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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電話,她再次打通某新銳報社老總的大哥大,開口便道:“我是若茜,大概需要您從局子里把我保出來。”——自己的關系省著用,反正不是大事,相信某老總會給面子。
果然老總筒子十分義氣:“沒問題!人民記者人民保,哪個局子?”
喬若茜報了某小區的名,笑道:“我也不知道會進哪個局子,麻煩您在這附近查。下面是新聞時間,敬請錄音。”
她播報的新聞略長,或者說廣南市出警迅速,反正沒等她講完,便被趕來的警察“啪”地按斷,然后脖子上掛的相機被繳走。
喬若茜滿臉肉痛地大聲抗議,其實那不過是一只價不滿千的便宜貨。她臥底前將采訪包放在杜慎行處,里面可不敢放好相機,被姓杜的死皮賴臉昧走怎么辦?
警察筒子風度不怎樣,一個個黑口黑臉,MD無孔不入的狗崽記者,不知道這是刑事案件?!就知道報報報,簡直是報社!膽敢干涉破案,先扣二十四小時配合調查、不,這是現場可疑人員,疑犯!理當拘留!
于是喬若茜榮幸地被扣上手拷……
作者有話要說: 廣州摩托:廣州“飛車黨”曾名揚全球,1996年6月才開始限制摩托車在某些路段行駛,1998年3月停止核發市區(舊八區)摩托車號牌,而全面禁摩遲至2007年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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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再尋阿蔓深挖料
喬若茜的拘留生涯未滿二十四小時,因為案犯很快落網。
這只是一起偶發案件,犯罪手段簡單粗暴,警方三下五除二便破了案。實際上從一開始拘留她就過分,她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門崗那兒登記了她進小區的時間。
但某記者著實可恨,警方的結案報告都還沒寫好,省電視臺便報道了某美女作家被殺害的消息,次晨大小早報瘋報美女作家的不幸,標題比某廠爆炸案還大!而要找理由拘留嫌疑人喬某,拘上四十八小時也理由充足——
其一,死者是某鞋業公司副總,鞋廠爆炸案還在調查中,喬若茜出現在死者家可疑!什么跟著小保姆去拜訪美女作家,騙鬼!其二,據某小區保安供述,嫌疑人喬某用身份證登記進入某小區的,喬某的身份證分明扣在黑心廠,那張證哪來的?用假證違法!
所以喬若茜能提前出獄,還是仗某報老總托了些關系。
她于次日午飯前出局子的,警察筒子沒追究她用假證的事,這不是找不到物證嘛,證據不充分。人家還好事做到底,將她押在黑心廠的身份證等一并發還。
但,眨眼她又被“扣押”了,接她的車直接開到某新銳報編輯部,塞給她一只盒飯,不寫出能令老總點頭的大稿,休想走人!
至于此類新聞必不可少的配照,昨天喬若茜給杜慎行的紙條,寫了必須將兇殺案現場照片送幾張到這家報社。再加死者出過書,出版社就在廣南市,買出版社也有留底,書已通過關系拿到手,那么多靚照,任用。
報紙要的“大稿”伸縮性強,從千來字到占據整版的三千來字,如果列入特大新聞,拿兩個版面出來做也有可能。
喬若茜沒問到底要多少字,她呆在局子里過的略慘,沒睡好。當下三兩口扒完飯,往桌上一趴,打盹個把小時才奮起,牙不刷臉不洗揮筆疾書,一寫便是五千字。標題沒管,編稿、做標題等本是編輯的活,為免被抓差,她翻著白眼聲明自己隨時會暈倒,必須在編輯部沙發上死睡一覺。
老總很滿意,某記者不主動開口,他一定會挑刺挑個沒完,這號角色提前放出去,還能保證獨家新聞?嗯,電話也不能讓她碰,交待下去盯牢,明早再釋放。
如此這般,喬若茜再次見到李曉蔓是第二天上午,地點在李曉蔓的住房。
前天李曉蔓按喬若茜的交待給了杜慎行東西后便回家,警察沒找她,因為張富姐所住小區的保安不清楚她住在哪兒。到案犯落網,警察更不需要找一個被兇案嚇跑的小保姆。
兩個姑娘都不知道案犯已經落網,李曉蔓一張臉憔悴失神。
喬若茜寬慰地攬住她的肩,又牽起她的手——前天匆匆牽過一次,感覺不大對勁,再一次牽起細看,這雙手不只是粗糙,從突出的骨節可判斷從小干體力活。而阿蔓是小學四年級到張家的,如果從那時開始不干重活,手能養回來,可見在張老師身邊時也是苦力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