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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開始就這樣打算的嗎?”
雖然但是,這個操作…不就是洗錢嗎?!
而且她這樣還挺合理,既排解了丁白舟無處宣泄的父愛,讓他盡到了撫養義務,又讓雁空山收了錢還不會膈應惡心。
丁白舟看起來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雁空山的姐姐智商到底多高才能生出來這么驚世駭俗的女兒?
怎么辦,突然好擔心她長大真的去做金融大盜…
“姨婆也有出主意啦。”
雁晚秋的車順利第一個到達終點,她歡呼一聲,站起來開始扭屁股。
金融大盜的幻想就這樣被她屁股一扭一扭的給扭掉了。
“你怎么總是輸,太弱啦。”她舞了一陣,重新坐下來,“我們再玩一局,你好好玩哦。”
吃完晚飯,我又陪著雁晚秋玩了好幾小時的賽車。到上樓睡覺,眼睛也花了,站起來那路都好像彎彎曲曲的賽道。
“晚安。”雁晚秋蓋著粉色的小被子,話音未落,眼睛已經困倦地閉起,說睡就睡的本事著實高超。
我與雁空山放輕動作,一前一后出了門。
“你說得對。”
我聞言腳步一頓,回頭看身后。
雁空山輕輕拉上門,抬頭注視我,又說了一遍:“你之前的提議是對的,她能應付得來,我該多給她一點信任的。”
我稍微一想便明白過來,他指的是在醫院里我給他的提議。
其實我現在都覺得那個提議不怎么高明了,有很多欠考慮的地方,而且有點借題發揮之嫌。
但他能認同我的觀點,我還是很高興的,說明他一直有記在心上。
“你也可以多給我一點信任的。”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墊腳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要一起洗澡嗎?”
雁空山喉結滾動著,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似乎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拒絕還是接受。
我笑了笑,去牽他的手,在前頭引著,一步步將他牽進了浴室。
我知道現在自己說什么都是沒用的。一個十八歲的小朋友,說要和他一輩子,任何一個“成熟的大人”恐怕都不會輕信。
但沒關系,我可以用行動證明給他看。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三年,總有一天他會相信,我無論去到多遠,最后仍會回到他的身邊。
第45章 送命題
我讓雁晚秋和我一起提小貓的事,雁晚秋毫不猶豫答應下來,到詢問雁空山意見,她做前鋒,我做后衛,兩人一番準備,都以為大戰一場。
結果雁空山出奇好說話。
“好啊。”他說,“店里老鼠的確有些多,養兩只貓也好。”
我還沒反應過來,雁晚秋已經開始手舞足蹈地歡呼。兩只小貓的出路就這樣被定下來,就等它們再長大一些斷奶了,送到店里上崗工作。
電路改造如期完工,老鄭帶我驗收了一圈,表示改造很順利,以后用大功率電器都好不用怕了,就算樓上樓下三個屋一起開空調都行。
說著他拿出遙控器“滴”了一下,打開了客廳的立式空調。
涼風吹拂面頰,我愣了愣,問:“這空調誰買的?”
“余總買的。”
我點點頭,沒再說什么,心里想著這次我爸倒是做得挺地道。
在驗收單上簽完字老鄭他們幾個就走了,照道理當晚我已經好睡回去,甚至還能在自己房間美滋滋吹上新鮮的冷氣。但出于種種不可言說的私欲,我最后還是睡在雁空山家,晚上與他浴室里胡混一通,然后雙雙躺到大床上相擁入眠。
翌日我請了假,沒去店里,留下等阿公回家。阿公他們的飛機中午左右落地,仍是張叔的兒子去機場接人,到青梅嶼時,已經快要下午三點。
在家門前與張叔他們揮別,阿公拖著行李箱在自家房子前駐足片刻,仰頭打量這位久別重逢的老朋友,須臾心情值一跌,做下評價。
“怎么還是這么破。”
可能是因為我們家是電路改造,不是外墻粉刷的關系?
“你要嫌破,我讓爸爸叫人再把墻重新刷一遍。”我提起行李箱就要進屋,結果一下子沒提起來。
我:“…”
第二次有了心理準備,我深吸一口氣,手臂肌肉繃起,將行李箱從地上提起來快速進了屋里。
并不是我的錯覺,這行李箱真的重了,重了還不是一點兩點。
“阿公,你買了什么,怎么這么重啊?”
阿公這看看那摸摸,見了空調眼睛一亮,滿意地直點頭:“終于還有點良心。”聽到我在問他,跑過來在我面前開了箱,“哦,我就買了點紀念品,都很實用的,棉棉你看。”
然后我就看到他從箱子里掏出一個木制套娃,一個蛋形金屬牙簽盒,一個牙簽盒同款紙巾盒,還有一頂毛茸茸的雷鋒帽…
其他就算了,雷鋒帽有點過分了。青梅嶼這個氣候,需要戴這種的嗎?會熱吧。
“這個帽子鹿皮的,我一眼就看中了,你看好不好看?”阿公將帽子往頭上一套,整個頭瞬間都好像小了一圈。
看他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我將到了嘴邊的質疑又咽了回去。
算了,買就買吧。人生哪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自己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