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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銘這次到恒陽雖說不是以官方的身份過來的,但要是真出點什么事的話,那大家只會說,泰方市市長如何如何了,肖銘華說的真是這點。
朱一銘雖然還想再探一探對方的底,但見肖銘華說的如此慎重,他倒不好再多說什么了。略作思考以后,朱一銘說道:“銘華,這樣吧,你讓他們過來的時候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這樣可以再觀察一下。”
朱一銘心里很清楚,只要jing察到了現場,對方絕對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了。他要求肖銘華這么做的目的還是想把時間往后拖一拖,看對方會不會有什么動作。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朱一銘要是不把這中間的事情搞清楚,他還真有點不淡定。
肖銘華聽到這話以后,輕嗯了一聲,便拿出手機給恒陽市公安局刑jing大隊大隊長任學明打了過去。在打電話的時候,肖銘華有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跟在他們后面的那家伙聽到。他之所以急著叫人過來,主要是擔心朱一銘的身份。從他的角度出發,他何嘗不也很想想搞清楚在后面搞鬼的家伙是誰。
恒陽是肖銘華的發跡之地,并且他在這當了三、四年的公安局長,難得和朱一銘回來辦一回事,竟然被一些不看眼的家伙盯上了,這讓他的臉上很是無光。對方如果在這時候跳出來的話,他巴不得了。
打完電話以后,三人都心里都輕松了許多,有說有笑地往前走去。
“一銘,前面就是三里橋了,你應該有印象吧,當年我們在恒陽第一次見面,就在這附近的大排檔上喝的酒,只不過這兩年城市改造,那些大排檔早已被取締了?!?
肖銘華看著眼前的景物,勞有興致地說道。
“是呀,當年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一轉眼,就已經是十來年前的事情了,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朱一銘和肖銘華同時走上橋去,不由自主地感慨道。
往前走了五、六米以后,黃振突然說道:“不好,老板,肖局,有情況!”
黃振到底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再加上他一直以保護朱一銘的安全為己職,所以注意力非常集中。在這種情況下,他首先發現了不對勁。
聽到黃振的招呼以后,朱一銘和肖銘華抬頭一看,只見在橋那頭出現了六七個人,他們的手上都拿著鋼管、鏈條鎖之類的物件,一看就不是好人。見此情況以后,兩人連忙轉頭往后望去,只見后面同樣也出現了幾個人,穿著打扮,包括手上的家伙都和前面的如出一撤。
見此情況,朱一銘和肖銘華的心里俱是一緊?,F在看來,對方不光做了充分的準備,而且一看就是打架老手,前面攔截,后面斷路,這可不是一般的潑皮無賴能夠玩得出來的。
今天真是攤上事了,而且攤上大事了。雖說在這之前,肖銘華已經和刑大的人聯系過了,但對方到這兒起碼也得需要五分鐘的時間,照此情況的話,他們是不是能堅持得到五分鐘都成問題。
對方把他們干趴下以后,就算jing察過來了,他們立即就作鳥獸散,jing察也很難捉得住他們。三里橋不長,再加上年代久遠,橋上并沒有路燈,所以光線很不好,在這要想脫身的話,實在是太容易了。
黃振見此情況,卻并不慌亂,他對肖銘華說道:“肖局,jing察從那邊過來,前面還是后面?”
恒陽市公安局距離市委市zhèngfu不遠,而紅梅酒店則在市zhèngfu的斜對面,從方位上來說,jing察應該是從他們后面過來。
黃振聽到肖銘華的回答以后,立即說道:“老板、肖局,我們往前沖,你們緊跟在我后面,先跑下橋再說?!?
朱一銘和肖銘華聽到這話以后,立即明白黃振的意思了。既然jing察從后面過來,那他們就往前面沖,到時候等jing察到了,他們可以再回頭,反過頭來把這些家伙包在里面。看來對方前后加起來雖然有十來個人,但黃振卻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制定出了這樣一個大膽的計劃。
聽到這話以后,朱一銘和肖銘華當然都不可能有什么意見。在這之前,兩人心里就憋了一口氣,現在對方竟然想把他們包餃子。要是不搞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話,那還不得憋屈死。
黃振悄悄加快了腳步,朱一銘和肖銘華則緊跟其后。他們對面的人想著吃定對方了,所以并沒有把他們三人的動作放在心上。
在距離對方十米左右的時候,黃振突然如下山的猛虎一般沖著對方猛撲了過去。朱一銘和肖銘華也不敢大意,在黃振發起攻擊的時候,他們也迅速緊隨其后,沖著前面的那六、七個人撲了過去。
黃振的表現大大出乎了那幾個家伙的意料之外,見過不要命的,但如此不要命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就在這時,朱一銘的耳邊突然聽到一個喊聲,大家注意,這家伙有點道行,先把他干趴下。乍一聽這個聲音,朱一銘就覺得有點熟悉,再一想,立即想到對方是誰了,于是對黃振說道:“黃振,拿下說話的那小子!”
朱一銘在短暫的愣神以后,立即想到,說話的這貨正是趙光明老婆的侄子,也就是昨天在病房里面被黃振收拾的那個小混混。既然對方在這出現,那這里面的事情就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他必須讓黃振拿下這貨,這樣才好辦下面的事情。
黃振聽到這聲音也覺得有點耳熟,既然老板已經吩咐了,那他就沒必要再動腦筋了,直接沖著剛才喊話的那貨殺了過去。
第1407章逆襲
陳軍怎么也不會想到黃振會陡然沖著他猛撲過來,由于昨天剛被對方修理過,有點心理障礙,再加上臀部還有點不適,所以他今天并沒有沖在最前面,誰知對方竟還是針對他而來。
黃振在撲向陳軍的同時,猛地一腳踹向了在他身體右側的那個平頭,同時伸手轉向了他手中揮舞著的短鋼管。由于他這一招太過突然,那個小平頭反應不及,等他意識到對方沖他而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只覺得腹部被扎扎實實地踹了一腳,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手上猛地一松,鋼管已被對方奪去了。
作為一個退役的特種兵,黃振對于怎么在與人格斗的過程中占據有利位置再清楚不過了。就算他的攻擊力再強,也架不住人家鋼管、鏈條鎖往身上招呼,他在動手之初就先得搞一件稱手的家伙,這樣才能給對方造成更大的殺傷。
奪下小平頭的鋼管以后,黃振已經到了陳軍的跟前,他毫不遲疑地舉起鋼管,沖著對方的頭部狠砸了下去。看他手上的力道,直接準備廢了對方,其實不然。
陳軍見到黃振到了跟前,心里正在打鼓,突然見到眼前寒光一閃,對方竟舉起鋼管向他砸了過來。作為常在社會上混跡的老手,他當然清楚這一鋼管下來的后果。他有心想要躲避,可由于對方這一擊來得太過突然,他身體的左右和后面都有人,根本無處可避。
意識到這情況以后,陳軍不再猶豫了,忙不迭地舉起胳膊來遮擋頭部。他手上拿著鏈條鎖,在舉胳膊的同時,鏈條鎖也跟著舉了起來,盡管如此黃振這一鋼管砸下來,他的右手臂還是吃力不小,大叫一聲,拼命往后退去。
黃振已經得到朱一銘的指令了,必須要拿下這家伙。在對方后退的時候,他不管不顧,繼續向前欺去。到陳軍身前以后,黃振毫不猶豫地踢出一腳,這一腳正踹在陳軍膝蓋的側面,只聽見一聲慘叫,陳軍摔倒在地,兩只手抱著右腿的膝蓋,一臉痛苦不堪的表情,應該是受創不輕。
見一擊命中以后,黃振就不再管這貨了,他心里非常清楚,剛才那一腳使得對方的膝關節受到了重創,就算不脫臼,短時間之內,他絕對是起不來的。
在黃振連對兩人施以重擊之時,朱一銘和肖銘華也沒有閑著,兩人分別搞定了一個家伙,但由于對方有六、七個人,再加上手上都有家伙,他們也分別挨了一、兩下。肖銘華的手臂上被鏈條鎖的鎖鏈抽了一下,朱一銘的左肩則被鋼管砸了一下,左手不知被鋼管還是鏈條鎖擦了一下,只覺得火辣辣的。
雖說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擊打,但他們心里還是有幾分慶幸之意的。這兒畢竟是在恒陽城區,對方也擔心把事情搞大,并沒有帶砍刀過來,否則今天真夠他們受的了,鋼管和鏈條鎖砸的和刀砍的絕對是兩個概念。
抄他們后路的那幾個家伙見三人猛地想前面撲去,稍一愣神以后,他們也猛地追了過來。黃振本來還想把剩下的兩三個全給放倒,但現在這情況顯然是不可能的了,他連忙招呼朱一銘和肖銘華道:“老板,肖局,我們先撤吧!”
眼看著黃振已經把趙光明的侄子放倒了,要是這么走了的話,實在可惜,但現在的形勢很嚴峻,要是不走的話,他們三人極有可能都得搭進去。既然如此的話,那只有兩相比較取其輕了。
就在黃振、朱一銘和肖銘華準備撤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jing笛聲。從對面撲過來的那幾個家伙一聽到這聲音,都如驚弓之鳥一般,哪兒還敢再多作停留,立即轉過身來就往后跑去。
做出拉響jing笛決定的正是刑jing大隊長任學明,雖說之前肖銘華叮囑他要低調一點,但他卻沒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任學明有自己的考慮,他聽肖銘華說,這次他是和朱一銘一起過來的,那位現在可是泰方市的市長,正兒八經的廳級領導,要是在恒陽這出點什么問題的話,那他們可真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本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想法,任學明從大隊里面出來的時候,就讓手下人把jing笛jing燈,全都打開了。他的這一無心之舉,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倒幫了朱一銘等人的大忙,否則的話,對方距離他們比較近,要想在短時間之內全身而退的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都說做賊心虛,聽到jing笛響起以后,那幫家伙立即作鳥獸散了。朱一銘、肖銘華、黃振見此情況也不跑了,三人反而追擊了上去。
要想追上從橋那頭過來的人基本是不太現實的了,但本來就在他們身前的這三個家伙要想逃脫,可就沒那么容易了。黃振一人干翻了兩個,而朱一銘和肖銘華合力講一個大塊頭給干倒了。
就在三人踹口氣的功夫,jing車便到了眼前。任學明在車上遠遠看見三里橋橋頭上影影綽綽的,好像有人在打架。他心里暗叫一聲不好,連忙讓人加快車速猛撲過去,在這一刻,任學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朱一銘、肖銘華出現意外。
到跟前一看,任學明發現站在那兒的三個人當中有肖銘華和朱一銘,他這才放下心來,連忙跳下車,快步跑了過去。走到近前以后,大聲說道:“朱市長,肖局長,真是不好意思,我來遲了,請兩位領導責罰。”
肖銘華雖然知道這事根本不賴任學明,畢竟他打過電話才一會功夫,人家就趕到這兒了,但當著朱一銘的面,他還是要說對方兩句,畢竟他們三人身上都挨了家伙,這可是在恒陽的大街上,對方當然有一定的責任。
肖銘華看著任學明說道:“學明,你這是怎么搞的,你看今天這事,你讓我這個老領導該怎么說你才好呀,今天萬一要是發生一點意外的話,那我看你……”
朱一銘聽到肖銘華的話以后,連忙說道:“銘華,這事和人家任隊長沒有關系,我們應該感謝人家才對,你怎么還批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