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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午,他見外面天氣很好,便將一些怕潮濕的草藥搬出來曬曬,順便放小白自己在診所門前的草地上撒歡打滾。
突然,隨著不遠處一聲急剎車的響聲,高遠面色不善的帶著兩個氣息彪悍的男人,直直的向安然的千年堂走過來。
安然抬頭看了高遠一眼,沒有理他。直到以高遠為首的三人走到他面前站定,他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看著對方:唔……真討厭,這人居然也比自己高那么多。
高遠不知安然看著自己在心中吐槽,還以為他是被自己帶來的陣勢給嚇怕了。他在心里有些得意的冷笑:知道怕了?哼!說到底不過是也沒見過什么世面的鄉下人,頂多會點醫術,就拽得要死。他倒要看看,現在沒了白奕辰撐腰,他還怎么在自己面前囂張?
于是,高遠面露不屑的開口道:“安大夫這診所也開業幾個月了吧?聽說生意不錯啊,有靠山就是好啊。”
安然雖然脾氣溫和,幾乎從不主動挑釁,但是拜安士朋所賜,他在面對對自己帶有敵意的對象時,在嘴上卻是從來不落下風的:“這是托了高總您的福啊,要不是在開業那天,您辛辛苦苦給我送來病人,幫我的診所打響名氣,我的千年堂哪有這么多病人來啊?”
說著,他有些不屑的上下打量著高遠三人,故意搖頭嘆息,“可惜我有些學藝不精,雖然上次您帶來的那個人我還可以勉強救治,但是今天我的確是束手無策了。”
他一臉真誠的給面露疑惑的高遠解釋道,“因為腦殘這種病,以我目前的醫術,是治不了的,所以還請高總去別家看看吧。”
說完,他便不再理面前的幾人,轉身便想回千年堂去。誰知高遠帶來的兩個人卻動作十分迅速的一個跨步,齊齊的堵住診所大門口,絲毫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
此刻高遠已經氣得臉色發青:他雖然知道白奕辰不是東西,但是卻沒想到居然連他的情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拐彎抹角的罵他腦殘。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把他高遠當碎催了……
想到這里,高遠向前一步,一腳踢翻了安然曬藥的小竹篩子,怒道:“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現在白奕辰可不在你身邊,所以你最好識相一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安然聞言不由得好笑,這人真是該吃腦殘片了。他的架勢擺明了就是來找茬的,還讓自己這個受害者乖乖合作,這邏輯簡直是讓人哭笑不得。
于是,他十分配合的問道:“好吧,高總,你要干什么,我識相。”
高遠聞言一下子語塞,他本想先挑動安然與自己口角,然后便可以順理成章的動手教訓對方。可是誰知這小鬼年紀不大,卻并不沖動。所以高遠再面對安然出乎意料的配合態度,他突然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說你乖乖站著別動,讓我帶來的人揍一頓解氣?可是這事要是傳出去,說他不敢找白奕辰麻煩,而是帶人將一個毫無反抗力的男寵打了一頓,他高遠以后的面子往哪里擱?
可是目前的情況實在是有些騎虎難下,所以最終,他只能有些憋屈的,沖自己帶來的兩人一揮手,道:“把這個診所俺我砸了!”
兩人應了一聲,便要轉身進入千年堂破壞,誰知道安然人雖然看起來單薄,但是速度卻非常快。他連看都沒看,轉身一個踢腿,便將其中一個人一腳踹飛出5米多遠,直接落在草地上,把正在努力打滾撒歡的小白嚇得喵的一聲躲出老遠。
然后,安然冷冷的看著另外一個人怒道:“你敢動我的診所一下試試?”
而剩下的男人,見自己的同伴被眼前的少年輕描淡寫的一腳踹出去那么遠,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手,心下便有些打退堂鼓。
不過在高遠的示意下,雖然他明知兩人戰斗力不在一個級別上,仍舊是下狠心咬了咬牙,對準安然的臉,一拳揮了過去。
千年堂對安然來說,有非常重要的意義,從某種程度來說,也不啻于安然的命根子。現在見高遠幾次三番帶人來找茬,安然心中早已恨到了極點。他見對方不顧自己的警告再次上前動手,便也不再留情。他撤后一步,半蹲□子,就著那人的沖勁,狠狠一拳打在那人腰腹部位。
安然本身是個大夫,從小又跟著安士朋練功夫,自然知道人身上什么地方打起來既疼,又不會造成嚴重傷害。所以他這一下,讓男人徹底失去了戰斗力,他順勢軟倒在地上,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捂著被打中的部位,嘴唇哆嗦著,別說是站起來了,就是連動一動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一旁的高遠則有些駭然的看著安然一個照面,就放倒了自己帶來的兩個打手,心里開始害怕起來。此時,他在來的時候發誓要拿安然開刀,讓白奕辰心疼的如意算盤,也不知飛去了何方。
不過時間卻容不得他多想,高遠看著安然輕描淡寫的收拾完了自己帶來的兩個手下,開始面無表情的朝自己逼近,心里便有些犯怵。不過再一想自己的身份,估摸著他也不敢真的把自己怎么樣,于是便色厲內荏的道:“你想怎么樣?”
安然聞言被氣樂了:明明是他自己帶人來自己的診所找茬,居然反倒有臉問自己想怎么樣?這姓高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不是真的腦殘了吧?
不過既然對方這么說了,安然想了想,便毫不客氣的道:“我不想怎么樣。”他看著面色發白的高遠,道:“我不打你,你把剛才被你踢翻的藥給我撿起來,就帶著你的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