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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夜涼,又是逐夜涼,白濡爾咬牙:“我那么求他,他還是對我們下手!”
“趕緊把酒精吐了,我們離開江漢!”
“逐夜涼……”白濡爾恍若未聞,惡狠狠地說,“他永遠別想知道曼陀羅在哪兒,他的肉身在哪兒!”
高修一怔:“肉身?”
酒精的作用,白濡爾并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高修不敢置信地盯著他:“你怎么知道逐夜涼的肉身……還在?”
這時外頭有人敲門,高修警覺:“誰?”
門外沒回答,只是敲,高修走過去,把門打開一條縫,是丁煥亮。
他讓他進來,兩個人異口同聲:“田紹師死了。”
對看一眼,高修問:“鐘意呢?”
“爆炸之后就沒露面,應該是回迎海了。”
“我們不能把他這條線斷了,”高修攏了攏被抓亂的頭發,“你什么打算?”
“江漢不安全,”丁煥亮說,“我今天就奔迎海,可以帶著你們。”
洗手間的門忽然從里面踹開,白濡爾站在那兒,神色像個真正的病人:“帶我們?你是怕自己走,手里沒牌吧。”
白濡爾,獅子堂的千鈞,前天下霸主,握在手里還是有些分量的,只要湯澤還活著,他就有價值。
丁煥亮打量他現在這副可憐相,冷冷地笑:“是又怎么樣,你不走?”
“當然走,”白濡爾清醒了,“逐夜涼殺人是把好手,謀略也不在我之下,他應該已經猜到持國天王號爆炸的真相,否則不會指認田紹師。”
聽他這樣說,高修急問丁煥亮:“什么時候能動身?”
“你們做好準備,我回辦公室收拾一下,回來就走。”
從辦公室回來就走?高修疑惑:“你不帶賀非凡?”
丁煥亮移開眼睛:“這件事從頭到尾他沒參與,我不想等到逃命了,又把他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