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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一門精英閃瞎狗眼
喬若茜今天燒了半天腦,回來睡大覺,夢里全是整不完的企業資料,幾度煩醒,索性爬起來看深夜電視,換換腦子。
見李曉蔓進來,她呲牙捂眼:“哎喲喂,靚鬼登場!咱們這是誰嚇誰?快去沖個熱水澡,洗盡風塵再來說今天的傳奇。”
李曉蔓有滿肚話對茜姐說,紀澤給她的壓力很大,皮笑肉不笑的,就差指著她的鼻子罵“騙子”。不過私心里她覺得這樣也好,紀澤對老婆不錯,真相暴露時能安慰高巧云。但到時揍自己的多半是這家伙,男人的拳頭比女人的巴掌重多了,恐怕吃罪不淺。不知紀清飛會不會也上拳頭,父子混合雙打,自己大概要被揍進醫院!
淋蓬頭熱水灑下來,她忽地心一跳:茜姐突然回來,是不是知道我去了趟紀家?肯定知道,要我講講“今天的傳奇”呢。
暖暖甜甜的滋味涌上她的心頭。喬若茜起初給她的感覺是又一個只用嘴巴許諾的角色,只因她沒得選,揀著雞毛也要當令箭。沒想到幫茜姐送一次膠卷,真的得了份工作!而且是非常大方的Boss,她將單據整齊地貼好報費用,茜姐不但不像張姐那樣細問細算,竟一直是提前發生活費給她,多退的話都沒有,還說:“夠不夠?不夠再拿。”
她欣喜之余又忐忑不安,懷疑喬若茜沒打算長期雇傭自己(~o(≧v≦)o乃真相了)。想想富姐案后喬若茜便將她扔家里干輕松活,她越發不安,憑什么人家白養一個人?
直到接下手頭這單活,她才真切地感受到喬若茜在培養自己,聯想以前茜姐偶然回來,哪怕只停留一晚,也會檢查她有沒有進步,她一顆心越發火熱:必須快快成長!現在跟著茜姐跑,自己是個累贅,而接些“母親節特別禮物”之類的活,至少場面上的功夫能練出來,到時幫茜姐聯系采訪對象、敲敲邊鼓什么的總行。
哼,沒什么好心虛,說不定雇自己的人就是紀澤,他看老婆思女成狂,索性來個以毒攻毒。今天他生氣,準是看到自己沒有跟P蟲似的跟著他老婆,卻和他那個逆反的兒子玩一塊。肯定是這樣,自己說記不得以前的事,他馬上問“完全記不得?”那是在警告呢。
興沖沖洗完,她跑出來問:“茜姐餓不餓?想吃湯面還是炒粉?”
喬若茜拎起電熱杯往茶杯中倒,一邊道:“是你餓了吧?鄭重提醒,你是混娛樂圈的,寧可餓暈不能吃夜宵。”
李曉蔓抓起茶幾上的面包拆封,不以為然道:“我只混到下個月八號!在別人的故事里哭笑太難了,吃不了這碗飯。今天在紀家我腿都發軟……”
喬若茜含笑傾聽,將白開水遞上。眼前小助理俏臉飛彩,一時又目露驚悸,手中松軟的面包捏成團子、再扔進嘴里,胡亂嚼幾下吞咽,再夸張地拍胸,好似死里逃生。
她不由失笑:“我怎么覺得你的演技已經入門。”然后欠身擦小助理的臉頰:“瞧你這衰樣,臉都洗不干凈……嗯?幾時有個痣?”
李曉蔓偏了下頭:“毀容妝!還好只是做個小黑點,日國有個女演員,為了扮老妓,把門牙都敲掉,想想可怕,真吃不了藝術飯。”
喬若茜皺眉:“是上戲還是扮林珍?”
李曉蔓道:“林珍。也還好,在整容醫院點了一下,說再點一下就沒了。”
喬若茜掃了一眼她戴的金手鏈,跑主臥拎出一套手提設備,關了電視,呼呼掃描,然后提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李曉蔓一瞧兩眼發直,怎么變成偵探片了?
手鏈腳鏈是盧生給的。她的手太大又粗糙,像男人的手,戴手鏈其實不好看,但盧生說藝員不能連樣飾物都沒有,項鏈、頭飾扎眼招賊搶,那就戴手鏈腳鏈。天氣還不太熱,她身穿能遮住半截手的長袖衣,吃飯喝水時,手一抬能看到手鏈。褲子長到遮住腳面,在外頭走看不出,但進房間脫了高跟鞋換拖鞋,褲角太長走路不便,卷起來能看到腳鏈。結果金閃閃的手鏈腳鏈戴上后取不下來,盧生說假貨卡住了,就這么戴著,沾水沒關系,鍍金不至于個把月都頂不住。
喬若茜看了她寫的字,又跑進主臥,取了一只盒子出來,然后尖針細鑷一并上,耗時十來分鐘,兩樣“附件”先后取下。再開電視、拉著李曉蔓跑到主臥,又是一通掃描。
掃罷,她半笑不笑道:“玩的跟真的似的,有這勁怎么不去當警察?阿蔓,雇主不會是高家紀家的好親戚,他們的檔次攀不上盧生,只會是林玉的兒女。”
李曉蔓大吃一驚:“他們……他們和高巧云有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