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表哥恐怕未必肯。”明知道會被拒絕,所以嚴十七就沒想過要去試一試。
“問一問,又有什么關系?”杭長生在旁邊笑著插嘴道。
嚴十七想想也是,畢竟蕭謖也是希望自己趕緊娶了馮蓁的,是以聽從杭長生的建議去試了試,沒曾想還真成了。嚴十七不由暗忖,他表哥果然上心,看來他勢必得娶馮蓁,幫蕭謖表面上穩住城陽長公主了。
這一日城陽長公主府可就熱鬧了,三皇子蕭論比蕭詵到得還早,他倒像不知道比箭的事兒,而是專程來謝馮蓁的,特地帶了一車的禮物。
“上次從秦水回來,你不是已經送過謝禮了么?”長公主道。
蕭論含笑道:“聽說幺幺常去蔣府,宋夫人收禮收得手都軟了,這次論帶來的東西也不值什么錢,就是南邊兒來的一些新奇玩意罷了。”
“那你可算是送對禮了。”長公主笑道,卻絲毫沒有讓人去叫馮蓁的打算,“她呀每次去蔣府都要發愁,不知該送什么新鮮事物呢。”
長公主又問了句蕭論新得的嫡子的事兒,然后便端起了茶送客,蕭論倒是沒走,轉身去了蘇慶的院子。他既然來了,自然是沖著蕭詵來的,他本是不擔心蕭詵與馮蓁的事兒的,無論如何馮蓁總不能給蕭詵做側妃。
然則看蕭詵那般上心,又是送絹花,又是比箭,蕭論便有些坐不住。畢竟對付女郎,若是動之以情,她們便是命也甘愿為你舍了,說不得萬一馮蓁頭腦一熱,被蕭詵給打動了呢?就算長公主不允許,那萬一蕭詵和馮蓁背著長公主成了事兒呢?若是珠胎暗結,就算是不想做側妃也不行了。
蕭論覺得蕭詵打的恐怕就是這個主意,所以他總要親自來看一看才放心。
其實蕭論一到公主府,馮蓁就感覺到了。現如今除了五皇子蕭謖龍息內斂外,其他幾個皇子,馮蓁大老遠就能感覺到,都不必看了,這全是九轉玄女功的功勞。
所以蕭論這只次肥的羊,很容易就“偶遇”了馮蓁。
今兒馮蓁沒穿飄逸靈動的襦裙,因為要比箭,因此穿了一套窄袖服,白衫紅裙,肩甲和胸口貼著薄薄的銀甲,甲上有凸起的纏枝牡丹紋,一掌寬的束腰上在肚臍附近也有銀甲保護。腰帶上左、中、右都垂有瓔珞佩帶,英氣里帶著嬌俏的嫵媚,很是惹眼。
這一身是馮蓁借鑒胡服,自己和繡娘搗鼓出來的。和平素上京女君穿的襦裙最大的區別就在于,襦裙露胸,而這套衣裳則顯腰。
馮蓁如今的腰纖細得能反手摸肚臍,腰一細就顯出了臀圍來。男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或喜歡看臉,或喜歡賞胸,也有獨愛纖纖玉手,或者天生小腳的,然更多男子的視線卻都會集中在女子的腰臀附近。
還沒看清馮蓁的臉時,蕭論便已經被馮蓁的風姿所吸引,那就像一道光劈入了他的眼睛里,霸道得由不得他不看。
待走近了,看到似曾相識的那雙眼睛,當真是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覺未多,這樣的眼睛蕭論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幺幺?”
馮蓁朝蕭論行了一禮,“三殿下。”
巧笑倩兮,攝魂奪魄。蕭論這才明白,為何這一兩年也不見蕭詵待馮蓁多熱切,可等她從湯山苑回來后,蕭詵就上趕著要討佳人歡心了。
這樣的美人,哪怕不是城陽長公主的外孫女兒,也是值得人費心抓在手心里的。便是當初盧夢那般的絕色也遠遠遜于眼前人。
“你這是要做女將軍去么?”蕭論只是微微失神,便恢復了正常,開始同馮蓁玩笑起來。
“今日六殿下約了我比箭,所以才穿成了這樣的。”馮蓁道。
“你這是出師了?看來老六是教會徒弟要餓死師傅了。”蕭論也溫潤地笑了起來。
“我這是博采三家之長嘛,要說起來殿下你也算我師傅呢。”馮蓁笑得眉眼彎彎。
“那看來孤也得下場試試了。”蕭論作勢卷了卷袖口。
馮蓁吃吃地笑起來,“那可敢情好,不過輸了的人是要輸彩頭的。”
“這是自然。”蕭論點頭道。
“殿下這是要去尋慶表哥么?我也正要去找他,他今日可得做見證。”馮蓁道。
“那就一起走吧。”蕭論道。直到此刻他才感覺馮蓁有點兒真實感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嘰嘰喳喳,性子也活潑可愛。
實則若是蕭論肯誠實點兒,就會想起自己當初對馮蓁的評價可是“纏人”,而如今馮蓁的性子加上了美貌,便成了可愛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蘇慶見到馮蓁和蕭論聯袂而至時,很是有一絲小驚訝。
馮蓁知道蘇慶在想什么,只是她也不想這么上趕著呀,可是桃花源的第三顆仙桃差一點兒就能成熟了,她急著催熟是為了給馮華備著,怕她生產時有什么意外。想蕭謖那時候傷得那么重,腳上骨頭都碎了,還能再生,所以馮蓁對仙桃的效用很有信心。
然而馮蓁現在又不能像小時候一樣能賺點兒“摸頭殺”什么的,如今就只能可憐兮兮地在肥羊旁邊蹭點兒白息,由不得她不上趕著跟在蕭論身邊。
一時侍女來稟馮蓁,“女君,五殿下和嚴家十七郎到了,長公主請你過去。”
第55章 松山弓(下)
蕭謖和嚴十七, 馮蓁一個都不想見,前者她只能看不能薅所以憎恨, 如同她肚子餓得咕咕叫, 蕭謖卻坐擁一山頭的羊肉饅頭好不炫耀, 他不招恨誰招恨?而后者嚴十七,馮蓁更是看見個影子就想躲。長公主這要把她嫁人的心思也太明顯了, 然則她外大母既然發了話,馮蓁就沒得推脫了,現在裝肚子疼也來不及了。
蕭論在馮蓁走后問蘇慶道:“樂言, 姑祖母這是打算與嚴家結親了么?”
“不好說。”蘇慶道:“大母的意思是先定親, 但要把幺幺多留幾年。十七郎的年紀不小了, 不一定等得。”
“怎么會等不得?”蕭論笑道,“幺幺這樣的女君, 十七郎能娶她,那算是祖上燒了高香。”
蘇慶笑道:“可是幺幺不想嫁他啊, 你猜怎么著?”
蕭論搖搖頭。
“她跟大母說, 要是嫁進了嚴家,光是記人臉就得小半年,累死個人了。”蘇慶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還從沒聽過女君因為這個理由而不愿意的。” 蕭論也覺好笑,“不過幺幺連嚴十七都不想嫁, 那是有心上人了?”
“有。”蘇慶爽快地道。
蕭論抬了抬眼皮。
“是王相王善陽。”蘇慶攤攤手道。丞相王佐那是河東善陽人,所以同儕都叫他王善陽。
蕭論沒什么表情,像是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