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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除了知情人員之外,其余人皆是滿腦袋問號,更有許多對紀凰依舊抱有幻想的公子敢怒不敢言。
邪王何時成親了?!這男子居然這般放蕩,就這么堂而皇之以邪王君之位自居!
“宸吟、語姐夫、凰丫頭、寧小子,快入座快入座,朕方才可是聽皇君念叨你們許久了。”
沐瑾宣端著高大上的女皇架子,眼神極其狗腿的表達著“親們咋現在才來我們等了好久了”。
眾人見女皇陛下絲毫沒有提及到邪王殿下身邊的男子,瞬間各種眼神就交織到了御弈卿身上。
攀比是不相熟的人之間最正常的認識模式,此刻猛地看見一個樣貌身姿氣質都超越他們太多的同性,驚艷過后剩余的自然就是羨慕或嫉妒。
而與眾男子截然相反的是——不少女子早就忘了自己身在何地姓甚名誰,滿眼都是那個謫仙似的男子。
世間竟有如此絕色……
沐嫣桐原本注意著胡笛的視線也被吸引過去,難以移開。直到紀凰伸手將御弈卿攬入懷中,冷眼掃過整個宴場時,那些失態的女子才心一驚連忙收斂了視線。
沐嫣桐不動聲色的低頭飲酒,腦袋里卻依舊還是不遠處謫仙的面容。與之相比,胡笛和許夢諾當真入不得眼。這般的人,怎么是紀凰的呢……
沐瑾宣看著紀凰的舉動笑瞇了眼,警告的眼神掃向宴場那些色迷心竅的女子,一臉慈愛的朝御弈卿道:
“弈小子在這里可還適應?有什么想要的盡管與你宸竹舅舅說,有空就讓凰丫頭帶著你多四處走走,熟悉一下京中景色。”
嘶……!
女皇陛下居然沒有責怪這男子,反而這般寬容的讓他與皇君討要東西?!
什么叫‘四處走走,熟悉一下京中景色’?這不就是明擺著讓這男子熟悉帝都生活、側面承認了這男子邪王君的身份嗎?!
整個宴場的氛圍突然復雜躁動起來,紀宸竹完全忽視這些,因為肚子太大行動不便,只能朝著御弈卿招招手道:
“可真讓舅舅一陣好盼。到底是我們凰兒有福分,能虜了你一顆心。”
御弈卿走到紀宸竹身邊,紀宸竹身后的雨封立刻挪開位置,朝御弈卿笑著微微彎腰。
御弈卿對著雨封頷首,而后站在紀宸竹身邊,任他一邊打量一邊夸著自己,偶爾聽他詢問些家常事就回答一兩句。
“好了,宴席開始。今晚沒有那么多約束,眾位卿家自行歡娛,各家公子小姐亦是。”
沐瑾宣率先飲下一杯酒,將這場姻月宴正式拉開帷幕。
宴場上的眾人也不敢再盯著臺上的御弈卿看,匆匆收回了視線,舉起酒杯回敬女皇陛下,然后板直了身軀坐著觀看。
沒有約束什么的都是女皇給面子,說的一些客套話。她們要是真的當真了,那才是作了死還不自知。
不過邪王殿下那就真的是毫不約束,漫不經心的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一直追隨著邪王君,搞得紀宸竹都不好意思拉著御弈卿多聊幾句了。
“邪王君小心!”
一個宮侍端著托盤摔向了和紀宸竹暫時結束了聊天、走向紀凰的御弈卿,嘴里驚呼著想要讓他避開,身子卻直接砸向了他的腿部。
紀凰不緊不慢的在一旁看著,鳳眸深處醞釀著暗涌。
雖說這點手段不可能傷到自家阿卿,但這么被人試探,也真是煩心啊。
御弈卿星眸冷了幾度,依舊是那副從容的樣子,一邊伸手扶住那個宮侍,一邊騰空翻躍拿穩了宮侍摔出去的托盤,然后穩穩的落在地上。
這一幕只在呼吸間便已經完成,動作流暢一氣呵成,不少人都只能看到銀白色的衣袍在翻飛,卻沒能看清御弈卿的具體動作。
“奴才……奴才驚擾了邪王君罪該萬死,還請邪王君看在奴才無心之失的份上寬恕一次!”
那名宮侍站穩之后立刻朝著御弈卿跪下求饒,周圍的歌舞也停了下來,所有人都齊齊的看向這邊。
“阿卿可有傷到?!”
紀凰此刻才站起來走到御弈卿身邊,上上下下檢查一遍,那叫一個關心則亂,將懼內的特性發揮的淋漓盡致。
末了還陰森森的望向那名宮侍,氣沖沖的毫不留情道:
“沖撞本王的王君,罪不可恕!風鳴,拖下去!”
“是!”
御弈卿全程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直到風鳴將那宮侍拖下去之后,他才含著笑無奈的將懼內的邪王殿下牽走。
剛剛那名宮侍身上,有蠱毒的氣息,看來是單傾顏派來試探他的人。在進宮之前阿凰就說過,十一皇子沐傾顏被抽調了,現在的十一皇子極有可能就是天命門的毒師——單傾顏。
邪王君將怒氣沖沖的邪王殿下牽去坐下之后,宴會的氣氛才慢慢回溫,不過所有人卻都對邪王殿下的懼內程度有了了解。
僅僅只是沖撞了一下,便直接出動風鳴首領拖下去處置。那若是誰不小心傷了邪王君哪里,豈不是要出動破曉軍將那人踏碎?
看來日后寧愿得罪邪王,都勿要惹到邪王君。
一場小插曲過后,歌舞升平宴會繼續,只是許多人的心思已經飄到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