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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易安說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下次不能那樣了,太過分!”
“哪樣?”談斯諾故意湊過去,哈氣熱了易安的耳垂:“那樣不好嗎?嗯?”
耳垂是熱熱癢癢的感覺,易安躲了幾下有些沒躲開,輕咬著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別鬧,我跟你說,彤姐今天通知我進組了。”
這話才剛一說出來,就被某個人懲罰性的咬了一口在唇上:“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等到現在才跟我說,是不是就是想趁著現在好讓我心軟,不欺負你?”
“那你剛才不是欺負過了。”推著斯諾的手,有些為難:“不然,你要是覺得那什么,大不了再給你欺負一回。不過現在不行了,我都累了,還是等下次吧。”
“下次,下次什么時候?說清楚,別想放我鴿子。”談斯諾不甘心的追問:“進組多長時間?”
一說到這了,梁易安就心虛了,眼神眨巴眨巴,自己主動攀上了斯諾的肩膀,小聲的說道:“預計三個月。”
“!!!”談斯諾瞬間瞪大了眼睛:“誰預計的?”
演員進組這個其實沒什么定數,說是預計的時間但絕大多數都要往后拖,短則幾天,時間長的能拖幾個月,有的演員可能一年有一半的時間都栽在了一部劇的身上,簡直是耗時又耗力。
但這種劇大多數都是大制作大手筆的良心劇,是在保證質量的同時又保證了收視率,那相應的付出的精力也要多的多。
目前市場上大多都是快消劇,就像易安之前接的那部輕喜劇一樣,沒什么內容就是圖一樂呵,觀眾看個開心,然后看完就忘,整部劇拍下來也就一兩個月的功夫。
像易安這種給演員訂檔期上來都說三個月的,那等這部劇拍完制作好到最后的播出,估計就到明年的這個時候了。
這個周期就有點長了,中間藝人就必須保持相應的曝光度,不過這對易安來說倒也無所謂,她還沒有走到那種必須隨時保持一定曝光度的地位,自然也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如果劇紅了,再把她的身價往上提一提,那自然就又不同了。
“所以,這是你臨走留給我的口糧嗎?”談斯諾深深的嘆了口氣:“早知道剛才就多吃點了,感覺并沒有吃飽怎么辦?”
“沒有吃飽也不許惦記外賣!”梁易安兇兇的剛想訓斥幾句,身上蓋著的被子就被扯掉了,露出了里面斑駁的吻痕:“喂,不行!不可以了!”
回答她的,是斯諾按在腰上柔軟的力道:“沒怎樣呀,就給你揉揉,省得你明天又懶得不想動,然后還怪我。”
“這還差不多。”某小只很滿意的瞇住了眼睛:“再往下一點。”
“好,你說往哪兒就往哪兒。”
落地的大玻璃窗前,幾株剛剛澆過水的綠植上有幾滴晶瑩的水珠滾來滾去最終沿著葉子,滴落到了花盆的土壤里,被重新吸收,繼續灌溉著根系。
荊楚拿著水壺站在一邊仔細的看著葉子上的紋路,有些入神,等許牧凡抱著一堆文件匆忙從她身邊略過的時候才回神,正想說話就被許牧凡打斷了:“還有西邊那一排的龜背竹,也要澆水的,門口的發財樹也能忘了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荊楚放下手中的水壺,搶先一步替許牧凡打開了會議室的門:“我還以為你說開會是騙梁老師的。”
“我哪兒敢騙她,那可是老板娘呢。”許牧凡放下手上的一大堆資料,看了一眼時間:“過分!說了開會還不來,一會兒大家都到了,我看她怎么解釋!”
幫著整理文件夾的荊楚不咸不淡的應著許牧凡的話:“她不需要解釋,也沒人會要她的解釋。”畢竟人家是老板呀。
看著忙碌到沒有停腳的許牧凡,荊楚好半天才問道:“值得嗎?”
許牧凡愣了一下,才說道:“什么值得不值得,我自己喜歡就好。”
這話里雙關的語氣讓荊楚為之一動,正想說話,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了,有人一臉納悶的看著荊楚,不太清楚是什么情況,再一看許牧凡就被瞪了一眼:“看什么看,開會!”
然后拉著荊楚踩著高跟鞋“噠噠”的就走了,荊楚嘴角揚起和煦的笑,沖那人點了點頭就跟著許牧凡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