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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里的東西,水色慌慌張張的轉到全三的面前,一臉的擔憂,又伸手摸男人的腦門,又在那比比劃劃的。
忽然間就對上了男人那雙漸漸沸騰起來的鷹眸,沸騰的不是昔日里的殘酷與嗜血,沸騰起來的是燒紅的情欲。
水色一愣,原來是……精蟲上腦了!!!!
低著頭,小聲嘀咕:“你知道你為什么這么久還不好嗎?都是因為這個,必須得控制,都是為你的身體在著想……”嗬~瞧他自己心猿意馬那個樣兒,落進男人那雙鷹眸里,真是比磕了藥還銷魂蝕骨的。
全三仰著臉,伸手拽過水色拉進自己的懷里頭,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男人坐上來,水色扭臉往沙發上睡著的兒子瞧瞧,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嘴巴里小聲說:“我在給你擦藥。”明明知道應該制止的,真的需要控制,每當他瞧著全三背后那些好了壞、壞了好,反反復復血呼呼的結痂時,他都難過的要命。
“坐上來(擦)。”坐著的全三眼睛與水色胸前的兩點齊平,鷹眸瞇縫著來回掃蕩水色的胸口,而后男人孩子氣的伸手隔著水色那米色的衣衫捏住了躲在里面的小可憐色情地扭了起來,惹得水色嗚咽一聲直往后退。
“不行。”這一次,水色下定了決心,他不該總是一味謙讓著男人,他應該更理智更客觀的來看問題。
是他欠了全三的,可他不該用這種迎合來做報答,這樣一味的放縱下去,到頭來只能是害了全三,如果不是他一次次的配合,全三的背上的傷早該愈合不再反復,說不定都能排上時間做首次植皮修復手術了。
“什么?(不行)”沒有太多的情緒,全三還是全三,平平淡淡的語氣,是他斂去掉了太多兇殘嗜血后的常用表情。
“你別這樣,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一次不管你說什么都不好使了全三,我是絕對不會再一味的縱容你,你答應我快點好起來,好起來……好起來我什么都依你。”越說聲音越小,止不住的是心臟怦怦狂跳。
“一言為定。”斬釘截鐵,一點都沒拖泥帶水,帶著點灰藍的鷹眸直視水色。
“絕不反悔!”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瞧著全三一本正經的樣子,水色覺得是他自己剛才色情了。
剛要轉身,全三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角,水色不解的低下頭去瞧著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的全三。
陽光照在男人粗糲的輪廓上,鍍上了一層金色,嵌著一道毛茬,雙目似箭,炯炯有神,硬氣的面部線條令人意外的生動起來,男人的唇角輕聳,吐出低柔的聲音,他說:“笑話,聽嗎?”
“你說你要給我講笑話?”真不是水色嘲笑全三,一句話都能斷成三截來說,還要給他講笑話?想聽結局不得等到明年去啊?
翻了個白眼,水色還是轉到了全三的背后,繼續小心翼翼的給男人往出滲著血水和黃膿的傷處上藥,不覺得惡心,只覺得心疼。
“你是鐵打的嗎?難道你就不能和我說聲疼嗎?”每一下都極為小心,水色很怕哪一下弄傷到全三,“你說吧,我很想聽。”
“說,一只公龜,和,一只,母龜在,沙灘上,交配。兩龜,約好第二年,這個,時候再,來這。第二年,公龜,早早的,就來了,卻,發現,母龜,也,到了,公龜,驚訝的,問:你,怎么,來的,這么早。母龜,張口,就罵:臥槽,你,tm,操完,老娘,不知道,把,老娘,翻過,來嗎?”笑話本身很好笑,只是,比起全三的斷句,水色覺著全三說話的蹩腳更著笑,好好的一段話,就這么被全三給糟蹋了。
水色放下了手里的小鑷子和托盤,又轉到全三的面前,然后他在男人的身前蹲下去,一手把著椅子的扶手,一手搭在全三的大腿上,仰著臉去看男人,澄澈的眼環繞著水霧,好半天,水色苦澀的開口:“快點好起來好嗎?”
哭吧精,又要哭,呵……
吸吸鼻子,水色自己笑得不好意思,男人的那點自尊在作祟,知道痛哭流涕的男人很娘,還總是玩感性。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第131章 刮胡子
“馬上就元旦了,你這個樣子……會露陷的。”
蹲在自己腳下的水色有著一雙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看著就想按到他欺負他。
對視的角度沒有變,全三始終垂首低頭,仰著臉看著他的水色就在他的咫尺,他們的會洗離的那么近,很快就能糾纏在一起。
“好……”他審視了他半天,最后也是淡淡的吐出一個好字來。
小傻瓜,你以為真的瞞得住三爸他們嗎?就算真能瞞住三爸,也絕對瞞不住二爸和大爸,有多少次,他們抱著小水草就站在咱們的門外?傻瓜……你都不知道。
什么大風大浪他們沒有見過?真的是非禮勿視嗎?不,不是的,是他們三位配合著咱們的謊言,既然天星沒有給他們報憂,他們也不愿意揭穿這個善意的謊言,來了、看了、放心了才能掉頭回去,哪怕執事站在門外。
度假?蜜月?呵呵,只要一想到這兩個詞匯,全三就忍不住想要勾唇角,也就水色天真的才會想著用這四個字去蒙騙家里那三位,笨蛋!也不想想死小孩怎么會那么容易就被領導這里來的。
不養兒不知父母恩,抬起頭,全三看向沙發上熟睡又有些不太安穩的死小孩,為了成全咱們,家里那三位還要裝著去國外旅游,唉……
. “噯,你說圣誕節我該給咱爸買點什么?三爸今兒和我通話,說圣誕節前夕就會回來的,這樣算算時間又短了幾天,就不是元旦了。”全三看著水色在那擺弄著自己的手指掐算日子,背部火辣辣的疼,可他的唇角還是自然的向上揚起,看著,就像似在笑一樣。
“隨你……”嘴角動動,男人愿意什么都聽水色的,只要他開心他就也開心了。
“諾,你想要什么?”像條小狗,水色蹲在他的膝前,雙手柱在他的腿上,眼睛亮閃閃,這會兒正笑著仰臉在問他。
你這樣笑著,我的后背怎么還疼的起來呢……
“你。”從來都是你,除了你我還能要設沒呢。
“……野人,你該刮胡子了。”是不滿意男人的回答還是故意在這欲擒故縱呢?全三有些分不清楚。
就瞧著水色狠狠剜了他一眼后起身走進盥洗室,乒乒乓乓的一頓折騰,抿著的唇漸漸舒緩,全三等著,等著男人一會出來伺候他。
果然,沒一會兒,水色就準備好了一切,像個專業的剃須師傅,什么'刀刀叉叉'的一應俱全。
北極熊一樣的全三瞇著眼睛等著,像個爺似得被男人攙扶著上了床,然后雙手柱在床頭上趴著,兩條長腿圈著,總挺直的脊背坐著累。
要不說這個男人騷性不要臉呢,背部燒傷穿不得衣服,全三這個男人恨不得連下身也光著,這就是小水草今天來了,水色勒令他必須把褲子穿上,要不然,依全三的意思,就是皇帝新裝,最多穿條內褲。
水色不喜歡全三裸著,也受不住全三在他面前只穿條內褲,那兒太鼓,鼓嚢囊的一團,跟往凹凸處塞進了一團子報紙似得,看著要他羨慕嫉妒恨還鬧騰。
“你聽話,給我老實點。”水色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就放在床欄桿前,然后他岔開腿坐上去,順手拿起一瓶剃須泡沫就均勻的給全三的臉上涂抹起來,溫柔的樣子好像在照顧小水草似得。
全三的手腳都很老實,就是他的那雙鷹眸不怎么老實,或者可以說是賊眉鼠眼,色情的很,很是放肆的在那目奸為他刮胡子的水色。
水色眼觀鼻鼻觀口,管你全三怎么浪桑,全部無視,就是不鳥你,動作很輕柔,先是刮去全三面頰上的胡須,然后在給全三刮兩鬢和脖子上的毛發,剃須的動作也是慢、輕、柔。
從左至右,從上到下,先順毛孔剃刮,在逆毛孔剃刮,最后在順刮一次基本剃凈,都是男人,這種事情順手的很,只不過自己的毛發沒有全三的這么厚重。
剃刮完畢,水色又用熱毛巾把全三臉上的泡沫擦凈,然后一手捧著全三的臉頰,一面歪著腦袋近距離的檢查一下,男人的臉上還有沒有胡茬。
如此的動作,不是勾引是什么?水色在看著他的下巴和頸項處,全三便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起來,一點一點的撅起嘴巴,循序漸進的朝著水色的唇角貼過去,活像只偷腥的貓。
對此,全三的理由很完美,他說:不發情,他后背就疼,一發情,就忘了后背的疼。
這話,水色也不知道男人說的是真是假,不管是真是假水色也決定不再縱容男人犯錯。
冷不防的,全三突然開口說:“每天,刮胡子,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