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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到門口,就碰見了才進(jìn)公司的談斯諾,談總畫著明顯跟以往性冷淡風(fēng)不太一樣的妝容,連眉型看起來都是另外又重新修過的,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很多說不清楚的味道,硬要說的話,許牧凡就只能想到這個妝應(yīng)該不是她自己畫的。
所以,一大早就又被某些人秀恩愛傷到了,明明她也是有對象的人了,怎么就沒想到替對象或者讓對象替自己畫個妝呢?
簡直太失策了,連秀恩愛都秀不過,還能怎么辦?只能認(rèn)輸唄!
“老板不如下次你通知我開會行不行?”許牧凡帶著虛假做作的笑:“別讓我通知你了,別給我這么大的權(quán)利,我用不來,容易浪費(fèi)。”
談斯諾拍了拍許牧凡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以后你就懂了。”然后抽走了許牧凡手上的一份資料,推門進(jìn)了會議室。
談斯諾開完了會,忙完了手頭的事兒才去許牧凡的辦公室找了荊楚,荊楚正在拿著許牧凡的電腦幫她做PPT,一見談斯諾進(jìn)來就瞬間切到了桌面上,故作淡定的說道:“談總忙完了。”
“我都看見了。”談斯諾笑著:“你該教教她的,牧凡那PPT做的,實在是拿不出手,她要是能有你做的一半好,我們的業(yè)務(wù)量得再翻上一番。”
“我也想教,可惜教了這么多年也沒有出師。”荊楚也笑了:“大概是這學(xué)生太笨了吧。”
“說誰笨呢?”門外有人不可惜了:“看得懂就行了,非弄那么花里胡哨的干嘛?我們看的是實力,請不要做顏狗!”
“你有理,你有理,你永遠(yuǎn)最有理。”荊楚隨口敷衍了兩句才對談斯諾說道:“我們還是去談總辦公室里說吧。”
許牧凡知道這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的意思,畢竟他們干這一行的都講究保密,不過荊楚不說,她以后還可以問當(dāng)事人,雖然得看當(dāng)事人的心情,但也并沒有什么影響。
于是便大赦天下的擺擺手:“去吧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忙呢,你們快走吧,別霸占著我的辦公室耽誤我工作。”
當(dāng)著老板的面說自己認(rèn)真工作,原本以為會被老板表揚(yáng),結(jié)果老板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就走了。
許牧凡看著老板離開的背影很憂傷,老板不僅沒有表揚(yáng)她的意思,甚至還完全的無視了她的話,那就很尷尬了。
辦公室里,談斯諾拉下了簾子擋住了透明的窗,給荊楚沖了杯咖啡才說道:“楚老師有話就直說,不用有顧慮。”
“什么楚老師都是牧凡瞎喊著玩的,談總不用這么客氣,直接喊我名字就好。”荊楚笑著說:“那邊沒那么多的規(guī)矩,也很少有人會管我叫老師。”只有那個姑娘,從小就愛渾叫,叫了這么多年,想改也改不過來了。
談斯諾又是一愣,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楚楚老師大概是某人的專屬稱呼,一般人是不能隨便叫的,于是談總立刻改了口:“那荊楚你也別什么談總不談總的叫了,我就這一小破公司,勉強(qiáng)養(yǎng)家糊口,可真算不上什么總不總,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咱也別客氣,我就想知道易安她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談斯諾嘆了口氣:“之前復(fù)查的時候,醫(yī)生說沒問題,建議看看心理方面,怕是心理因素造成的,可她不愿意,而且有些排斥,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荊楚斟酌了下語氣才說道:“從我昨天接觸到的情況來看,易安她、確實有些隱瞞的。”
“怎么說?”
荊楚:“昨天我們聊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她有些緊張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躲過這個話題,這不是一般人會做出的選擇,要知道好奇心是人類進(jìn)步的一大原因之一,可她沒有,她絲毫都不好奇,她對她的那些曾經(jīng)沒有任何的興趣。”
“這能說明什么問題?”談斯諾繼續(xù)問道:“不好奇也不能就代表了什么吧?我想知道她的記憶是不是恢復(fù)了,或者她的失憶到底跟什么有關(guān)系,這個有線索嗎?”
“她不好奇,說明她對這件事不感興趣。”荊楚解釋道:“一個人如果對外界跟她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或者人不感興趣都可以理解,可她不是,她竟然對自己的過去絲毫都不感興趣,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談斯諾問道。
“她對過去是有過了解的,這個了解建立在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思維方向,不需要我們?nèi)ソo她提供客觀表象。”荊楚看著談斯諾:“換句話說,她對自己的世界有明確的認(rèn)知,她不需要你跟我跟別的什么人來給她灌輸她的曾經(jīng),這個曾經(jīng)已經(jīng)在她的腦海里構(gòu)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