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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奇怪的是,白奕辰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見自己沒有下班,便來診所接他,甚至在這段時間內,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很反常!
白二哥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安然想起昨晚那個奇怪的女人,再想想時候自己等人在飯店外受到的襲擊,突然有些擔心了起來。他連忙撥通了白奕辰的電話,可是一連打了幾個,都無人接聽,甚至連辦公室的電話都沒人應答。
安然見狀便有些坐不住了,他急匆匆的關上診所的大門,跑回家拿車鑰匙,想要去白奕辰的公司看看。可是一進玄關,他卻意外的發現,白奕辰的鞋子和隨身物品居然都在家里,手機也被扔在沙發上,可是人卻不見蹤影。
他趕忙跑上二樓,打開白奕辰臥室的房門,房間里沒有開燈,一股刺鼻的酒味卻立刻撲面而來。
安然先是心里一沉,然后沒有急著往里走,他只是借著小區外面路燈的光,仔細打量著屋里,直到看見坐在床邊的那個模糊而熟悉的身影時,他懸了半天的心,才慢慢的放回了原位——不管怎么樣,只要人沒事就好!
于是,他邊慢慢的向床邊走去,邊輕輕地出言提醒道:“白二哥,我是安然,你沒事吧?”
突然, “咚”的一聲悶響,好像是安然一個不小心,踢到了什么東西。他張大眼睛仔細辨認,卻發現自己踢到的,是一個瓶子,而且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傳了過來,他見狀不由得更為擔心。
安然知道,白奕辰雖然人在商界,但是平日里的生活卻極為自律。他不但極少在外面應酬,而且在家里的時候,更是滴酒不沾。可是此刻,他居然一個人悶聲不吭的,坐在房里喝了一整瓶白酒!
想到這里,他小心翼翼的去查看坐在床上的人——自己已經進來這么半天了,如果是正常情況的話,白二哥應該早就有所反應了。可是此刻,他卻是沒有察覺一般的低著頭,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實在讓人有些擔心。
于是安然邊伸手去碰他的肩膀,邊擔心的問道:“白二哥,我是安然,你沒事吧?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一直仿佛泥塑一般,低著頭不動的白奕辰,在聽到“安然”兩個字的時候,突然間有了反應。他有些吃力的抬起頭,努力的想看清眼前的少年那模糊的輪廓,嘴里還有些茫然的重復道:“安然,小安?”
安然見他有了反應,這才放下心來,他知道,白奕辰是真的喝多了,才會有這樣的表現。于是他也不去追問對方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只是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微微使力,想先讓白奕辰躺下,嘴里還輕輕的哄道:“嗯,是我,我先扶你躺一會……”
誰知道剛才還有些茫然的白奕辰,此時的動作卻十分迅速。他反手一把抓住安然的手腕,使勁往回拉,安然在淬不及防之下,被拽的撲到在他身上,隨即白奕辰一個翻身,將安然牢牢的覆在身下,有些模糊的視線慢慢在他的臉上聚焦,眼神專注而灼熱,而且嘴里還喃喃地道:“小安,小安,別離開我,我只剩下你了……”
說著,便仿佛怕他跑掉似的,更加用力的樓緊了身下的人,對著安然重重的吻了下去。
白奕辰此刻的吻,帶著濃濃的酒氣,他先是用舌頭描畫著對方的唇部輪廓,然后有些強硬的撬開安然的牙齒,用舌尖勾引著安然,纏繞,嬉戲。似乎是發現對方并不配合,他便放開了安然的舌頭,轉而細細的舔舐過對方的每一顆牙齒,在對方的口腔到處探索,并一再掠奪對方口中的味道,仿佛只有這樣,兩個人的氣息才能交融在一起,永不分開。
安然一開始被他的動作驚呆了,直到對方的舌頭開始在自己嘴里到處探索,這才反應過來似的開始掙扎。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白奕辰的力氣比平時要大很多,無論安然怎么掙扎,白奕辰都始終用手臂,將他的身體牢牢的禁錮在懷里。而安然又害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弄傷了對方,一時之間竟然毫無辦法。
直到白奕辰似乎覺得光是親吻還不夠,開始轉而在安然的脖子上吮咬,甚至騰出手來開始解安然的扣子,嘴也順著他白皙的脖頸開始下滑的時候,安然實在忍不住了,他伸出雙手,在白奕辰后腦某個穴位上重重一按,白奕辰便立刻軟倒在他身上,不動了。
安然趕緊推開身上的人,起身按亮了屋里的燈,這才發現整個房間已經被弄得一片狼藉,入臺風過境一般。而罪魁禍首身上的衣服則皺巴巴的,此刻正一身酒氣的躺在床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安然先是平息了一下自己散亂的呼吸和心跳,然后走進浴室,拿了一條濕毛巾出來。他先是坐在床邊輕輕的幫白奕辰擦凈了臉和手,然后想了想,又紅著臉,幫他擦干凈了身體,直到覺得他身上沒有了酒味,這才滿意的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在整個過程中,白奕辰一直熟睡著任安然擺布,并沒有一絲轉醒的跡象。
安然直到此時,才有時間仔細的打量著床上的白奕辰。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白奕辰睡著時的樣子,和平時一臉微笑的白二哥不同,他此時的睡顏很平靜,可能是因為白天發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此時即使在睡夢中也輕輕皺著眉頭。
安然見狀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撫平他眉間的豎紋。他突然覺得,平日里那個總是微笑著,似乎對所有的事情都心中有數,勝券在握的白二哥,也有脆弱的一面。
安然心里突然有些難受——他不喜歡看見白二哥皺眉,即使是睡夢中,也不喜歡……
他輕輕嘆了口氣,開始輕手輕腳的收拾起亂七八糟的房間來,在這個過程中,他還不時抬頭的看看床上人的動靜。直到將一切都整理的差不多,他才又回到床邊,用手背試探著白奕辰額頭上的溫度,見他沒有發燒,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