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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嗎?”溫彤隨口問道:“探班是沒問題的。”
“是我媽。”梁易安閃開了溫彤的眼睛,直接說道:“斯諾說我媽想過來看看,然后就帶她來了,我本來想去接一接的,不過小景去也沒關系的。”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明顯還是能看出來她的失落,溫彤自然也看出來了。
“唉!”嘆了一聲氣之后,溫彤果然妥協了:“我陪你去吧。”
于是最后的結果就是溫彤帶著額頭上貼著退燒貼帶著大口罩的易安去了機場,兩人到的時候時間還早,等了有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期間溫彤一直都很沉默,幾次梁易安起了話題,溫彤也不怎么接話,氣氛好像又變成了之前那種尷尬的感覺。
梁易安說不清楚,但她真的感覺到溫彤是有心事的,想問問可也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問,尤其梁易安也有些害怕,她怕問到了不該問的,也怕聽到了不該聽的,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都很珍惜和溫彤的這段情誼,就像她很久之前說過的那樣,溫彤是她的家人,是親人感覺。
雖然想法很自私,但是她真的不想失去這種感覺。
人群中,梁易安一眼就看見了跟在談斯諾,推著行李跟在梁母的身邊,兩個人看起來倒還和睦的很,梁母扭頭跟她說了什么,斯諾一直不停的點頭,然后就看見了接機的易安,雖然帶著大口罩,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想到易安之前不太好的臉色,談斯諾有些心疼的緊趕了兩步,又想到了身邊的梁母,只能放緩了腳步,眼巴巴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易安。
梁母顯然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捂的那么嚴實的易安,還是注意到了談斯諾的眼神才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她是知道談斯諾提前跟易安說過的,只是看著跟前兒的女兒,梁母忽然間就不知道該說什么,有些陌生,可還是那么的熟悉。
梁易安的動態她一直都有關注,易安之前演出的那部劇她幾乎每天都在看,這回也是想女兒想的厲害了,才跟梁父吵了一架,她是母親,母親都是心軟的,在她看來不管女兒犯了什么錯,那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說著絕情的話,可到底也還是無法割舍,她不想再偷偷摸摸的去看,她想讓女兒回家,可惜梁父是個倔脾氣,不僅僅是倔還好面子,她兩面為難之下,才跟梁父吵了一架,自己拎著箱子跑了出來,只是沒想到才出門口,就遇見了談斯諾,然后就那么恍恍惚惚的看到了女兒。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是怎么了,數據特別的差
難過,想哭
第60章 偷摸親一口
理想總是很美好的, 只是現實在在兩母女見面的那一瞬間就骨干了起來。梁易安帶著絨線帽子加大口罩一方面是因為生病, 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被發現, 這會兒見了母親, 情緒上有波動,可去卻不知道怎么去表達。
她已經太久沒有見到媽媽了, 更是早就忘了應該怎么跟母親說句柔軟的話,就那么干巴巴的站著, 最后也只是開口喊了聲:“媽。”
聲音有些沙啞微弱, 帶著幾分顫抖和懼意, 卻讓梁母有些難以接受的轉過了臉,調整了情緒之后才對易安說道:“走吧, 這么多人看著呢, 不好。”
往常梁母總是自己在電視里看看女兒的模樣,精致的妝容下總覺得她很好,可現在近在眼前, 卻讓她覺得心疼,易安本來就瘦, 大屏幕里還不覺得, 真真切切的看著才發現她瘦的很厲害, 衣服穿在身上也是空蕩蕩的感覺,頓時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她是怨這個女兒的,甚至這種怨氣在飛機落地的時候依然存在,甚至她在飛機上的時候還在想著一定要找機會再勸勸女兒,勸她回頭別再執迷不悟, 可現在,看著面前的人,梁母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她覺得不管說什么都太過蒼白了,那是她的女兒,倔強的脾氣就跟她父親一模一樣,她吃過苦頭,可她依舊不愿意選擇回頭,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讓梁母覺得遍體生涼,在今天以前,她始終都抱著一個希望,希望女兒能夠回頭,可這一刻,她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希望已經破碎了,或者說從當年梁易安斬斷所有的退路之后,她的希望就已經破碎了。
“伯母一路上也辛苦了,咱們還是上車吧,易安發著燒生著病也不敢在外面呆太久了。”溫彤也察覺到了古怪的氣氛,先一步領著梁母往外走:“這孩子非要自己來接您,我們導演還不讓的,都是擔心她的身體。您來了好,看著點她,省得又亂折騰。”
幾句話說的梁母心又軟了幾分,再回頭看易安有些無神的眼睛,也沒說什么就跟著溫彤上了車。跟在后面的談斯諾好不容易松了口氣,趁著前面兩人不注意的功夫,直接一步走到易安的身邊,摸著她有些微涼的手,低聲抱怨道:“怎么會發燒的?才不是跟我說就是肚子疼?現在怎么樣?是不是難受?”
戴著口罩,梁易安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故意放慢了步子才小聲說道:“斯諾,我覺得、她好像并不是很愿意看到我的樣子。”這個她說的自然也是梁母了,母女兩個相顧無言的場面確實尷尬的很,梁易安又說道:“她還沒有原諒我,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她。斯諾,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別想那么多。”說的談斯諾跟著心疼,用力捏緊了梁易安的手:“慢慢來,阿姨肯定也是想你的,第一步邁出來了,那我以后爭取好好表現,總會過去的。”
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但還是想盡可能讓易安往好的地方去想,來的路上梁母心不在焉的樣子她也都看在眼里,她是真的在惦記著自己的女兒,最起碼對她們來說這是一個好的鋪墊,只要梁母的心還是軟的,事情就總有解決的方法,而不是像她媽那樣,從一開始就沒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