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圖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意煩躁起身,從抽屜拿出香煙點燃,說不通,如果他真是臥底,這么久,他任何動作都無。
腦中有小人吵架。
或許,或許,是院長神經(jīng)緊張?也是自己搞錯?
色令智昏。
床邊電話鈴聲響起,鐘意接起,是許秉文。
她條件反射迅速按滅煙頭,朝空蕩蕩門口望一眼。
許秉文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確定只派薛拾去嗎?鄭恩的人他未必能招架。”
“他可以,再說我們變更地點,那么多倉庫碼頭,鄭恩就算查到,也不一定能趕到。”
許秉文嘆口氣,“萬一……”
她打斷:“沒有萬一。”
鐘意無意識捻動熄滅的香煙:“你不要自作主張。阿周不是查到李定明住處,你今晚同我一起去。”
許秉文自然不會有異議。
鐘意清楚許秉文未出口的疑問,也清楚自己的計劃有缺陷。
鐘家名下倉庫不多不少,鄭恩那伙亡命徒查清,及時趕到場搶奪,那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不幸發(fā)生,薛拾兇多吉少。
鐘意不斷告誡自己:一個男人而已。
他若真是內(nèi)鬼,死不足惜。
若不是,鐘意心虛地想,也還有機會生還。
鄭恩的人也沒那么窮兇極惡對不對?
心底有聲音仍不死心,暗暗提醒她,你喜歡他。你怎能眼睜睜送他去死?
就算他心懷不軌,那也是活生生一條人命。
現(xiàn)在call他回來,還來得及。
腦中辯論賽再度拉開帷幕。
她心臟快要爆炸。
即便如此,鐘意還是呆坐原地,不去碰觸手可及的聽筒,這時她才看清楚,自己體內(nèi)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