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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今兒也不搞什么草圖了,已經(jīng)許久沒有在網(wǎng)上嗮幸福了,突然來了興致,水色決定把他在百度的空間和新浪微博都更新更新。
男人迫不及待的把他剛剛給兒子偷拍的照片傳到了百度空間里,然后又檔到他的qq空間里,最后在新浪微博發(fā)了一條我來演狗熊的信息,就是把小水草今兒和遲嵐的那段要遲嵐扮演叔叔把好吃的喂給他的那段話寫上了,水色是越看越想笑。
然后男人看見有人粉他、@他,還大量轉(zhuǎn)播他的信息,還有給他私信的,更有訂閱他的周刊的,手忙腳亂的一頓亂點,就也沒太注意有個叫【雞雞無骨極其硬】的網(wǎng)友不但在新浪微博上關(guān)注他,還在百度空間也關(guān)注了他,就連他的qq也加上了。
其實全三是冤枉的,他當(dāng)初用qq加水色的時候真不叫什么雞雞無骨極其硬這么猥瑣的網(wǎng)名,他是被江小魚和自己的二哥給黑了,那日這倆廝去他那跟他胡扯六拉的,結(jié)果一個不小心被全二發(fā)現(xiàn)了全三在電腦上登錄了qq,百度空間和新浪微博。
然后這鬼就沖江小魚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立即纏住全三,這便給了全二在全三電腦上動手腳的時間,于是,這么惡劣的網(wǎng)名從此誕生了!!!
070-074
第070章 [藍池]
正當(dāng)水色忙著上傳兒子照片的時候,微博上有人第一時間評論了他剛剛發(fā)布的微博,水色習(xí)慣性的點開看看,沒什么多余的漢字,就有一個贊的表情,水色看了看后叉掉了。
然后一會兒又有人給他評,他點開看還是圖片,覺著這人是不是表情帝啊?幾次之后,水色忽然想起之前也有這么個不怎么打字的博友跟他‘交流。’
然后他立即點開選項開始查找,這一找發(fā)現(xiàn)了情況,敢情現(xiàn)在這個叫[雞雞無骨極其硬]的家伙和先前那個表情帝就是一個人。
皺著眉,水色瞅著這一串漢字研究,這名字是什么意思?是半句唐詩嗎?結(jié)果,他研究研究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雞-雞-無-骨-極-其-硬,簡直太下游了!!!!!
毫不猶豫,水色直接取消了關(guān)注此人,可他取消了全三也只是單方面的,所謂的不互粉而已,人家全三照樣可以關(guān)注他,而且還是時時刻刻的‘關(guān)注’他。
水色惱火了,無論他發(fā)了什么,這個名字叫[雞雞無骨極其硬]的都會第一時間的給他評,轉(zhuǎn)發(fā)他的微博,水色不是那種以名取人的人,可他經(jīng)歷了一些事之后,忽然就敏感起來,特別特別的討厭這個人的網(wǎng)名,看著就鬧騰,于是,他做了冷處理,單方面的在網(wǎng)上封殺了全三,不聞不問,把男人當(dāng)空氣對待。
大約弄到了凌晨兩點鐘,水色才關(guān)閉了電腦上床休息,第二天他就意外的接到了黑木的電話,水色拿著紙筆記下了見面結(jié)賬的地址后結(jié)束了與黑木的這通電話。
早餐與午餐水色都是和韓暮石一塊吃的,期間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幫著醫(yī)護人員給韓暮石查看傷勢,一直到了下午約見的時間,水色把小水草交給韓暮石后獨自去裕華市聚集富豪紅貴的[藍池]娛樂會所去結(jié)款。
[藍池],各種世家門閥,名流紅貴、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們混跡的社交娛樂場所,舞場奢靡,炫目華麗,里面的各個包廂隱秘而勾情……
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們有這個體現(xiàn)階級身份生活檔次的需要,全二的[藍池]為這些在醉生夢死中追求刺激的人們提供了熱烈的服務(wù)——有錢能使鬼推磨!
水色早已不在自己的故鄉(xiāng)裕華定居,自然對于這座城市夜晚的喧囂不是很了解,再者,他關(guān)注的方向也不在這里,所以他對[藍池]沒有了解,就以為是那種貴的要死的夜總會,哪里知道但凡出現(xiàn)在此處的不光光是得有錢,他們進門刷的不是卡,是臉,是身份。
水色出現(xiàn)在[藍池]的大門外時就已經(jīng)進入了攝像頭的視野里,不等他上前去詢問,便已經(jīng)有人出來迎接他。
而出門迎接水色的不是別人,偏巧就是這家店的幕后老大板全響全二爺,男人滿心的壞水,老三不要他搞,他偏要跳出來搗亂,兩三步迎上前來嬉笑著問水色:“水先生是嗎?”
“是的。”男人回答的同時快速的上下打量一番穿得好像一顆圣誕樹的全二,不禁心生狐張為什么來接他的不是黑木:“請問,您是?”
“我是來接你上樓的。”全二賊眉鼠眼的,其實男人長得不賴,就是他的神色太猥瑣,不得不要水色微微蹙眉,怎么瞧怎么覺得全二獐頭鼠目的沒安好心。
“黑先生沒有來么?”水色沒有動,他覺著他應(yīng)該確認(rèn)一下。
“沒錯,他沒來,他休息,今兒我的班,這面請。”全二的眼神挺放肆的,把水色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給打量個遍,全三能看中的人一定不一般。
水色看看全二,還是跟著男人上了總裁專屬的電梯直通頂層總裁辦公室,水色沒來過,他不知道這部全部由施華洛世奇打造的水晶電梯是直通頂層老板房的,不然他一定會狐疑的。
一進電梯水色就覺得目眩神迷,太閃了,有種踩在玄冰上的錯覺,特晶瑩剔透,亮得都能當(dāng)鏡子照。
想了想,出于禮貌水色還是主動搭話:“請問待會我該怎么稱呼你的老板?”
“老三。”全二脫口而出,顯然水色一愣,全二笑笑說:“叫全老板就好。”
“他姓全?”水色的聲音有點高,這個姓氏最近他聽到的次數(shù)實在太多了。
“我也姓全。”全二呲牙,笑的放蕩不羈,水色不是他的菜,他不喜歡水色這種斯文類型的,當(dāng)然,也不喜歡小魚家那位死人臉,成天到晚冷的要死,當(dāng)當(dāng)然,最最最不喜歡的就是瘋子家的仁莫灣,尖酸刻薄的要命,最要全二不能理解的就是仁莫灣那該死的完美貞操主義觀念,簡直崩潰!!!!
“怎么?你不喜歡這個姓氏?”全二的唇角習(xí)慣性地掛著殘虐的笑,一股子狠戾絲毫不亞于他的三弟,然而,一雙桃花眼又給這廝平添了幾分張狂與邪魅,完全令水色意想不到全二狠起來也是閻羅一個。
他的頭發(fā)太藍了,這是全二給水色留下最為深刻的印象,男人淡淡笑,寒暄著:“不是,只是覺著我似乎與這個姓氏的男人有緣分罷了。”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們認(rèn)識。”全二笑瞇瞇,他那雙桃花眼給他加分不少,容易要他人產(chǎn)生他是人畜無害的假象。
“不用想,我們已經(jīng)認(rèn)識了,呵呵。”氣氛似乎有所緩和,水色也開起了玩笑。
“呵呵呵,還以為你是那種很悶的男人,現(xiàn)在看來你還不是太那么內(nèi)向。”叮的一聲,他們已經(jīng)到了頂層:“到了,這面走,我就不跟著你過去了,里面走第一個口左轉(zhuǎn),第三間就是。”
“謝謝。”水色客氣的沖著全二的背影道,眼睛眨眨,似乎想到了什么,水色突然多嘴問了一句:“對了,你怎么稱呼。”他很后悔,當(dāng)他聽到全二回答他叫全響的時候,水色覺得如遭雷劈,十分后悔自己的嘴欠。
“全響。”全二站定,唇角掛著戲虐的笑,故意放緩聲音一字一句道:“全部的全,響亮的響,全響,全部都響的意思。”他和他三弟只差一個字,同樣的,全想名字的意思也是全部都想,完全詮釋了他們大爹全靄這老騷包對他二爸三爸的欲望之心,全都想!
當(dāng)時,男人的腦袋里只有一個意識,就是這世上怎么叫全響的人會這么多?而且好死不死的偏要他給遇上了,那個人……也叫全響,是全部的全,響亮的響嗎?
水色討厭今天,要他又想起了那些不痛快,恍恍惚惚的來到了全二告訴他的那第二間房,水色只想著趕緊把賬結(jié)了回酒店。
站到門前,還沒等水色敲門,門便自里面被人找開了,水色一愣,從里面出來的男人明顯的也一愣,水色瞧出這人的面色很是慌張,衣著也不怎么整齊,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多想了,總覺得男人有點像似被趕出來一樣,莫名的狼狽。
“那個,你好,請問全老板在里面嗎?”定了定神,水色有些尷尬的開口。
“是的,他在,他在里面等著你。”男人說完就慌慌張張的跑了,水色看著他,心里抑制不住的亂起來,忽然有種不想進去立即掉閑回家的想法,然而,他還是握上門把邁了進去。
“全老板?您好,我是[碧海暮色裝飾公司]首席設(shè)計師的水色,我可以進來嗎?”水色一面詢問道一面邁步向里走去,身后的門啪嗒一聲鎖上的時候,男人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而后繼續(xù)小心的向前前行。
書房的門是敞開的,水色壯著膽子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走進去,似乎早就知道這是虎穴,不然他會明明覺得危險還要硬著頭皮朝里走。
書房是空的,一股子熱息卻突兀的自他身后吹上了他耳下的肌膚,男人下意識的一顫,瑟縮起脖子就扭頭轉(zhuǎn)身。
并不陌生的輪廓,棱角分明的臉孔,混著半個拉丁的血統(tǒng),兇眉兇目不茍言笑,往他身前一站跟一尊門神似的令人壓抑。
水色當(dāng)時的想法是他倒霉是他進錯了男人的房間,他面前的全三并不是那個全老板,而他更不可能是一直在給這個男人干活,如果是,從頭到尾豈不都是一場鬧劇?不可能!
什么也沒說,抿著唇的水色傷勢就要撞開攔在他面前的全三沖出去,他右眼跳的厲害。
手腕被抓住,腰肢被有力的臂彎攬住,全三低沉的聲音響在他的耳畔:“想你。”那道熱息燙貼著他的耳廓,水色覺得惡心覺得害怕。
“放開,放開。”掙扎的激烈:“請你放開我。”拔高音調(diào),哪里還有紳士一般的氣度,水色紅著眼,一臉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