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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兒子的小腰板把兒子從床沿上舉下來,放到地上揉揉兒子毛茸茸的發,水色笑如飛花:“好了,去吧。”
踏踏踏,小家伙踏著腳上的小皮鞋就一個人沖進了衛生間,男人瞧著衛生間關上的磨砂門覺得窩心。
可算跑開了個小的,身旁又湊過來一個大的,粗糙的大掌摸上水色的手腕,男人扭臉去看,對上全三閃爍著光彩的鷹眸,白了一眼無奈的上前一步:“不許再鬧了,兒子在。”聲落,彎下腰,主動的親在了全三的唇角。
剛想起身離開,卻被一條手臂緊緊箍住,被動著、不得不接受這猶如干柴烈火的一記深吻。
吻著吻著男人的大手又開始不老實的向著水色的屁股后面滑下去,撕撕扯扯間,方便完了從門縫里鉆出來的小水草就踏踏踏的跑回了床前。
呆了呆,瞪圓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小水草傻乎乎地看著一面啃著爹地嘴唇一面看向他瞪眼睛的大叔爸爸。
沒出聲,大眼睛落在大叔爸爸的手上,瞧見了大叔爸爸的手一點也不老實,扣著爹地的屁股揉來揉去的。
“爹地拉褲兜子了嗎?”小人兒喃出聲,不然大叔爸爸怎么會給爹地擦屁股喔?
全三沒理死小孩,甚至故意當著死小孩的面前宣誓他的權利,更為放肆的摟住水色在那又親又啃的,惹得水色唔唔直叫喚。
“你們在干什么呀?”很小很小的聲音,細若蚊蚋。
全三又沒搭理死小孩,小水草眨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好多次都碰上過這種事,熟悉的幾乎把大叔爸爸的每一個動作都可以倒背如流。
轉身朝著一根鑲嵌在墻角里的裝飾柱撲過去,然后伸手抱住大柱子,就開始挺動小屁股在那擦來擦去的模仿全三。
色胚子!全三斜眼偷瞄,暗自在心里給這崽子下了評價!這一分心,便被水色搶到先機,一把推開桎梏著他的全三從病床上直起腰來。
大眼瞪小眼,全三歪著嘴壞笑,水色氣得胸脯激烈起伏不給全三好臉子看。
男人臉皮厚,鷹眸之中斂去銳利,剩下的只有情色,犀利的眉眼如斧鑿刀刻,就算是染了情色,那種感覺和味道還是咄咄逼人的。
全三挑動眼角,示意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水色回頭去看,男人將信將疑的轉過頭去,隨后直接爆發,氣得大吼一聲:“水草,趕緊給我過來!!!!”
他喊得過于突兀,聲音也超標了,自顧自在那抱著大柱子扭來扭去的小水草嚇了一大跳,小脖子一縮縮,直接咧嘴就嚎了開來。
“全三。”水色扭臉大罵男人,“你等著……哼。”而后就心疼的朝兒子奔過去,惹了祖宗得哄啊。
“我等著……”拉長的尾音,讓人一聽就知道下面的不會是什么好話,“你,夾死我。”
水色簡直快被全三氣爆了,當務之急是哄好兒子,懶得去和這個大流氓理論。
“哦~小草不哭,是爹地錯了,爹地不該喊,嚇到了大寶貝,乖,么么,親一個就不怕了哈,爹地是大壞蛋,打死爹地打死爹地。”水色把兒子抱在懷里,騰出一只手來抓著小水草的小手兒,逗弄著就往自己的臉上敲,可惜,小人兒不買賬,扔在那哭天搶地。
喜怒憂思悲恐驚七種情志,與內臟有著密切的關系,某一種情志的變化都會令其相對應的臟器同時出現病變反應,在日常生活中,小兒驚嚇的確是客觀存在的,當外界強烈刺激突然發生時,使小兒尚未完善的中樞神經系統產生暫時性功能失調,以致精神方面出現一些異常癥狀,好比小東西現在這樣哭嚎不止。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130:心疼
小草是頭小倔驢,要是誰把他嚇到了,他當時就特抵觸對方,別看水色是他親老子,這會兒就是不買男人的帳,張牙舞爪的就要往下跳,不要水色抱著他。
水色沒招了,總不好和孩子硬碰硬,把堵在胸口的那口惡氣一股腦的全都撒到了大咧咧床上躺著的全三身上:“你下來,快點的。”
全三像頭歐洲熊,懶洋洋的倚靠在床頭笑得氣人,抱著小水草的水色吹胡子瞪眼的就把兒子塞給了他,然后粗魯的把全三從床上拉扯到地上,反正他不管,必須五分鐘之內把兒子哄好。
死小孩可會整人了,還會氣人,被塞進男人的懷里直接八爪魚似的就把全三給緊緊抱住,然后用小鼻子尖往大叔爸爸的肩頭上蹭,故意咧嘴在那裝可憐,他以為他大叔爸爸是好人,以為都像三爺爺似的越哭越寵著他,扯住全三的衣領子就在那可憐楚楚的一聲聲喚著大叔爸爸抱。
全三想要做冷處理,水色一個惡毒的眼神殺過來,為了今后的性福,男人也只得笨手笨腳的端著死小孩原地打轉,嘴巴里還要在那見鬼的哼哼唧唧說著什么不哭,別怕,乖之類的愚蠢話。
水色本來還氣呼呼的,后來瞧著全三那手忙腳亂的樣兒就忍不住的想笑,越看他越覺得滑稽,結果他沒忍住的嗤笑一聲后,原本都快消停下來的小水草怒了,他都哭的快昏厥了,爹地還站在那里笑,氣死他了,啊啊啊的扯嗓子抱住全三的脖子又嚎上了。
這回是氣得全三沖水色吹胡子瞪眼,水色一臉的尷尬,憋著憋著還是笑了出來,后來忍不住了,干脆背過身子站在窗前捂嘴笑,又拿屁股沖全三,真是不長記性的主兒。
再后來等小東西安靜下來的時候,水色忽然想起了什么,轉身蹬蹬蹬的走到全三的背后去看,果然,背部的傷處惡化了,有嚴重的地方再次滲血,水色感到慚愧,忙不迭的在男人的懷里接過兒子,放在了一旁那張超大超舒適的沙發上給蓋上了小毯子。
“疼嗎?”眼里有些濕潤,水色覺得眼睛澀澀的,卻怎么都哭不出來,“下回我不這樣了。坐下,我去拿藥親自來,不然待會血水凝固了會把紗布沾上的,疼。”
“哪樣?”瞧著水色忙來忙去的背影,全三開口問他。
“哪樣都比這樣好。”翻出藥膏的水色在氣著自己。
“就這樣。”男人說了肯定句,發自內心的一點不忽悠水色,“我喜歡。”
“風流鬼,我看你早晚死在牡丹花下。”輕手利腳的給全三剝下混合著藥膏血水的紗布,水色小心翼翼的用鑷子夾著衛生棉給全三的背部做清理,瞧著男人那一整背的潰爛,水色心里頭難受。
“你身上。”認真的糾正上一句話,不是死在牡丹花下而是水色你的身上。
“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我哭?”沒好氣的嘟囔著,對于背后的傷,男人沒和他提一句,也不知道這種程度,植了皮能不能恢復如初。
他是知道的,全三每天都要換藥,而每換一次藥都跟死過一次似的疼,可是男人,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很多時候水色都在懷疑,到底是隔壁的患者虛張聲勢了,還是全三表面的鎮定全是假象。
“我又沒死。”全三脫口而出,他喜歡沒事和水色斗斗嘴,也練習著多開開口。
“別瞎說,再瞎說我真急了。”丟到托盤上的棉球一個個都洇紅了,血淋淋的觸目驚心。
“真急了。”低沉的聲音,帶著點喘息的味道,“夾死我啊?”
“你。”就不該跟這個男人對話,真的會被氣死的,“怎么了?是不是疼了?”急忙歪頭詢問,全三一倒抽涼氣,他手就開始抖。
“我愛你……”總是這樣,男人總是這樣所答非所問,一點不認真的回答他的問題,低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痛楚,從里向外的透著一股子濃情蜜意。
滴答滴答的是眼淚,男人的咒語打開了他雙眼上的水閥,讓淚腺決了堤,一顆顆豆大的淚珠砸到托盤上,落進那一團團洇紅的棉球上。
“愛哭鬼。”全三淡淡的笑著,沒有回頭去瞧水色,只是拿話挖苦他,“哭吧精……”是這樣的男人,是他背后的愛人要他學會了笑,從此他的味蕾里多了一種甜的味道。
“你這么會哄人,怎么就哄不好咱兒子。”用手直接輕輕按了全三胳膊上的肉,水色沒好氣的嘟囔出來。
“上腦了。”全三突然陰陽怪氣起來。
“什么?”水色不明其意,“什么上腦?你腦淤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