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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暮石重新坐了下來,水色看著他一陣拘謹,大約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水色終于艱難的開口,他娓娓道來,什么都對韓暮石坦白了,他對韓暮石說了當年的強暴,說了小草的由來,說了現在的處境,眼中一片迷惘。
其實韓暮石聽得出看得見,水色已經認同了全三,當年的恨早都潛移默化的淡掉了,他現在不過是找不到一個說服自己心平氣和接受的理由。
水色內心是想他韓暮石站在他的一方來支持他,來安慰他說他支持他們在一起,原配的一家三口,不要在計較之前,要朝前看,幸福的生活。
水色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想找一個認為是他這面的朋友來支持他最后的選擇。
不!不行!他一定要打消水色的這種可怕的念頭,他成全了他們,誰又來成全他呢?多年的愛慕最后給他人做了嫁衣?絕對不!!!
“水色你聽我說,在心理學的角度來講,你這種不是愛,你受過傷害,有些情緒病,屬于創傷后遺癥,所以現在,當你一次次覺得孤單寂寞空虛的時候,那個人出現了,久而久之的你就習慣了他的出現,只是一種形式上的依賴。”韓暮石講的的確是心理學,卻也是硬生的把這頂帽子往動了心的水色腦袋上扣:“辦法很簡單,只要你離開他一段時間,慢慢平復下來就好了,就會發現你從來對他的不是喜歡不是愛,只是一時盲目的依賴。”
水色訝異的瞪大眼睛,韓暮石的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想要在韓暮石這里找到一份支持,支持他將心底那種難以言語的微妙感覺無限放大,大到他可以堂而皇之的沉溺進去,不是這樣的,不是暮石說的這樣的啊,怎么會正好與他的相反……
“水色,你聽過斯德哥爾摩癥候群嗎?”韓暮石狠心的問道,他眼中的水色此刻簡直不堪一擊。
木訥的嘎巴著嘴,水色自語般喃喃而說:“stockholm syndrome,斯德哥爾摩效應,又稱斯德哥爾摩癥候群或者稱為人質情結或者人質綜合癥,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于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心、甚至協助加害于他人。”
“他是強暴你的強奸犯!!!”火上澆油,傷口上撒把鹽,韓暮石看著慘白著臉的水色冷聲道。
“我……”啞口無言,無從辯解,就在剛剛……眼神不由自主的移向辦公桌后,就在剛剛,他們還擠在那里纏綿悱惻來著……
“他是強奸犯,強奸犯,正常的人怎么可能愛上一個強暴了自己的罪犯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水色!!!”魔音灌耳,怎么都揮之不去,水色忽然覺著渾身的不舒服,黏膩膩的,好像爬滿了蟲子,在叮咬他,在他的身上排泄,惡心,惡心死了。
“不,別,別說了暮石,我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我不正常了,不要說的這么直白,我受不了,你知道我鼓起多大的勇氣向你坦白,然而你怎么能這么打擊我。
“有錢的人就好玩情感游戲水色,他們無聊極了,無聊的沒什么事可做了,你可千萬別犯傻,別當真。”控制不住的想要繼續胡說八道下去,已經不能回頭了,不拉一把你就該被別人搶走了。
“不是的,小草,還有小草呢,還有兒子呢……”還想辯解,還想找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一切不是像暮石說的這樣殘酷,他的溫度還殘存在自己的身上呢。
“這世上都能有個小草,難道就不能還有很多個小草嗎水色?你怎么死心眼,他當年保不準對誰下了手,你是他第一個找到的嗎?或者你是他第一個找回的,可不代表會是最后一個吧。”你脖子上的是什么?那么顯眼那么刺目,抑制不住的想要發怒。
“結婚,結婚了。”手足無措,想盡一切理由來與暮石爭辯。
“一張紙而已,你怎么也能當真?你們的落差有多大?起始點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他們家是首富,找什么樣的找不來,水色不是我刺激你,我只是不想你受傷害,他看上你是圖你一時新鮮,你,你能給他生個兒子……你……你懂我的意思嗎?”瘋了,都瘋了,這么殘忍的在這里胡說八道的是他韓暮石嗎?嫉妒果然讓人發狂。
“我……我是怪物……”猛地抬起頭來,水色滿目的驚慌,是啊,為什么看上他了,把孩子接回去就好了,為什么還把他留下了?愛他什么?想他什么?愛他因為是男人也能生孩子嗎?
想著之前,再想想現在,他對全三的態度簡直天差地別,已經到了半推半就甚至不再抗拒的地步,那么當他軟在他身下的時候,當他在他的調愛撫下潰不成軍的時候,那個男人當時在想什么?是在嘲笑他嗎?他已經快把他征服了。
是不是也會上演八點檔的狗血劇情,當他真的為此淪陷之時,全三便會功成身退的把他一腳踢開,然后再重新投身至另外一程征服欲掠奪的游戲中去?
“水色……”輕輕柔柔的聲音忽然飄送過來,閃著霧水的眼眸瞪圓,他瞧見韓暮石一臉心痛的樣子在對他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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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的男人】全靄/全釋/遲嵐年輕那會的激情人生。這是一個三人行必有我【濕】焉的故事。爆笑多多,歡樂多多,基情多多,cp也多。好奇三子他三個爹地年輕那會兒的故事的姑娘們可以去看喔~遲嵐臉上的刀疤哪里來的,全釋是怎樣被掰彎的,全靄為何會給自己兩槍,嘻嘻。三人的愛情是怎樣延續的,三子是怎么來的,嘎嘎嘎~~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102:死磕
唇抿成一條線,卻要倔強的彎出一抹弧度來,那笑……實在哀婉,男人惆悵地莞爾:“我沒事……真的暮石。”
“你別這樣水色,我剛才的話重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過,我道歉,是我不對,你千萬別多想……”韓暮石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水色要他患得患失,不想傷害男人又害怕會馬上失去,他很矛盾。
“沒,是我失態了。”不想再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說出來也好,他也不想欺騙暮石,他們畢竟是多年的好友,快速的整理了自己的情緒,水色起身走到辦公桌后作息啊,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好了暮石,我們不說這些了,快來看看違約的事兒應該怎么補救。”
“那好吧……”男人多少有些無奈,他還算了解水色的,韓暮石知道他的話不管怎樣已在水色的心里起了點作用,男人越是強裝鎮定越是說明了問題。
不知不覺中,天空已泛起了魚肚白,華楠私自挪用的那筆錢最后決定從他的獎金紅包里扣除,當然是由韓暮石先自掏腰包把這筆賬填上,其他一些瑣碎的事兒兩個人也初步定了下來。
但是在水色的心里,始終還有一絲希翼,他想幫華楠找到那個騙心卷財逃跑的女人,沒準還能把那筆債追回來。
男人在心底打定了主意,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或許這是他不想那么早就結束這面工作回去的一個借口,然后,不知道從哪天開始,水色就開始奔波起來,拿著他手頭上僅有的那點資料開始四處打探起一個叫貝蒂的女孩。
一天兩天三天的這么過著,水色順藤摸瓜有了一些頭緒,輾轉著在一村屋找到了貝蒂的蹤跡,結果毫無所獲不說還意外的目睹了一場槍擊事件的整個過程,成了這場事件中的唯一目擊證人。
案子很快驚動警方,一死一傷,傷重的似乎是某商業巨子的兒子,中了流彈當場斃命的還是一退休的警務人員,最關鍵的是開槍行兇的是香港籍社團老大,反正是事情挺辣手的,在報案之后,水色很快就被wpu證人保護組的警務人員全天候的保護起來。
全三很快收到了消息,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閉目,木則將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一一向男人匯報清楚:商業巨子的兒子叫李軒威,人是好人,愛交朋友,唯一的缺點就是貪杯,只是,貪杯不說這人一喝多了就口無遮攔,私底下得罪了不少人,要不是有個富豪老子給他擦屁股,這人保不準都死上一百個來回了。
這次李軒威惹到的是香港潘家二兄弟的潘二兒,間接的誤了特意到內地來通過倒賣古董洗黑錢的潘二兒,本來潘二兒這面和博物館都談好了價格,一千萬的商代青銅鼎花三千萬拍下,也不知道李軒威抽了什么瘋突然說那件古董是非賣品,硬聲的就把人家潘二兒的整套計劃打亂,這才惹了是非,遭到香港潘家二兄弟的追殺。
現在倒好,李軒威沒死中彈住院,倒是死了個無辜的退休警察,由于是當街殺人還起了爭執,潘二兒的司機當即就白紙黑字的認了罪,直接與報案的水色整了個兩岔,水色說的完全和潘二兒的司機背道而馳,內地是法制的社會,既然這事兒驚動了官方,那么私下是道上兄弟私下了的,可臺面上照舊要走形式聽判決。
潘家老二進了局子,潘大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水色是唯一的目擊證人,想要他家老二兒安然無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要水色永遠閉嘴。
至于李家那面,木也查的清楚,李家是正正當當的商人,完全沒有黑社會背景,但道上的兄弟們都會給李家老爺幾分薄面,沒人愿意得罪給他們送錢的財神爺,李老爺自己不涉黑,卻讓道上的大哥們在他干凈的生意里插上一腳賺大錢,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道理誰都懂,尤其道上混的,講一和氣生財,都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什么事李家老爺吆喝一聲,當地的社團老大還是會賣幾分人情的,事出有因,這不,李家老爺動作也快,立即就發出英雄帖,聯絡上了能和潘家二兄弟說上話的中間人臺面下私了這事兒。
如若不然,潘家二兄弟在香港是出了名的惡鬼羅剎,易請難送,不把這事兒一次性的擺平了,李軒威沒得好。
他們這面倒是了啦,可水色這面還沒了,李家老爺知道自己兒子的都壞在那張嘴上,這次算是破財消災買個教訓,繼續和一幫惡徒糾纏下去也沒什么好果子可吃。
他這面倒是可以不追究潘二開槍射殺他兒子的責任,可那面還死了個警官呢,這可就不是他能管了得事兒,所以人家李家老爺功成身退,不打算在淌這趟渾水兒。
于是,現在所有的槍口都對準了唯一的目擊證人水色,只要把人給辦了,那么事實就是潘二的司機開槍殺人而不是水色說的開槍的是潘二。
將這一切滴水不漏的說完后,木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著他三哥的發話。
其實,事情可以很簡單,只要水色不出庭作證就完了,但是木知道,他三哥不會出面去干涉水色的選擇,他三哥寧愿多繞點彎路,也不愿要水色違心去做一件事兒。
世界上有一種人他是瘋狗,那就是潘家老大那樣的硬漢,一國都能兩制呢,更何況不同地界上的黑老大。
全三出來混和他二哥大哥一樣從不打著【全門】的號子,父親是父親,他們是他們,可以子承父業卻不愿被人說成拼爹,不提誰的名號,他們三兄弟出來也是好使。
只是,山高皇帝遠的,在誰的地界上不說誰更猛,只能說誰更有優勢,同一個幫派的都有窩里橫的,更何況不同的幫不同的派,全三的那一套潘老大不一定買賬,被押著的是他親弟,有著血緣羈絆,不是錢就能了的事兒。
什么都沒有的人才最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玉石俱焚,況且潘家二兄弟在香港足以媲美在裕華的全三翻手云覆手雨,潘家老大說了,必須要他弟無罪釋放,別的都他媽的少扯,換句話來講,談判崩了,沒有再講和的余地,兩個字——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