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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什么安排?”
薛拾站在床邊,衣服就在腳邊,他裝眼盲不去撿,似選美般故意將腹肌展示。
“碼頭有貨,你去收。”
他上床,順勢摟住鐘意:“你和我一起?”
鐘意搖頭,“有事?!?
“和文哥?”
薛拾敏感過度,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聯系到假想敵。
鐘意躺在他懷中,大方點頭承認。
薛拾的臉在鐘意看不見的地方垮下來,他盯住她發頂,嗅到她與自己同款香味。
“幾號倉庫?”
“五號?!?
薛拾收回箍在她腰間的手,忽略掉心口不時涌起的不安,他眉眼彎彎,提出要求:“今夜是平安夜,阿姐要與我一起過。”
“到時再講?!?
他穿好衣服出門,像即將遠行的丈夫,摟著妻子親了又親。
鐘意沒有起身,半靠在床上,平靜接受他的親吻,沒有一絲回應。
只是在薛拾即將離開的那一瞬,鐘意按住他后腦,發梢粗硬,手心有些痛癢,她和他對視:“你……”
薛拾漆黑瞳孔倒映出鐘意面孔。
鐘意將在舌尖盤旋的疑問咽下,吩咐他:“開我的車?!?
樓下停著鐘意常開的那款平治。
此后直到薛拾離開,她都無任何動作,時間在此刻定格。
院長的話在耳邊回響,“同男仔拍拖也不要逼迫人家嘛!搞得人家自殘!感情講究好聚好散?!?
他說薛拾是自殘。
鐘意當然不信,但院長隨后一席話徹底將懷疑的種子埋進她心中。
所以今日收貨,她將地址透露給薛拾,派他去。
地址只有她,許秉文,薛拾知道,如果今晚有差佬趕到,那薛拾是內鬼的概率直線飆升。
甚至可以直接判他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