難道是去做檢查了?
“請問,昨晚住在這里的病人去了哪里?”宋楚問。
護工停下拖地的動作,“是那個中刀的男病人嗎?”
宋楚趕緊點頭,“是的,他是去做檢查了嗎?”
“哪里呀,人家早就轉院了。”護工臉上燃起八卦的火焰,“聽說他是高干子弟,怎么可能住咱們這種區醫院,昨晚連夜就轉到大醫院了。”
“轉到哪里去了?”宋楚急切地問。
護工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只聽到昨天值夜的人說,那陣仗挺大的,來了好多醫生,連我們院長都親自來了。”
她話落才注意到宋楚懷里捧著的保溫桶,不禁好奇,“您是他什么人,來看他的嗎?怎么,他轉院沒告訴你嗎?”
宋楚張了張嘴,把我是他老婆的話生生咽回去。說出來會不會很可笑,身為他的妻子,她竟然不知道丈夫轉院了。
輕聲道了謝謝,宋楚抱著東西一步步走出住院部。坐回車里,她望著氤氳模糊的擋風玻璃,恍然發現眼淚已流了滿面。
用紙巾擦了擦臉,宋楚打電話給宋博彥,“老四,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少卿他轉到哪家醫院了?”
“轉院?他連夜轉院了?”宋博彥吃驚地問。
宋楚輕輕嗯了聲,“你查到打給我吧。”
宋博彥的電話回得很快,原來江家把江少卿轉到了海軍總院,把問來的病房號報給宋楚,又交待鼓勵一番,不過臨掛電話時,他忽然又說,“姐,你也別太委屈自己。”
“跟他比起來,我做的這些哪里算委屈?”宋楚臉上掛著笑,心里卻又苦澀的液體緩緩流淌。
放下電話,她直奔海軍總院,按照宋博彥的指示來到干部病房,樓下的警衛見到她,習慣性地阻攔,“小姐,這里是高干病房,請問你探望哪位?”
“我是412病人的家屬。”她如是說。
“412?”警衛重復了一遍,然后側頭看向另一名戰士,小聲嘀咕,“是不是上頭交待那個412?”
那戰士迅速翻了下崗亭里的筆記本,朝他點了點頭。
攔路的警衛一看,便對宋楚說,“小姐,請問你的姓名。”
宋楚以前也來這里探望過病人,雖然干部住院部守衛森嚴,但只要能準確報出房號基本都能進去,今天專門問姓名,她直覺不妙,不過還是老實說,“我叫宋楚。”
警衛說了句“你稍等”,便走到崗亭打電話,沒多會兒他又走回來,抱歉地說,“對不起,小姐,412的病人謝絕來客。”
“我不是客人。”宋楚生氣地說,“我是他老婆。”
她的答案讓警衛略略吃驚,不過還是公事公辦地說,“我已經通報了,不過病人和家屬說不想見你,另外,他們請我轉告你,不要再來了。”
“是病人親口說的,還是其他人?”宋楚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