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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安然暗暗搖頭,嘲笑自己關心則亂,這明明是喝醉了才會臉紅,自己居然會以為他生病了……
不過宿醉還是會頭痛的吧,不如把那個解酒的藥丸拿過來,放在床頭,正好明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可以直接吃。
想到這里,安然準備起身回房間拿藥,可是卻沒能成功的站起來。他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衣角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白奕辰緊緊的攥在手里。他輕輕地扯了扯,白奕辰的手便跟著動了動,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抓的更緊了。
怎么會這樣?安然見狀有些傻眼,他再次試著用了用力,白奕辰則不滿的動了動,攥著衣角的手是松開了,但是兩只手卻順著衣角,爬上了他的腰,順勢將安然拉到在床上,摟在懷里。
這人是真睡著了嗎?
安然有些無語的看著某人近在咫尺的俊臉,要不是對自己的剛才的手法有信心,他都以為這人是裝的了。他試探著輕輕掙扎,某人卻下意識的摟的更緊了,不但如此,他還得寸進尺的動了動身體,索性將頭埋在安然的肩窩里,滿足的找了個地方蹭了蹭,繼續呼呼大睡。
安然被白奕辰的動作,弄得哭笑不得,無奈又舍不得弄醒他,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任他摟著——不然又能怎么辦呢?跟醉酒的人講道理有用嗎?總不能打他一頓吧?用師父教的手法欺負普通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安然似乎忘了自己正是剛才把這人弄昏的罪魁禍首,在心里理直氣壯的給自己找借口:反正都是男人,抱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再說自己剛剛那一下,他至少要一覺睡到明天早上,也不用擔心他會有什么別的舉動。
他就不信白二哥一晚上都不會換個姿勢睡覺的……
至于解酒藥嘛……明天再拿也來得及。安然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想道:也不知道白二哥出了什么事情,居然一個人喝成了這樣子,等明天他醒了以后,一定要問問他,有沒有自己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唔……完了,今晚說好下副本開荒,看來時趕不及了……手機也沒拿過來,不能通知孫鵬了……自己還沒吃晚飯呢……而且今天看了好多病人也好累好困啊……
于是這天晚上,白奕辰睡得很好,在睡夢中,他摟著屬于自己的小狐貍,溫暖而貼心;這天晚上,安然卻睡的很不好,因為他夢到自己被一只白色的大狗狗纏上了,怎么甩都甩不開……
60、季景番外一
季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他上學的時候并不是乖孩子,他脾氣很倔,而且因為自己出色的容貌沒少跟同學打架——你不是說我長得好看,像女人嗎?好啊!讓你嘗嘗被長得像女人的人胖揍一頓的滋味。
因此,在15歲之前,他一直是那片學區的無冕之王——他不招惹別人,也沒人敢招惹他。后來,不愿再念書的他,在院長的建議下,參了軍。并以火箭般的速度被某師特種部隊選中。
其實最初給唐寧當保鏢,季景心中是不愿意的。
他原本理想中的生活,屬于軍隊,屬于綠色,他喜歡刺激,喜歡出任務時的驚險,并享受任務完成后的成就感。而非是給上司的兒子當保鏢,每天無聊的開著車在京城轉悠。
唐寧似乎也看出了他的不愿,他對季景說:“你跟著我一年,如果到時候你想回去,我幫你想辦法。”
季景同意了。
反正只有一年——他這樣對自己說。
在京城的日子很平淡,平淡到季景幾乎都已經想不起曾經的日子是怎樣的,他每天充當司機,按時接送在京城團委工作的唐寧上班,下班,偶爾幫他在暗處解決一兩個前來尋釁的不長眼的家伙——這就是他全部的生活。
于是他煩躁的開始抽煙,喝酒,無聊的時候也會去泡吧,他在心里一天天的數著日子,不斷告訴自己,就快了,季景,你就快自由了。
但是有一點,讓季景對唐寧嗤之以鼻:唐寧優秀的太假了,他不抽煙,不喝酒,假到簡直不像個衙內,假到明明是26歲的人,卻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不過那不管他的事,季景狠狠地將煙掐滅,看著向他走來的唐寧——只要他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