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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的,臣妾怎敢欺瞞陛下?”李承頌故作風(fēng)情萬種地眨了眨眸,一雙柔弱無骨的柔荑順勢勾上了景昭帝的脖子,櫻紅朱唇輕啟,“臣妾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身子,陛下今日可以對臣妾…… 為所欲為。”
呵氣如蘭,清魅的語調(diào)極盡調(diào)/逗。
若非嫉妒李承頌蠱毒在身,景昭帝倒真想好好放縱一番,但他最終只是曼笑著勾起李承頌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些許曖/昧的摩挲。
“朕倒想對愛妃為所欲為,可御書房的折子都快堆積成山,若朕就此荒廢政業(yè),恐怕愛妃真就成了禍國的妖妃了。”
語罷,景昭帝便低頭裝作吻向李承頌的耳垂,但卻在即將吻上時,又驟然撤離。
“還是等朕處理完政務(wù)再說。”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卻不知景昭帝在離開李承頌的宮殿,去批閱奏折之前,專門沐浴更衣將所穿的衣物扔了才去的御書房,眼里毫不掩飾對李承頌的厭惡,似乎沾染了李承頌寢宮的味道都讓人難以忍受。
“淫/婦,孽種!”
而李承頌自以為將景昭帝栓地牢牢的,殊不知她所作所為皆是無處遁形,只要景昭帝不在她這里,她便對這個所謂的小皇子表現(xiàn)的相當(dāng)不耐煩,小孩子就是麻煩,餓了要哭,尿了要哭,沒人哄著也要哭。
奶娘將小皇子抱了下去,周武便皺著眉頭上前,尖細著嗓音說道:“公主…… ”
李承頌挑眉:“如何?”
“公主,小皇子是你的兒子,你應(yīng)該對他多幾分真誠,若是長久以往,難免被人瞧出端倪。”周武小聲勸道。
“知道了。”李承頌頗為不耐煩,聲音狠厲,“宮里誰敢亂嚼舌根子,給本宮拔了那些賤胚子的舌!”
一想到小皇子并非她所生,李承頌便慪的慌,對待非血緣的兒子,她多看一眼都覺得厭煩,還要擔(dān)驚受怕。
等到小皇子長到一歲,李承頌眼見景昭帝對她對小皇子依舊疼寵的緊,且景昭帝在此期間突然生了一場重病,身體狀況大不如前,李承頌便有些慌,有心試探景昭帝對她們娘倆的安排,甚至吹枕邊風(fēng)說東宮太子的各種壞話。
景昭帝只是一臉縱容地望著她,說小皇子母族是北漠以后會將靠近北漠的淮北之地封賞給他,做個一世逍遙的親王侯爵,而他百年之后若李承頌不喜呆在宮里,便可隨子去封地。
李承頌眼神一暗,便沒再說什么。
而后,景昭帝的身體似乎越來越差,平日處理政務(wù)大多顯得有心無力,經(jīng)常將太子呆在身邊讓他代為執(zhí)筆,李承頌有次甚至好巧不巧地看到景昭帝咳出了血,嚇得太子當(dāng)場就腿軟了。
太子轉(zhuǎn)身便要去叫御醫(yī),景昭帝卻一把制止住了太子:“莫慌,朕的病情朕心中自然有數(shù),御醫(yī)已經(jīng)看過了,此事暫不要對外聲張。”
而李承頌卻愣愣地看著地上刺目的血跡,微愣間便換上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正要猛地撲向景昭帝哭訴一番深情厚誼,景昭帝卻有氣無力地揮手道:
“愛妃且先下去,朕與太子有事要談。”
李承頌垂眼瞥了一下景昭帝嚴肅的神情,只得不情不愿地退下。
景昭帝起身,太后趕忙過去扶他,景昭帝卻輕輕推開太子,看著他問道:“你覺得北漠這個國家如何?”
太子摸不清楚景昭帝此話是何意,時值李承頌盛寵穩(wěn)固,是那種毫無原則的帝王寵愛,甚至多了幾分為愛癡狂的瘋癲感,景昭帝甚至幾次三番為李承頌與朝臣起過爭執(zhí),太子只得含糊道:
“北漠地寬物博,民風(fēng)淳補,與大晉交好,更是李妃娘娘的母族,自然是極好!”
景昭帝古怪地看了太子一眼,聲音微冷:“朕也覺得北漠甚好!”
太子身軀一凜,不知為何竟品出了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后太子見父皇執(zhí)意不召見御醫(yī),而父皇對他也再無他話可說,便想去御醫(yī)院問問父皇的具體情況,可父皇并未讓他離開。
這對皇家父子就這樣相顧無言,呆了近一個時辰。
景昭帝方才揮手:“下去吧。”
半個月后,北漠大王子和二王子帶著北漠使臣來朝,原本其父李連浩也要過來,但是臨行之日突然病倒不宜長途跋涉便沒來京城。
李承胤到了京城,并未第一時間想著去見自己的胞妹,而是事先打探了陸燕爾的住處,趁夜摸了過去,不期料剛看見陸燕爾仙姿裊裊的倩影,就被她身側(cè)約莫四五歲的小鬼發(fā)現(xiàn)了。
“來人,有刺客。”
硯臺護在陸燕爾前面,扯著嗓子吼了一通,暗影中隨即便有人朝李承胤刺來,他只得一邊抵御攻擊,一邊匆忙再看了一眼陸燕爾。
粉面桃花,身姿纖細,并未因為生過孩子便有任何變化,依舊如最美最純的少女般。
陸燕爾蹙眉看向李承胤,心里驀地一驚,這人怎么跑到府上來了,想到以前于北漠那些不好的經(jīng)歷,面色微微有些沉,知他是北漠的大王子,也假作不知他的身份,任由他被當(dāng)作刺客圍攻。
硯臺甚至在旁邊小大人似的叫囂道:“來者何人?速速就擒,若是負隅頑抗,就地正法!”
李承胤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只覺得樓君炎的孩子果然如他父親一般不討喜,討厭的很。
越來越多的人攻向他,李承胤愈發(fā)力不從心,又不經(jīng)意瞥見不遠處踱步而來的樓君炎,不想就此狼狽地對上這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人,只得倉皇逃離。
樓君炎眼尖,自然老遠就瞧見了李承胤,唇角勾起一抹輕嘲的笑,而李承胤****離去的時候,正好瞧見這抹譏笑,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緊,旋即腳跟似乎被什么擊中,疼的他直接從墻上栽了下去,摔了個狗啃泥。
李承胤冷毒地瞥了一眼樓府的方向,一瘸一拐地繼續(xù)往驛館的方向跑去。
硯臺眼瞧著賊人摔下去,小手一揮,頗有氣勢地便要帶人去捉拿賊子,卻被樓君炎一把拎住后衣領(lǐng),像小雞崽一樣。
硯臺:“…… ”
好沒面子,他好歹也是當(dāng)過皇帝的,好吧?
樓君炎不顧他的掙扎,小胳膊小腿兒的彈動于樓君炎毫無任何殺傷力,“別追了,一個偷東西未遂的賊而已!”
硯臺不滿道:“這次未遂,若我們不將他扭送見官,萬一他下次又來府里偷東西,偷成功了呢,我們豈不是損失嚴重?”
硯臺自覺自己的話說的沒有問題,可樓君炎卻驟然變臉,毫不客氣地將硯臺扔到了地上,摔的他胳膊不是胳膊,屁/股不是屁/股,硯臺也不知哪根筋兒沒搭對,倔脾氣上來,隨手操起一根木棍就朝樓君炎打去,結(jié)果就被樓君炎一腳踹飛了。
他又撿起石子扔過去,結(jié)果毫無例外全被樓君炎提飛了,最后還將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樓君炎冷笑地看著他,眉梢一挑:”怎么,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