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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再忍忍,還有兩萬塊沒拿呢,人不跟錢過不去。她想今天茜姐對殷媛一路客套,像是要套交情,大概也存著能掙就掙的念頭。于是含譏帶諷道:“殷老板需要這么長時間才能做出判斷?佩服!既然您愿意按合同辦,那就接著采訪。”
餐桌這邊已經被弄的亂糟糟,所幸包房夠大,供客人等餐的沙發茶幾那邊沒被波及。
雪妃看老家伙招呼李曉蔓坐過去,含恨出門喚服務員收拾房間。她雖然做了小蜜,卻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遮羞外衣撕的一點不剩。良好修養令她做不出對罵的潑婦行徑,心里恨不能將李曉蔓扔進濫~交Party被人輪到死!
先前李曉蔓亂砸一通,她的華服被茶水酒水染上了難看的色澤,她又連滾帶爬的,衣服弄的好似腌菜,不能不換。
身為高級雞,經常會遇到非常狀況,她出外向來會多備幾套衣服。今天太意外,她以為被玩的只會是李曉蔓,衣服沒有隨身帶著,放在程老板的小車上。
小車在會所的露天停車場,這會已近晚上九點,正是漸漸熱鬧的時段。她朝外一走,免不了路遇剛來的尋歡客。她的模樣貌似剛被嫖~客作踐過,有人朝她吹口哨,有認識的老板假悻悻表示關心,趁機吃豆腐。、
雪妃羞恨交織,她一直認為自己是男人仰視的高級交際花,但今天程老頭竟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只顧奉承新歡,沒想到這些男人也狗眼看人低,可恨!
恨意瘋長,不過她恨的主要是李曉蔓,至于男人,那都是金主或潛在金主,做了這一行就不能跟金主計較對不?
各種收拾李曉蔓的齷齪手段在腦海中冒出,她不覺得毀掉一個女孩有什么難,軟的不行來硬的,找些地痞在街頭將那丫頭撕衣扒褲再拍照,或者雇人去外語學院,當眾暴打再指這丫頭勾引別人的老公,最好綁架了輪X再賣去黑市……
就這么辦,讓殷二少出手。哼,既然殷二少說她才是他的“真愛”,真愛受了氣,他不應該幫點小忙?
這么想著,她忽感心痛如絞:曾經她以為自己遲早能做殷二太,殷二少是商業聯姻,老婆長相平平,還只懂上美容院打麻將,二少提起那女人便一臉煩躁,說跟他老婆毫無共同語言。若非如此,她也不會一頭載進去,殷家又算不得豪門。
她不愿承認,實際情況是她勾不上富豪,只得轉而求其次。不料就這么一個東琯的普通富二代都沒拿她當回事,竟要她去兩個老淫~蟲身邊做釘子!她一聽便明白自己在二少眼中只是一個情婦。不管他說的多動聽,真想將她娶回家,怎么可能讓她做這種事?又不是沒有別的選擇,美女多得是。她無法不恨,越發認為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錢是真的。
停車場華燈交錯,程、殷來的較早,他們的兩輛小車緊相臨,邊上還沒有剛開來的車泊位。雪妃開車門取了衫,猶豫是不是就在這兒換上,如果進會所換,又要被雜碎們打量。那種目光,好像她是廉價品。太可惡了,出來賣,她也是高檔貨!
忽地有人拍下了下她的PP,她下意識嬌笑回首。一看,居然是殷媛身邊的某男助理,當下她冒出隱秘的快意,嗔怪:“手賤!怎么沒陪著老姑婆?”
某助理不以為忤,他沒少被人說是殷媛的小白臉,起初挺惱火,他正兒八經過五關斬六將搶到這個位置的。后來麻木了,他又不可能氣節高到扔掉高薪工作,愛說只管說去,說下大天來也傷不了他的筋動不了他的骨。
他淡笑一聲,閑閑道:“咱們出來混,最緊要是識點眼色,該消失時就該主、動、消、失。你礙眼了,走吧,有多遠走多遠,這輛小車送給你,也不算虧。”
雪妃全身發寒,進而怒火沖頭,以為她是那些膽小的二奶一嚇就逃?
她下巴微揚,冷傲道:“抱歉,我是程家的秘書,要炒魷魚也是程老板發話。”
男助理瞟了她一眼,憐憫地搖頭:“不作不死。”言罷轉身便走。
雪妃氣得發抖,她總以為自己是不同的,殷媛對別的二奶不假辭色,對她向來客客氣氣。兩個老色鬼對她更是大手筆,這兩人又色又小氣,有的二奶跟他們時還是十來歲的稚處,每個月只給幾百塊生活費【注】;想玩女記者,他們也只先付了兩萬塊錢,而她的月工資便過萬。沒想到,今天只用一輛破小車便想打發她……錯,這是殷媛的意思,殷媛打發她老爸的二奶向來一毛不撥,說是“寧填城門不填狗洞”,對她到底不同。
自信恢復,她飛快換衫,一邊琢磨如何與兩個色老頭談判、呃,得先給殷二少打個電話說一聲,不是她不干,是殷媛容不下她。
想得太入神,她沒注意到車底一條蛇影向她挪來……
作者有話要說: 炮灰遵大大指點,以后每章的更新時間改為18:03分。本周還有兩章,1號2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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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幾百塊包二奶不是虛數,請看1994年的紀錄:XX,十六歲,跟X老板兩年多,城中村租房,房月租三百,生活費每月三百;XXX,十八歲,跟X老板一年多,住店面閣樓,幫看店,月工資五百塊……這些老板按當年的標準不算小生意人,都是開廠開連鎖店、身家幾千萬的。那時老板沒有二奶就像不算有錢人,而且以二奶數量比高低。大概二奶太多了,攤到每個二奶身上的便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