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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許攸寧納悶,“是姓錢么?抱歉,您能幫我看一下簽字條么,我總不能連簽賬單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啊,可以的小姐?!鼻芭_找到剛才留下的刷卡存根,遞給許攸寧,許攸寧接過一看,簽字龍飛鳳舞,叫劉文博。
誰???
許攸寧把存根的簽字拍下來,錢林就匆匆跑過來:“你干嘛呢?偷偷結(jié)賬!跟誰學(xué)的?!”
許攸寧嘆氣:“我沒結(jié)賬呢,我還懷疑是您呢?!?
“恩?”錢林疑惑,順著看向存根聯(lián),這才知道,已經(jīng)有人結(jié)過了。
“叔叔認識這誰么?”許攸寧問。
錢林還真覺得這名字很耳熟,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只好道:“我回家慢慢想想吧?!?
回到包間,吳淑風(fēng)知道許攸寧是偷偷去結(jié)賬,揪住她好一頓說,但這個默默結(jié)賬的人,還真成了謎題。
晚上錢林送吳淑風(fēng)和許攸寧回家,下樓坐上車想抽根煙再走,剛點上煙,就猛地拍了一掌方向盤:“靠!劉文博!我說怎么這么耳熟,新恒那個魔鬼總助不也叫劉文博?!”
……
許英斐急匆匆回家。
路上他的助理接了好幾個電話,合作商話里話外都在打探,公司也隱隱流出許家家風(fēng)不正的說法。
許英斐焦頭爛額,把事情全都扔給助理,上樓去看蘇蓉。
蘇蓉已經(jīng)從醫(yī)院回來了,臉色蒼白的靠在床頭,許英黛正一邊掉眼淚,一邊喂她喝雞湯。
“怎么搞的?”他皺眉問。
蘇蓉有氣無力看他一眼:“你那個妹妹,要同咱們家斷絕關(guān)系,在那么多人面前……”
她說著忽然哽咽一下。
許英斐知道蘇蓉是說許攸寧,這件事影響非同小可。
不過事情既然發(fā)生,只能想著解決,他略一沉吟:“媽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我來想辦法。”
蘇蓉想說什么,又哽得說不出話。
許英斐便走出房間,很快問許英梵了解到情況。
面對面色訕訕的許英梵,許英斐額頭青筋迸起,他以前只是覺得弟弟有點脫線,但沒想到腦子是真不好使。
“手機拿出來。”他道。
許英梵面如土色:“做什么?!”
“這個月呆在家,哪兒也別去?!痹S英斐抽走他的手機,又道,“沒收了?!?
許英梵目瞪口呆,這件事又不是他的錯,為什么大哥要懲罰他?
“可、可是……”
“嗯?”許英斐斜著眼瞥過來。
許英梵不由得一愣。
許英斐和許攸寧長得真的很像,特別是剛才看他這一眼,和許攸寧的眼神一模一樣。
許英斐走了,許英梵去了趟廁所,洗完手又不自覺照下鏡子,雙眼外勾內(nèi)斂,眼尾是自然上翹的弧度。
他和許攸寧的眼睛也像么?
……
升學(xué)宴后,許攸寧的假期過得很舒服。
首先,段瑤的錄取被取消了,校方稱偷準考證的行為極其惡劣,他們經(jīng)開會討論,決定不予錄取。
這件事甚至再度上了新聞。
王老師說段瑤轉(zhuǎn)學(xué)籍,去南方復(fù)讀,決定來年再高考。
許攸寧心想,如果段瑤的心態(tài)能恢復(fù),才能考慮高考的事吧。
第二件事是,有好事者將許攸寧在升學(xué)宴的視頻傳到網(wǎng)絡(luò)了。
雖然很快就被刪干凈,但一些小論壇還是不乏有討論,很快有人將這件事和二中偷準考證事件聯(lián)系起來,又被很快刪光。
許英斐畢竟是名校畢業(yè)精英,他出手的話,的確很快。
許攸寧有時候甚至覺得,他比許宏更聰明。
看著銀行卡上,許英斐助理打進來的五百萬,許攸寧心安理得收下了這筆補償款。
本來么,許英梵不來找她,屁事沒有,給點心理補償,也并不過分。
八月下旬,許攸寧去舞院報道。
校門口掛著歡迎新生的橫幅,許攸寧到古典舞系的接待處交了檔案簽了到,隨后拖著行李去找宿舍。
宿舍門口張貼了宿舍分區(qū),許攸寧找到她的宿舍——207。
不用爬太多樓,許攸寧比較滿意,一轉(zhuǎn)頭,卻看見旁邊的嚴曉桐瞪圓眼睛:“許攸寧!我該不會又和你一個宿舍?”
許攸寧攤攤手:“如果你也是古典舞系的話。”
“哼?!眹罆酝└甙恋仄查_頭。
能在這兒見到嚴曉桐,許攸寧并不意外。
當初藝考嚴曉桐雖然成績中等,但也是拿到合格證的。
她拉著行李進宿舍樓,嚴曉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她就是古典舞系藝考第一名,許攸寧?”
嚴曉桐詫異地回頭,就見旁邊個頭一米七五的女生正叉著腰,神情嚴肅地看著她。
這女生氣勢太足,壓得嚴曉桐一時沒回過神:“?。俊?
“哼!”女生斬釘截鐵地道,“是很優(yōu)秀,不過我們系更人才濟濟!“
嚴曉桐啞口無言,好半晌:“你是……?”
女生斜睨了她一眼:“今年軍訓(xùn)的舞蹈匯報節(jié)目,必須由我們芭蕾舞系來!”
“……”
許攸寧此時正在宿舍收拾衣服。
宿舍四人間,她對面的女生叫袁欣佳,藝考的時候兩人還說過話,很有緣。
和她床靠床的女生叫鄭薇。
鄭薇有些大大咧咧,只把床鋪好了,就戴著眼罩躺下了。
袁欣佳無語地將她的行李拎到一邊:“也別擋在走道中間啊?!?
許攸寧瞄了一眼床鋪上的火車票:“估計沒睡好吧?!?
第四個女生還沒來。
許攸寧拎起掃帚掃地,袁欣佳頓時坐不住,去門口找拖把想幫忙拖地,剛走到門口,幾個氣勢洶洶的女生將她堵回來:“誰是許攸寧?。俊?
許攸寧詫異地抬起頭,就見一個穿著扎著高馬尾的女生堵在門口,面容肅穆。
她疑惑地走過去:“我是,請問你們是……”
“你就是許攸寧?!”為首一個女生上前一步。
許攸寧當即警惕地后退一步,就被女生按住肩膀,神色激動:“許攸寧,今年新生軍訓(xùn),學(xué)校又會做專題報道,你一定要給我們古典舞系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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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發(fā)現(xiàn)你們說我,所以我今天狠狠教訓(xùn)了我的狗頭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