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荳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現(xiàn)在他們要一起,在同一個房間度過一晚了。
其他的幾個隊友已經(jīng)開始插科打諢起來,路遠拿肩膀撞了撞還在聽歌搞不清狀況的裴聽頌,“哎呀,今天是什么大喜的好日子。”
裴聽頌摘下耳機,一臉迷茫,“什么?”
凌一開始甩手,“我不,我想跟覺夏睡!”
賀子炎一把把凌一撈過來,擼他頭毛,“火哥不香嗎?嗯?”
江淼給還在懵逼的老幺解釋:“羌哥說你今晚和覺夏睡一間房。”
“什么?!”裴聽頌一臉震驚,一副搞沒搞錯的表情盯著程羌。
程羌瞥他一眼,“怎么了你還不樂意啊,覺夏可是你們這幾個里面睡覺最老實最安靜的,便宜你小子了。聽我的,我說了算。”
電梯門打開,大家推搡吵鬧著出去,把裴聽頌和方覺夏推到了一起。裴聽頌下意識扶住他,兩個人又很快分開。
“累死了!我要先洗澡!”
“沒人跟你搶。”
“強哥,以后公司掙錢了可以讓我住一次總統(tǒng)套房嗎?”
“公司掙了錢當然是強哥我先住總統(tǒng)套房。”
大家一個一個都進了自己的房間,只剩下裴聽頌和方覺夏,他們是走廊最靠里的一間房。
走廊的氣氛忽然間安靜下來,安靜的空氣好像會壓縮,把他們倆擠在一起,連彼此的呼吸都會不小心撞上,所以都小心翼翼的。
方覺夏拿著房卡刷開了門,房間不大不小,落地窗,兩張大床,和他住過的許許多多個酒店房間沒什么不一樣。
照理說是沒什么不一樣的,可方覺夏卻開始手心冒汗,“你想睡哪邊?”
“都行。”裴聽頌看了一眼洗手間的位置,自己推著行李箱去了靠窗的床位,“我睡這邊吧。”
他留出來的位置也是方覺夏習慣睡的,方覺夏輕聲說了句好,將自己的行禮放好。
“你先洗還是……”/“你要不要先洗澡?”
兩個人默契地同時開口,又同時噤聲。
裴聽頌從沒遇到過這么尷尬的時刻,他明明不是這類人,說什么做什么都應(yīng)該隨心所欲才對,可現(xiàn)在他真的好像被握住了什么把柄。
太奇怪了,明明事實是反過來的。
他抓了抓頭發(fā),“你先吧,我找一下我衣服。”說完裴聽頌就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過去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方覺夏接受了他的提議,自行進去,可當他開始洗的時候才慢半拍的發(fā)現(xiàn),這個浴室竟然是半透明的,四面都是毛玻璃,隱隱約約能看到人影。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還沒進去裴聽頌就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背對浴室了。
浴室的溫度太高,悶熱的水汽烘得方覺夏頭暈。嘩啦啦的水從頭淋上來,他低著頭手扶著墻壁,滿腦子都是升降臺下的那一幕。他努力地不去想,但大腦似乎一定要和他作對。
說是收拾衣服,可裴聽頌總共也沒有帶幾件衣服。他背對著浴室,可落地窗的玻璃卻又反射出那個小小的玻璃浴室的樣子,映照在上海繁華的夜色下,就像潘多拉的盒子。
房門突然間打開,敲得咚咚作響,裴聽頌嚷了一聲,“誰?”
“小裴快開門!”
聽到凌一的聲音,裴聽頌這才起身,匆匆跑去門邊,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一個瘦高的身影,被霧化的玻璃和裊裊水汽柔化得不真切。
“干嘛?”隔著房門,裴聽頌問。
他又聽到路遠的聲音,“有事兒,快開門。”
這究竟是來了幾個?裴聽頌打開門,幾個人嘩啦就往外涌,跟放完狗糧之后的崽似的,他立刻靠在門邊手臂攔住,“干嘛?”說完他就看見凌一手上拿著的手機,對著他拍,“一哥,您又怎么了?”
“我直播啊。”說完凌一切換成自拍模式,轉(zhuǎn)過去把他們都放進鏡頭,“小裴快跟大家say hi!”
“欸,有點卡住了好像。”
“這里的網(wǎng)不好吧,卡了。”
直播???
方覺夏還在里面洗著澡呢,真讓他們進來了拍到這個浴室還得了。
裴聽頌二話不說準備關(guān)門,賀子炎和路遠抓住他胳膊,“你怎么了鬼鬼祟祟的。”
“誰鬼鬼祟祟了!”他故意說得很大聲,寄希望于里面的方覺夏多少能聽到點,“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我還要睡覺呢。”
“一定有鬼。”路遠和賀子炎準備破門而入,都沖上來了,裴聽頌還死守著,直到后面突然間冒出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么?”
裴聽頌猛地回頭。
居然出來了?!
“咳。”裴聽頌心虛地清了清嗓子,松開替他嚴防死守的胳膊,“沒什么,他們要直播。”
“還卡著呢。”凌一受不了網(wǎng)速,干脆關(guān)閉了直播間,“喲,現(xiàn)在又讓咱們進去了,奇奇怪怪裴小六。”
方覺夏頭上還頂著毛巾,他換了身舒服寬大的睡衣,身上還散著溫熱的水汽,皮膚發(fā)紅。
賀子炎開口,“三三說叫咱們?nèi)ニ块g玩兒,去不去?”
三三是他們的師兄商思睿,也是之前星圖最紅的藝人,上了逃出生天的節(jié)目之后人氣更是高漲。方覺夏還在當練習生的時候,商思睿就經(jīng)常幫他,是個性格特別活潑樂觀的人。
“嗯。”方覺夏笑著點頭,擦了擦頭發(fā)之后把毛巾放回浴室,跟著大家一起去商思睿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