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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就是為了各界之間的平衡不被打破么?完成了這件事后,你還想要什么好處?”季喻川聽明白了他們的談話, 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光是借助你們妖監會自己的力量, 是不可能達成目的的,我想你應該很明白。”
“所以我是別無選擇么?”華澤嘆了一口氣, 眉峰聳動。
“很遺憾, 事實看起來就是這樣。”楚謹言攤了攤手,應道。
華澤不動聲色地瞥了在場幾人一眼,又問道:“需要我們做什么?”
“你們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盛清如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就算她受了傷,不是主動前往這妖監會, 就憑借那群道士又能把她怎么樣?妖監會的力量起不到決定的作用, 可是將它攬到了自己的這一方, 可以避免一部分麻煩。“我需要你們監視一個人。”
“誰?”華澤問道。
“任儀。”盛清如淡淡地應道。根本網上的消息,此時的她已經出院了,看起來跟常人沒有什么區別,在山谷中發生的一切像是幻覺。很難確定,她是裝成這個模樣, 還是在山谷里是短暫的回魂。“她是個不起眼的小明星,剛走出校門,名氣不是很大,你們監視她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困難。”
華澤沉聲不語。
“作為條件,我可以幫你拔出太昊劍。”盛清如又道。
話音才落下,華澤的臉色就變了。太昊劍是他們妖監會的鎮宗之寶,第一代妖監會就是手持太昊劍,讓各路妖魔聞風喪膽,它一度成為力量的象征,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太昊劍就被神秘的力量封印了,插在了秘密之地,誰也拔不上來。他如今手持的長劍,就是仿照太昊劍而成的,可是沒有那股驚天地力量。“你怎么知道太昊劍?”他的這句話,幾乎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死死地瞪著盛清如,恨不得用眼神將她刺穿。
“你不要忘記了,太昊劍是伏羲之劍。”盛清如淡聲應道。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現在了那久遠的回憶中,同樣是站在遙遠的地方張望那亭子里的人,可惜媧皇早就沒有了心,她對誰都是無情。從回憶中將自己抽離出來,盛清如看出華澤臉上迫不及待的神情,她又應道,“但不會是現在。”東方上帝太昊伏羲,顯然和木靈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她猜測太昊劍無法拔出,可能就是因為缺少青帝之靈,也就是木靈珠。當然,這些話沒有告訴華澤,她只是靜靜地等一個答案。
華澤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做這一筆交易。“我沒想到妖監會有一天會跟妖物進行合作。”他苦笑了一聲,臉上流露出些許的不情愿來。
“你所供奉的神祇,在某種意義上,他們也是妖。”楚謹言冷笑一聲,見事情解決了,便催促著趕緊離開。天知道,她接到了季喻川的電話后,就扔下了薄念之過來,等回去的時候免不了又要想一些理由進行解釋。薄念之還能相信多少次她的鬼話呢?楚謹言有些悵然地想著。
鎮魂珠的用法,書上的記載不怎么具體,季喻川也不明白他們妖是如何修復身上的傷,將東西拿出來扔給盛清如,便一言不發地轉身回屋。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在妖監會的時候,還能給盛清如面子,但是回到家里臉立馬就拉了下來。“其實不高興的該是我,你才是最不聽勸的人。”盛清如緊握著鎮魂珠,她哪里不明白季喻川的心思?跟上了那腳步推開了虛掩的房門,她看著坐在床上生悶氣的季喻川,又說道,“我的心境跟你是一樣的。”
“不太一樣。”季喻川冷笑一聲,搖頭道,“我敢去鬼市,那是我知道妖氣對我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可是妖監會的臭道士們,他們的符箓都是用來斬妖除魔的。到底該不該去,我自己心中有數,我明白什么是該做,什么是不該做的,我是個很惜命的人,如果真的遇到了大危險,我會丟下你自己跑路。”
“我也希望你走得越遠越好。”盛清如嘆了一口氣,她捂著胸口,臉色又白了幾分。季喻川原本就帶著賭氣的成分,被盛清如這么一頂,心中頓時梗著一道悶氣,她微仰著頭,雙眼幾乎瞇成了一條細線,看著緩步朝自己走過來的,猛地拉了她一把,看著她跌坐在床上后,又往她身上一壓,雙手虛掐著盛清如的脖頸,罵道:“你怎么不去死呢!”
盛清如看著季喻川,眉眼中染上了一抹滿足的笑意:“真心話?”
季喻川收回手,冷哼一聲道:“比黃金還真。”她坐在了盛清如的小腹上,越想越覺得氣人,“有什么辦法可以堵住你的那張嘴?”
“這同樣是我想問的。”盛清如笑著應道,她打算坐起身,雙手撐在了身后,又被季喻川猛地一推,下一瞬間身上的人便趴伏了下來。“你真是討人厭。”季喻川如此說道,手落在了盛清如的腰際,埋首在她的肩頸。
“是么?”盛清如的尾音微微上揚,她擱置在季喻川腰間的手,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滑到了衣服里面,在季喻川一臉驚惶的抬起頭時,趁機攬著她翻了一個身。如此親密的狀況在她們兩個人之中發生的次數并不少,可是此時此刻確實別樣的旖旎。季喻川的呼吸在盛清如微涼的指尖觸碰到肌膚的時候,就凝滯住了。她聽見盛清如說:“陰契到底只是個契約,我想將它變成真的,我的女朋友啊,你同意嗎?”
說實話,盛清如有點兒緊張,尤其是提到陰契這兩個字的時候,她不知道季喻川會做什么反應,會不會再一次提出要她解除陰契,這該死的關系可能讓她們更為貼近,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將她推向了遙遠的彼端。季喻川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她眉眼上揚,唇角勾起了一抹放肆的笑容,仿佛是一種無聲的邀請,更像是一種篤定了盛清如不敢的蔑視。這樣的挑釁擺在了眼前,要是不做些什么,那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在了眉眼上,又探向了那更深處。
床頭的女媧血玉亮了又暗,淡淡的紅色氣息縈繞在上頭,嘹亮的鳳鳴像是一種幻覺,血玉中那道鳳影更鮮活了些,可是誰都沒有發覺上面的變化。客廳里面的清清抖了抖身子,從沙發底下爬出來的時候,向著緊閉的房門掃了一眼,她的身上多了一種巨大的影子,似乎要現出了原形,可是想了想季喻川的話,又抖了抖,變成可愛的、不掉毛、不用喂養的小白團子,窩在了沙發底下繼續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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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盛清如這邊的情意交融,楚謹言那頭可不算太好過,薄念之的冷臉就沒有融化的時候,她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借口,人家壓根就不打算聽。每次她想開口的時候,便送上了成疊的文件,跟她匯報公司里面的事情。可是誰想知道公司里發生什么啊?楚謹言看著那白紙黑字的合同,臉色越來越沉,恨不得伸手將它們全部掃到地上。可是,她抬頭看了看薄念之的臉,只能夠壓下這種心思。黑貓如如倒是自在的窩在了薄念之的懷里,楚謹言恨不得跟它進行調換。
“有人在打壓公司的藝人,好幾個談好了劇本,可最后又被人給截胡了。還有人重金挖我們的藝人。”太多的謎團,讓薄念之不知道如何開口,她也看到了網上的消息,原本無神論的人,可是在這幾天卻陷入了神神怪怪的糾結中。不知道怎么問,不如不問,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掃了楚謹言一眼后,“天圣如今已經算獨立了,但是總公司那邊,也就是你的兄長想要收回天圣,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算盤。”<script>chapter1();</script>