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pantyhos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是清晨,清晨的時候腦子最清明,水色首先想到的是韓暮石的安危,他急切的脫口而出:“你聽我說,千萬別誤會,暮石他也住在這兒……”突然收了聲,水色覺著自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干嘛要對全三解釋呢?
苦悶著臉不確定的問他:“還算數嗎?”
“算。”言簡意賅,誠意十足。
“真聽我的話?”心里小雀躍。
“聽。”斬釘截鐵,一言九鼎。
“你有多錢?”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么句,水色真的心情大好,覺著先前的憂慮都多余了。
“很多。”他伸手落在水色的發上,輕緩地撫摸著,不等水色下個問題出口,全三主動說:“給你。”
一愣,倒是真想這么問來著,現在他沒問全三就主動說出來,水色有點難為情,開口撇清關系:“我不要。”
“給兒子。”令水色羞赧的回答,怎么聽著都容易臉紅心跳。
“起來吧……”自己先爬起來扭過臉,天這么亮,把一室都照的這么通透,水色覺著尷尬:“待會你的態度好點。”
“明白。”嗬,還真是聽話,簡直言聽計從。
“你別這樣,就像……就像以前那樣就好……”人真是賤,太壞了你反感,太好了又受不住。
“知道。”全三回答著爬起來,伸手就撈住了欲要下床去的水色,拉進胸懷里垂首吻下去,咬著男人的耳唇,咬著男人的發絲,像只好吃懶做的貓。
“不要鬧……”十分輕柔的聲音,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水色猛地一把將箍著他的全三推開,撲棱一下子跳下床,男人愣了他自己也呆了,隨后急忙忙開口解釋:“有,有監控。”
他怎么忘了,他怎么會忘了有監控這種事兒?他現在是警方重點保護的唯一指證人,這間屋子里除了廁所外,每一處都在wpu的密切監控中。臉,燒紅了起來,昨晚……還有剛剛,他把什么都給忘記了。
全三的眼里劃過戲謔,他瞇著眼在看水色,滿滿的全是露骨,怔了怔,水色后知后覺,他早該有覺悟的,全三能輕而易舉的突破wpu的監控鉆進他的臥房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刑偵手段高明,突破這種監控簡直小菜一碟,一種可能就是大家本來就是一伙的,所以他才跟走城門似的大搖大擺走進來。
有些氣,鼓著雙腮把男人當兒子訓斥:“不聽話罰你在屋子里待著不許動。”
“可以……”兇殘的眼中沒有血腥,含著笑,那是一種溫潤,他把他當孩子訓斥,那么他也把他當兒子來寵溺。
看著匆匆穿戴整齊的水色推門出去,全三覺著他所付出的一切值得,水色不比他人,男人雖性情剛烈卻也臉皮薄,要他能像現在這般接納他已經有了很大的跨越,他不急,這根線不要它軟著也不能太蹦著。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104:無藥可救了
滕子封的速度很快,只用了幾個小時就竊入了香港潘家二兄弟的電腦,將一些洗黑錢、走私、受賄的數據竊取出來。
只是,上面推出維穩政策來打黑也是有輕重緩急、有先有后的,未必就會將潘家兄弟列入第一批摘瘤的隊伍中,所以全三想在第一時間摧毀香港潘家兄弟僅憑著手頭這點洗黑錢、走私、受賄的黑賬本根本不足以引起上頭的注意,必須要再添點‘猛料’。
“當然可以,建立一個虛擬賬戶沒問題老三兒,而且還可以進行一系列的虛假交易,我保證三月內絕對不會被人發現也追查不到交易往來。”視訊里正在拍胸脯做保證的是滕子封滕瘋子,硬擠到鏡頭里的還有他家的小豁嘴,一面捧著小奶瓶在那吸吮著,一面揮舞著小手啪啪的往電腦屏上拍,像個特務似的一點也不老實。
“別動,你給我老實點。”足以跟兒子稱兄道弟的滕子封虎著臉拉拽著在那作惡的小霸王,在看小人兒一把甩飛了手里的小奶瓶砸在了電腦屏上,那叫一霸氣外露,純純的黑三代。
本來還不服氣的沖他老子滕子封瞪眼睛,在聽見他老娘仁莫灣進來后的腳步聲時,立馬換了張臉,癟癟嘴,哇的一聲就嚎了開,尼瑪的,比小水草還血乎,看這情形,簡直是視他老子滕子封為眼中釘肉中刺啊!!!!
全三很榮幸的免費看了段‘妻奴的血淚史’,那家伙畫面里的滕子封跟三孫子似的,這個那個一頓抱大腿,最后還是沒能逃過今晚睡冷被窩的厄運。
等仁莫灣抱著小豁嘴出去后,滕子封大馬金刀的往電腦前一坐,拍著自己的大腿沖全三說:“來啊,對著嗑一炮啊?”
對著擼一管?全三的唇角掛著吊詭。
不不不!他不需要,他晚上有暖被窩!
有了愛情的人就是不一樣,滕子封收斂臉上的玩味之色,繼續一本正經的說:“不過我需要強調一點,無論現在的技術多么發達高明,也完全不可能從他人的賬戶里盜出金錢來。”
“不。”視訊前一直沉默著的全三開了口:“注入資金!”
這是三方視訊,第三方木與滕子封在聽著全三的回答后都不由得一愣,只聽全三繼續道:“轉到其他賬戶!”
一秒兩秒三秒的沉默,先打破這份沉默的是操刀人滕子封,男人只說了句‘隨你’便切斷了視訊退出三方視頻。
剩下傻愣愣的木在那不可置信,斟酌了好半天才突然開口:“三哥,你可真的想好了要這么做?”
“一天的時間。”冷冷的丟下了這句話,全三也退出了三方視訊,他要木告訴滕瘋子,就給他一天的時間,必須把一切都到位,明天的這個時候他要開始他的計劃。
合上手提電腦,全三下床來到落地窗前,隨意地伸了個懶腰,考慮著要不要出去露個臉,該死的韓暮石今兒好像是休息,他討厭那個男人像只蒼蠅一樣繞著他的人來回轉。
視野所及之處是水色攥著羽毛球拍來回飛舞的畫面,他在和韓暮石對打,如果他算的不錯,已經差不多在這里消耗一個鐘頭的時間了,混蛋,他還沒和水色一塊玩過羽毛球,偏就要那有色心沒色膽的韓暮石先占了便宜。
像個爭風吃醋的孩子,全三站在窗前伸手扯著窗簾一直朝外張望著,兩道視線就跟黏在了水色的身上一般,左左右右來來回回的跟著滑動。
駝色休閑褲中包裹著的小屁股,嘖嘖嘖,真他娘的帶勁,鼓溜溜的,全三看得直流口水,幾次忍不住的干脆想直接從這窗子前翻下去跑上前摸上兩把過過癮,但——還是忍下了,他怕他在摸上水色的屁股之前會不由自主的先拐到韓暮石的面前給他兩下子。
不管時空怎么交錯,不管三人怎么回避,都在所難免的在用餐時撞上,盡管水色已經給全三盛好了拿到臥室來,還是要不請自來的韓暮石給當場撞破在屋中。
全三正拿著碗,水色捏著勺把本想將勺子推過去,剛好這節骨眼上韓暮石笑著推門而入,手一抖,水色險些沒摔了手中的瓷勺,幸虧全三手快一把給捏緊了,也順帶著將想要逃開的水色按在臂彎中,故意秀恩愛刺激刺激那礙眼的癩蛤蟆。
韓暮石自然是白了臉,他錯愕的瞧著水色,忽然之間覺得眼前的水色不再是他認識了多年的水色,他們剛剛在院中互動了整整一上午,水色竟對他只字未提。
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就被他藏在了臥室里?????
搶在韓暮石開口之前開口:“暮石,你聽我說,我決定還是相信我自己一次。”動心其實只在一秒鐘,那么快那么突然,我又怎么能控制住,何況……何況我們連孩子都有了…………
“你真是……你真是無藥可救了水色!”失去理智的吼出來,旋即摔門而去。
“暮石你等等……你聽我說好嗎?”腰腹一緊,全三臂彎截住了他的去路。
水色心里頭急,自從他母親走了后,身邊便沒有什么親人了,那個時候,一直伴在身邊給他鼓勵與動力的只有韓暮石,他把他當成了家人當成了支柱,現在,他真心不希望他的家人不接受他的選擇。
“隨他……”緊緊抱住掙動的身軀,全三的心里也不痛快,除了水色,誰也從來沒讓他這般畏首畏尾過。
“可是……”試著說服這頭猛獸,事情應該有始有終,他和暮石是朋友是親人,親人之間沒有隔夜的仇,一點也不希望暮石不諒解他。
“沒有可是。”兇狠的口吻,難以掩飾男人心中的怒火,這條線不能在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