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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剛剛來的時候,聽這家的大哥說借宿的是一對夫妻哦!”
御弈卿淡淡的瞥他一眼:“你剛剛要求的責罰,我會考慮。”
弒云的表情僵在了這個瞬間,不敢置信地望向御弈卿:
“主子,你……你說笑的吧?”
“我認真的。”
紀凰放下碗,看著他云淡風輕一本正經地調皮的樣子,鳳眸中滿是可以溢出來的寵溺。
……
浮生城,順安府。
蕭茹延倚坐在靠椅上,看著前來拜訪的單傾顏與向今豪,眼底早就有些不耐。
那日奪命崖一戰,被那女孩打出的傷至今未好。醫師說內腑皆傷險些傷及性命,建議她回族靜心休養一年半載,否則怕是會落下很嚴重的傷根。
如今她還哪有心情和這兩人去攻占血宮?血宮的底子本就比她們都要厚實,加上還有藥谷毒宗竭力相助。就算血宮宮主墜崖,血宮沒了主心骨,那也不是她們聯合些小勢力小組織就能隨意吞并的。
況且她這次重傷傷及根本,母親本就下令讓她速速回族修養,她若是執意掌著順安府這邊,必然讓母親心生不滿。族中不少姐妹兄弟對這個她位置虎視眈眈,她自然不能忤逆母親給她們可趁之機。
“表姐!這次可真的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真的就不……”向今豪坐在一邊,見怎么勸蕭茹延都沒有要與她合作的意思,一時間有些煩躁起來。
“少主!”單傾顏出聲喝止了向今豪的話,繼而壓下心里所有厭惡開口柔聲勸道:“既然蕭少主無心這些,我們就不要在這打擾了。”
他看得出來,蕭茹延今日一直都倚靠在座椅上,干什么都需要叫下人,甚至說話說久了都有些費氣力。看來血宮那女孩真把他傷得不輕,她這個狀態蕭氏族主必然已經知曉了。
若此刻他們強拉她一起攻占血宮,路上這蕭茹延的身體一旦出了什么岔子,就全是他們的責任了。
“那好吧!今日是表妹叨擾了,告辭!”
向今豪看看單傾顏給她的眼神,再看看蕭茹延此刻的態度,已經沒了來順安府時的心情,道別之后就拂袖離開了這里。
單傾顏看著她憤然離去的背影,在心里咬碎了一口銀牙媚笑道:“今日少主身子不適,有些反應過激的地方望蕭少主見諒。我們日后有時間再看望蕭少主,告辭。”
“單大美人慢走,本少主隨時歡迎你來看望。”
蕭茹延放肆的目光在單傾顏身上打量著,那看獵物一樣的眼神讓單傾顏作嘔的同時有些后背發寒。
看著單傾顏疾步離開的背影,蕭茹延摸著嘴角笑了笑。
這么狠辣的美人,壓在身下必然別有一番風味。
……
血宮,主殿后院。
被安排在御弈卿隔壁住下的紀凰,此刻在自己院子里和血宮的某位舵主干瞪眼。
“邪王殿下好手段。”血宮內掌管所有醫毒的恒澗舵主,此刻為紀凰包扎完之后意味不明的瞪著她。
“四皇女好手法。”紀凰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繃帶,很好奇為什么有人能把胳膊包扎成棒槌?
不過她更好奇的是,西玖國四皇女沐引澗為什么會是血宮的恒澗舵主?
“邪王殿下不是早有意中人嗎,怎么又迷上了我們宮主?”沐引澗毫不客氣一針見血的質問著紀凰,完全不在乎如今紀凰帶給她的壓力。
她能在血宮坐上舵主的位置,對御弈卿的忠誠可想而知。如今紀凰與御弈卿關系親密,但思及紀凰前幾年在西玖帝都的所作所為,她還是很難接受御弈卿對紀凰全盤托付。
“西玖邪王多年來紈绔囂張、庸懦不堪、文武皆廢,你可要與我戰一場?”紀凰避開沐引澗的問題,以另一個問題作為她的回答。
對于原主十二年來做的一切,她無法否認,但她紀凰也絕不會讓原主的一切阻礙她前進的腳步。
沐引澗深深的看她兩眼,紀凰如今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確與以前在帝都有著天壤之別,甚至自己都不敢輕易試其鋒芒。難道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是在偽裝?
但以母皇與紀家的關系,她實在想不出來紀凰有什么隱藏鋒芒的必要。可以這么說,一旦紀凰展現出她的能力,母皇不僅不會有任何防備,甚至會對她傾力培養。既然如此,紀凰究竟在搞些什么?
紀凰坐在原位,見沐引澗的目光從最初的防備試探、到狐疑糾結、最后認命地走過來幫自己重新包扎傷口,有些好笑的開口和她閑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