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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其次,主要好像是幫派里出了內鬼,亂七八糟的一些道上事,所以藤子封這才親自搭機去了南嶺找全三細談。
“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岔子?”遲嵐略顯激動,脫口而出后似是覺著自己失言了,瞧著水色笑笑把話岔過去:“好了,今天咱們不說這件事,聊點開心的。”
三個男人扭頭瞧瞧在地上爬著的小水草和小任真樂著,遲嵐說:“今兒的主題就叫好友,把這倆小家伙拍一塊去吧。”
“呵呵,你是攝影師你說的算。”水色謙虛著。
“你家那個多大了?”仁莫灣斜眼瞄著水色問小水草的年歲。
“四歲了。”有問必答,態度謙和。
“長得是挺大,我們這個才三歲。”仁莫灣的眼睛特漂亮,極具東風情調的一雙丹鳳眼,皮膚也是奶白奶白的,就是他這性子,比比他小十二歲的小老公藤子封還作人,那家伙在家里他就是天,別看藤子封小,必須得讓著他,不然就完了,雞犬不寧誰也別得好。
“呵呵,瞧他們這小哥倆。”那旁的小水草得瑟極了,人家小任真連鳥都不鳥他,自顧自的在那轉悠著,看著倆小孩的互動,水色就忍不住的想笑。
也許是小水草的熱情主動,半個小時后,小家伙終于把小豁嘴給攻克下來,倆小人兒湊合到一起歡天喜地的耍起來,遲嵐覺得氣氛恰到好處,便端起他的單反咔嚓咔嚓的一頓給倆孩子抓拍,偶有幾張是把水色和仁莫灣也拍進鏡頭中的,那畫面唯美和諧,任是誰看了都會跟照片覺著幸福。
三個大男人兩個小孩子聚在一起其樂融融,大的小的臉上全都掛著笑,以至于全釋與全靄的出現顯得特別的突兀,尤其是水色,即刻就僵掉了臉上的笑容,不為別的,因為全釋從里頭出來后就大步流星地走到遲嵐的身邊伸手將遲嵐攬入懷中,而后不管不顧的就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還不算完,讓水色徹底石化的是全靄同樣對遲嵐做出親昵的舉動,他,他們三個……水色驚詫!!!
遲嵐的反應也出乎水色的意料,他沒有扭捏也沒有羞赧,而是用眼神與兩個男人交流彼此之間的愛意,唇角掛著一抹笑,大大方方的毫不避諱。
而后他沖著水色介紹說:“來,給你介紹下,我的愛人全釋。、全靄。”
很明顯的幾人瞧出水色面部表情的一愣,遲嵐笑的從容,到把水色弄得有些難為情,忽聽一把帶著歲月磨跡的嗓音亮起,全靄深沉的說:“剛剛嚇到了你的小孩,抱歉!”
反應有些許的遲鈍,水色關顧著看著全靄那雙與全三像極了的鷹眸出神,隨后有些結巴的客氣著:“啊?哦哦,沒,沒什么。呵呵。”
“爹地,大壞蛋。”小水草忐忑的聲音忽然自水色的身后響起,眾人低頭這一瞧,小家伙畏畏縮縮的躲在水色的屁股后朝著上面張望,一雙小手死死抱住爸爸的大腿,見大人們都低下頭在看他,小水草縮縮脖子小聲嘀咕說:“就是他要摘掉小草的鳥鳥吃……”艾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當著爸爸的面控訴壞大叔的罪行呢在這。
比起小水草的前怕狼后怕虎,小豁嘴表現得簡直要充滿敵意的小水草跳腳,小任真一說話滿嘴漏風,在瞧見全釋的時候屁顛屁顛的奔過去,張開懷抱就往全釋的身上爬,嘴巴甜甜:“二爺抱抱,咯咯~”瞧,聽這稱呼就分辨出他們這些人果然是各論各叫的,怎么順口怎么來啊。
小水草眨著大眼睛,很是生氣小任真的舉動,怎么可以和他對著干!那個大人的壞蛋,要摘掉他的鳥鳥吃,哼哼哼!!!
童言無忌,沒人會因為小水草的大叔是壞蛋而去計較,一笑了之便是,在水色的眼里相較一比,全靄的得分要比始終用令水色不適眼光打量他的全釋高。
“我還有事,先行一步,你們慢聊。”男人西服革履,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氣度超然,叫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說話舉足輕重的一個人,絕對的權威人一家之主。
銳利的鷹眸環視眾人一圈,而后提步離去,不像全釋給人的感覺有些粘人,男人一舉一動都萬分得體,與遲嵐快讀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后轉身離去。
“我今兒沒什么事,留下來陪你?”無視仁莫灣的白眼,水色的不自然,全釋親昵的攬入遲嵐的肩頭軟語,懷抱里的小任真故意搗亂似的來回拉扯著全釋的花輪頭,扭頭沖著仁莫灣咯咯壞笑。
知道小豁嘴這小子故意給他搗亂,全釋吊起他那雙醉人的桃花眼,張開嘴巴就作勢咬上小人兒的小手來嚇唬小任真,稀罕一會還成,要是讓他一直帶孩子,全釋可沒那個耐心煩。
小水草高風亮節,見狀傻傻的以為小任真受了欺負,抱住爸爸的大腿給自己打氣,梗梗脖子沖咬著小任真的全釋大喊:“大膽惡賊,快快放開我真真弟弟饒你不死!!!”不要詫異,現在孩子的模仿能力都特強,在電視里看到點啥他都給照葫蘆畫瓢的模仿出來。
水色笑了,仁莫灣和遲嵐也跟著樂起來,全釋也來了興致,咬著小任真的小爪子就低下頭去,故意沖仗勢欺人的小水草兇巴巴:“嗬喲,你這小子,我看你不想要你的小雞雞了是吧?嗯?是不是是不是?” 小豁嘴癢癢的咯咯直樂,來回扭頭在全釋懷里撲騰,小水草瞪大眼睛有點小嫉妒還有點小怕,始終緊緊抱著爸爸的大腿不松手。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068:也許你不會信
“行了你,別在這跟著亂轟了,回去吧,晚上我安排小灣和水色一塊吃個飯,你和靄不用等我了。”遲嵐彎身抱起有點猶豫的小水草,又推開全釋把小豁嘴也接了過來,一左一右抱起兩個娃娃倒是有點吃力,想了想,遲嵐又開口:“對了,抽空你看看是你還是要靄給三小子去個電話,孩子總散養也不成,三個小子這都多久沒回家了,問問都啥時候有空,就說我想了。”
全釋想賴著不走,不過瞧瞧這架勢怕是不成了,領了任務不情不愿的走了,也不知道把沒把遲嵐的話聽進去。
本來抱在懷里的倆孩子還挺好的,這眨眼的功夫倆娃娃就撓成了一團,原因是因為小水草手欠,好奇小任真的小豁嘴,伸手指趁人家小任真不注意就戳了上去。
完嘍,一下子摸上老虎須子了,小任真立馬就炸毛了,別看小崽子才三歲,美著呢,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外表,因為天生豁唇的關系,小家伙多少有點孤僻,誰要是敢惹他不順心,那完蛋了,不把天捅了窟窿出來他就不罷休。
小水草開始還挺小紳士的,小任真撓他他不還手,還咯咯笑,以為小任真在和他鬧,等到他眼睛上挨了一拳后,死小孩急了,于是……雞飛狗跳了,三個男人立馬手忙腳亂起來,一個哭另外一個也跟著哭,賽著伴跟比賽似的。
遲嵐倒是專業,騰出手腳端起他的單反相機又是一頓給倆崽子抓拍,哭著打滾的,眼淚汪汪的,癟嘴巴瞪眼睛的,要多精彩就多精彩,最后倆娃娃相互瞪眼,儼然一副我要與你樹敵的架勢,特逗樂。
仁莫灣的性子尖酸刻薄,他可沒有水色有風度,一臉的不痛快,就抻著人家水色的兒子撓他家小豁嘴的臉了,那臉拉的跟酸黃瓜似的長,搞得水色尷尬至極哭笑不得的。
最后仁莫灣拒絕了遲嵐做東請客的好意,黑著臉抱著他的寶貝疙瘩走了,瞧著小男人風風火火的身影,遲嵐笑的無奈,知道仁莫灣這廝一準回去給藤子封打電話撒氣去了。
扭過臉對水色淡淡的解釋:“他就那樣,性子直,說話也直,人是好人,沒壞心眼,你別介意。”
“沒有,我很理解他護孩子的心情,只是我比他虛偽罷了,明明也是不高興的卻還要掩飾起來。”水色莞爾。
“你這是懂事,知道給對方臺階,呵呵。”天性使然,每個人都有他特立獨行的性格。
“沒辦法,他小嘛。”水色笑的有點小調皮,畢竟他也不過二十出頭。
“他比你小?”遲嵐不禁拔高音調:“呵呵,這話要是被他聽見他得樂呵死,小灣他三十多了,正經的大你一輪呢,呵呵。”
“什么?你說小任真的爹地三十多歲了?”水色一臉的驚訝,滿是不信:“那可真的不像,他長得真年輕,看著還沒我大呢。”
“呵呵,他這叫福氣,小封的年級和你差不多,什么事寵他寵的不行,他那脾氣我看純屬他們一家子給慣的。”遲嵐笑瞇瞇,都在這旁觀者清。
“小楓?聽起來像個男人的名字”水色是好奇了,不然他不會拐著彎的把心里的疑問問出來。
聞言,遲嵐忽然收了聲,一雙晶亮的眼上下打量水色半天,心里頭還在惦記著能不能要哪個兒子把水色收進家里來這事呢。
眉目端靜,長睫清疏,全身上下散發著令人感覺舒服的氣息,遲嵐是越看越不錯,還別說,其實以水色的氣質,真就跟他的三小子最匹配,溫溫潤潤的,沒準倆孩子相處久了,三小子那一身的戾氣也能被水色淡泊消散下去一些,有點心猿意馬……
趕明兒必須安排個局子要三小子和水色湊一堆吃頓飯!!!
遲嵐瞇著眼,感情這個東西嘛,像蒸饅頭,得給它空間和時間慢慢發酵。
“水色,不知道你對gay這個詞陌生不陌生,又對這個群體如何看待。”遲嵐的神色并不凝重,只是比起先前要專注了一些。
“蓋?”窩在水色懷里的小東西又來神了,探個頭囔起來:“蓋中蓋嗎?藍瓶的,小草有喝哦,吃嘛嘛香,是腰不酸了腿也有勁了,咯咯。”艾瑪,這廣告詞都竄哪去了?驢唇不對馬嘴的。
“我不是!”水色略顯激動,覺著有點尷尬,男人笑了笑解釋說:“哦,呵呵,我是說,我很正常,對于這個群體我不向往,同時我也不歧視。”
“可能是物以類聚吧,我身邊的人都是這個圈子里的。”遲嵐苦笑:“剛剛你也瞧見了,可能你無法接受或者更不理解,我的的確確有兩個愛人,從開始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我們是真是愛對方。”
許是看出水色眼中太多的疑問,遲嵐莞爾,繼續道:“連我自己也好奇,很多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說的清的,大小子是我親生的,二小子是釋的,三小子是靄的。”看著水色的眼睛遲嵐唇角弧度漸深:“愛,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試管嬰兒,在國外找代孕媽媽做的,很奇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